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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不愁看不清楚人。 雙方隔著斑馬線遙遙相望,喬奈腦中浮現出打戰時雙方軍隊交火前的劍拔弩張。 馬上綠燈,對面幾個人丟掉嘴里叼的煙碾滅在等,喬奈渾身一哆嗦,一把拉住孟殷的校服下擺:“同學,江湖救急?!?/br> 孟殷不是沒被女生跟蹤過,被人用來擋麻煩倒新鮮。他垂眼看喬奈那握住她校服的一雙爪子,冷漠地開口:“放開?!?/br> 喬奈搖頭,她不傻,這要放了真涼菜。 孟殷直白地道:“我打不過五個?!?/br> 喬奈也很直白:“兩個人被揍能分散點火力?!?/br> 孟殷眼睫毛一顫,冰冷的表情裂開大口子:他小看喬奈了,這土妞不僅心思多,還臉皮厚。 他毫不吝惜地拽喬奈,而喬奈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死不松手,校服衣擺徹底捏皺,綠燈亮,眼看那幾人過來,喬奈說:“我們要不跑吧?” 孟殷還在糾結她是不是吃的化肥長大養一身蠻力,解不開只好仍由她,視線朝那對面走過來的校園混子看了眼,并不理睬。 喬奈:“……” 難不成他想撇開我一個人?一時眼淚汪汪,抱住孟殷不撒手,“我每天的零花錢都給你,你不要不管我!” 天雷滾滾,孟殷煩透,表情上維持著冷冰冰,往前走幾步便是公交站牌,回家的公交車315停下,他自顧自地走上去,刷卡,找空位。 這趟公交只走別墅居民區,空座位很多,喬奈跟著入座到孟殷旁邊,心情還未平復,扭頭往車外后方看,剛剛那幾個人站在原地,有所忌憚地沒有跟來。 奇怪,喬奈悄悄觀察孟殷,少年個子確實高,一對長腿逆天,可惜不壯實啊,骨架清瘦,完全不像深藏不露的人。 反正不跟來便是好事,喬奈抱著書包放心了,下車后直接往自家方向走,徹底松口氣。 回家爬小山有段路燈光昏黑,路燈剛壞,喬奈走慣鄉間小路的人不覺有什么害怕的地方,她哼著小曲兒,喜歡踢著一塊小石子走著玩。 她黑色漆皮鞋子踢起石子砰砰響,石子在地上又滑出一道刺耳的摩擦聲,反反復復,走在后面不遠的孟殷皺眉,在他耳朵里這每道摩擦音和指甲刮在黑板上有異曲同工之處。 喬奈不自知,玩得正嗨,猛不丁肩膀處靠山一個東西,她轉頭,一張慘白的臉露出陰森的詭笑…… “啊——啊啊啊啊——”幾乎一路慘叫。 跑了十幾米遠喬奈慢慢冷靜,想起那張臉不過是光源放在下巴下方照出來的效果,孟殷鑰匙扣上就有一個小型的照明電筒。 “幼稚!”喬奈被嚇完又猛跑一陣,腿在發軟,她氣急敗壞的站在原地等孟殷慢悠悠走來,“你無不無聊!” 孟殷唇微微上揚,不為所動。 “你這么壞會有報應的?!眴棠文パ?。 孟殷一派悠閑,不回話。 喬奈跟一拳頭打在棉花上似的不解氣。 說報應老天爺還真響應她,從灌木里跑出一只流浪小白狗,應該是被喬奈剛才的喊聲吸引出來的,小白狗餓得可憐兮兮,見到喬奈,沖她汪了一聲。 喬奈對狗有好感,她以前養過一只大黃狗,特別聽話,后來病死了。 看見這小白狗圓溜溜的眼睛巴巴地望著,她心里軟乎乎的,給孟殷提議:“我們要不要收留它?” 一轉頭哪還有孟殷的身影,早在狗叫的一聲中,孟殷大長腿比平時加速了兩倍。 不可置信的一個想法炸在喬奈腦中,噼里啪啦接連像五光十色的煙花,為印證這個真相,她兩手抱起小白狗沖前面喊:“孟殷,有狗誒!” 平時不動如山般淡定的少年,下一秒朝前狂奔。 “哈哈哈——”喬奈接著往前追,“孟殷,好可愛的小狗狗誒!” 小白狗:“汪汪汪——” 孟殷:“滾!” 他人生中最討厭的東西,除了孟成瀾就是狗。 …… 半夜,穿一襲黑色運動服接近大院鐵門向來無阻的孟殷這次隔五米不靠近,他目光深深地看著鐵門栓住的兩條獵犬: 皮毛光亮,獠牙鋒利,警犬無疑。 “汪——”一只小白狗從趴著的黑犬肚皮下鉆出來,沖他仰頭,再次招呼一聲?!巴簟?/br> 孟殷:“……” 少年選擇拔腿回房。 客廳燈亮,老趙下樓,恭恭敬敬地建議道:“早點休息會利于你明天的考試?!?/br> 孟殷不出聲,擦肩而過,大晚上他可不想浪費時間和老趙推心置腹,這個是他家老爺子的忠心助理又不是他的,僅僅只留話:“那要看你們什么時候取消每天派人跟著我上下學了?!?/br> 第12章 威嚴 臨到月考。 座位順序打亂,書本和書包一起都搬到走廊,教室內部前后各一位老師監考。 白花花的卷子陸續傳遞,喬奈為考試準備了整整一周,可看到卷子上的題目后,她要哭了。 一直知道清海初中教育水平和老家不是同個檔次,但這未免差距太離譜,她搜腸刮肚地解題,做得尤為艱難。 上午連續考完兩門,喬奈去衛生間路上,聽到同班女生在小聲討論她,她們之前不知道喬奈成績,畢竟清海初中免除她的面試,那這次就不一樣了,是騾子是馬,溜溜就知道。 喬奈認為這句話很有文采,將它運用在作文里,挺會苦中作樂。 連續兩天考完試,喬奈放學都跟著孟殷回家,期間納悶地問起一件事:“我怎么連續幾天沒有聽到你家的警報聲?” 在前方走路的孟殷腳步停下,回頭。 喬奈覺得他的目光好像要殺人,心理上矮一頭,只得弱弱地說:“你是學霸,要保持精力應付考試,我明白了,我明白了?!?/br> 孟殷的目光直接是要殺人了。 喬奈不知自己為什么會惹到孟殷,默默后退兩步。 對方眼珠子一斜,張嘴就是致命一擊:“考試不及格會請家長,梁貞不在,你想好自己吧?!?/br> 喬奈:“……” 你咋就知道我考試不及格。 她覺得這是孟殷對她的詛咒,直到成績下發那天,這話成為無情的預言: 語文和數學離及格線低空飛過,其余科目閃爍著絕望的紅燈。 她是一路哭著回家的,不停用校服袖子抹眼淚,一面為自己挑燈夜讀得不到好結果而委屈,一面深深地畏懼家長會。 可能看她哭得太慘,路上孟殷嫌棄地道:“你不會找梁教授嗎!” 喬奈抽噎得上氣不接下氣:“梁叔叔……嗝……不……不喜歡我……嗚嗚嗚……” 孟殷:“那就不參加?!?/br> “你說的容易,你……你試試……”喬奈梗著脖子回。 孟殷被懟得無語,離住的宅子不遠,他丟下喬奈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