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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氏帶著一行人出現在她的視線里。 當中有幾個面生的女香客和一個僧人,這些香客中似乎還有許府的婆子,但她未見陳雁瑤姐妹二人。 “娘子,你去哪了,我們到處找你?!蹦钇缴锨凹钡?。 娘子進殿后,她突然被那‘僧侶’打暈,待醒來時就已經在寮房里,她本欲先壓下自己被襲一事,卻不料找人帶她回房的小沙彌卻先道出口,她甚是不知道為什么那個小沙彌會知道自己被人襲擊。 而后就有沈氏帶頭,招呼了幾個相鄰寮房的香客,將眾人一分為二,分頭尋找。 沈氏看著那人面色淡然,神情悠閑,她的衣容完整,看上去不像有事的樣子,“那男人沒有得手?” 她用力的捏了指尖,心口卷動的風暴隱隱欲發,“她的運氣怎么就這么好!” 陳滿芝忍著眩暈起身,手一伸將念平的手緊握,笑道:“我出來看不到你,以為你上了后山來了,所以就上來了,沒想到不小心摔了一下撞到后腦,在此處休息所以耽擱了時間?!?/br> 念平微訝,她的手被握得生疼,她上下打量著陳滿芝,擔心道:“那您沒事吧?!?/br> 陳滿芝微微頷首,“沒事,就是有點暈,所以不敢下去?!?/br> “阿彌陀佛?!蹦巧寺勓?,雙手合什上前,“看到施主無事,貧僧就安心了?!?/br> 沈氏看著二人,眉間生怒,“大家都在齋堂等你,你倒好,上了后山也不打聲招呼?!彼D了頓,“來這做什么,私會情郎嗎?” 她的言語間質疑昭然若揭,試圖在引導眾人往壞處想,一個娘子獨自一人到后山,不是做些齷齪之事,那是什么? 那幾個面生的香客,紛紛看著她,眸中帶著一些質疑,陳滿芝便知道這些人耳中只聽得到‘私會情郎’四字,卻沒想沈氏為何會大聲喧嚷。 陳滿芝轉眸,淡淡的看著沈氏,“姨娘是說寺院看管不嚴嗎?這里雖是后山,但那也是寺里的管轄之地,大師又怎么縱容別人隨便褻瀆佛門凈地?” “這倒也是?!庇袀€香客看著沈氏,原來只是一個姨娘?剛才在寮房里不是自稱‘陳夫人’嗎? 沈氏緊緊抿嘴,眸中怒火騰騰,她今天為了這場戲還特別叫上了許夫人身邊的許mama,現在戲沒了,這個小賤人竟然還在眾人面前稱她為姨娘! 柳mama看著沈氏面色,就笑道:“娘子您沒事就好,夫人也是關心則亂罷了?!?/br> “柳mama說的是?!标悵M芝朝沈氏一笑,“沈姨娘有心了?!?/br> 許府的許mama聞言卻微微皺眉,這陳府怎么關系這么亂,一會是夫人一會又是姨娘? 那大師微微一鞠,“阿彌陀佛,娘子說的是,這后山確是我寺的的管轄之地,且隨時都會有寺里的僧侶來巡查?!?/br> 沈氏一笑,“了然大師是出家之人必定不會打誑語,可現在我府中的丫鬟被人襲擊,那又怎么解釋?” “我寺會給夫人一個答復的?!绷巳淮髱熆戳四钇揭谎?,“不過還希望這位小施主要將事實如實闡述?!?/br> 陳滿芝輕扯了念平的手,眼眸微眨,那男人已然逃走,若是念平說出那人,只怕剛才的事,就要被翻出。 念平一怔,眼眸一轉,就道:“奴婢沒看到是何人襲擊,不過奴婢原來身上的幾個銀錢不見了,想來應該是貪財之人?!?/br> “那賊人只怕早就跑了,況且今日香客頗多,這一查要從何查起???”有個香客附和,“還好那人還存有良知,未殃及這丫鬟的性命,看來還是要多派些人手巡查才行啊?!?/br> 了然大師頷首,“這位施主說的是,出了此事,貧僧責無旁貸?!?/br> 沈氏淡笑,“想來貴寺管理能力也不過爾爾,索性這丫鬟人還是好的,我便不計較了?!?/br> 這幾個香客不過是應了沈氏的要求而來,看著人已經找到便有了要回去的想法,了然大師就道:“這后山寒氣陰濃,不宜久候,既然這從位陳施主安然無恙,不如諸施主就移步去寺院里休息吧。 沈氏緊咬著牙,深深吸氣,她笑了笑,跟一同過來的幾位香客道了謝,一行人就下了后山。 念平扶著陳滿芝緩步在眾人身后,低聲跟她道說了她被人打暈醒來之后的事。 “你確定那小沙彌是說有個香客通知她,有人在偏殿被打暈了?”陳滿芝沉道,她的后頸還隱隱有些疼痛,故而二人走得很慢。 第97章 陰謀3 “是, 那小沙彌是這樣說的?!蹦钇降?。 陳滿芝心里飛快的想著今日之事,有人借文姨娘之手把周mama從自己身邊調開,又借著林氏長明燈之事把自己引回偏殿, 后來打暈念平將自己拖著進了后山。 再到后來男子行暴, 小沙彌報信,接著沈氏帶人及時到來, 這就說明他們一直蟄伏在偏殿附近的,甚至有可能從頭到尾的看著這一切發生。 想到自己曾在配殿后見到陳悅穎時的對話, 她問念平:“你醒來之后可有見大娘子在寮房?” 念平搖頭, 剛才自己已經跟她說了一些情況, “奴婢當時沒看到大娘子有在,三娘子倒是在的?!?/br> “那之后呢?” “沒有看到,好像講經結束后奴婢就沒看到她了?!蹦钇降?。 烈日當頭, 寺院佛香裊裊,念平扶著陳滿芝緩步跟在沈氏身后,幾人穿過配殿,往右就到了大殿前, 在大殿前遇到了陳雁瑤一行人。 “四妹你去哪了?”陳雁瑤神顯焦急,仔細打量著她,“我方才在打坐, 要不是丫鬟來說,我都不知道你發生了這種事?!?/br> 此時,飯點已過,大殿前后皆是過往香客, 她的聲音頗高,說得很隱晦,那些香客聞得此言,不禁駐足看了過來。 “大娘子,你在胡亂說些什么?”周mama蹙眉冷道。 “對啊,陳秋蔓,你剛才去哪里了?齋飯都不過來用?!标悙偡f隨口跟著應聲,抬眸就看到有個熟悉的身影從配殿方向走了過來,她微微躊躇朝那人揮了手。 “阿蔓,你怎么不等我就先下來了?”那男子匆忙上前,看著陳滿芝,晃了幾下手中的簪子,“你不要生氣了,簪子我已經找到了,我保證以后不會再弄丟了?!?/br> 他突如其來的一番話,讓陳滿芝猝不及防,她看著男人手里的簪子,心頭大驚,身子差點站不穩,剛才那假‘僧侶’逃走的時候,脖子上插的就是早上她帶的簪子。 方才已經邁步離開的許mama聞言回頭,就見一男人站在當中,神色曖昧的看著那女子,她不自覺的收住了要離去的腳步。 男人的話落,沈氏不禁一愣,他怎么突然來了?他在說什么? “劉二郎,你說的什么話?”念平倏然回神,一把推了他,送簪子意為定情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