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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年, 你總得讓我痛快一回,不是嗎?” 丫鬟將手伸進嘴里,死命的扣著喉嚨,想把剛才吃下去的藥吐出來。 陳滿芝看著丫鬟笑道:“別瞎忙了,以后隔個七八天來我這,我自會保你命不死?!?/br> 周mama看著陳滿芝和念平神色,瞬間了然。 “四娘子在嗎?” 院里有丫鬟的叫喊,四人皆怔,而后周mama斂了神色走了出去。 “念平,帶她下去面妝吧?!标悵M芝回神吩咐念平,“若是這樣從這里走出去,一會有人該說咱們隨意欺負人了?!?/br> 念平點了點頭心中卻念,現在我們就是在欺負人啊,雖然那些藥只是嚇唬人罷了,可是畫溪剛才的模樣她就是覺得解氣,而后,她嘴角揚笑就拉著那丫鬟出了門。 門外,周mama帶著來人進來。 跟著周mama進門的丫鬟朝陳滿芝見禮后道:“今兒有客來訪,老爺叫娘子現在過去松齡堂?!?/br> 丫鬟眼睛轉了轉,方才進門時,她看見念平帶出去紅腫了眼的那人好像是畫溪? 有客來訪?陳滿芝沉思,想起了自己跟徐蕭年的交易,她轉瞬對丫鬟道:“如今我正在禁足呢,沒辦法出了這院子,你回去稟報父親,有什么事待我解禁后再說吧?!?/br> “可……” “沒聽到我的話嗎?”陳滿芝冷冷的睨了丫鬟一眼,“還是我說的話你們都不放在心上?” 丫鬟怯怯的抬頭,就見那人面色微怒,想到剛被帶出去的人,只得縮了脖子告退,她匆匆趕到松齡堂,將陳滿芝的話一字不漏的說給了陳仲海。 徐蕭年聞言,捻著茶蓋的手一頓,他的心路花海搖曳,情不自禁的想笑,雖然極力忍住了,可嘴角的弧度只揚上而不下。 這個女人,倒會借勢而行,不過可見她好了以后,過得也不過如此,思及此處,他的心就忽然冷了下來,眉梢凜凜,冷目盯著陳仲海,“既然如此,那我們過去好了?!?/br> “世子爺,這怕是不妥吧?!标愔俸?粗裆溉灰蛔?,“如今小女待嫁閨中,不方面單獨接見外男?!?/br> 徐蕭年起身,“我倒忘了恭喜陳少卿升遷了,再加上跟伯府的親事,這陳府可謂雙囍臨門啊?!?/br> “只不過,我徐蕭年不是那忘恩負義之人,上次四娘解了我的燃眉之急,我自是要感謝一番?!彼钢€捧在隨從手里的禮笑道,上次他帶著這個女人直接去了紅袖綰,兩人說好了原由,以免穿幫。 聽聽,都開始叫四娘了,這個傻兒什么時候跟這個男人如此親密了,果然跟她母親一樣招人惦記! “那世子爺,您容在下去再去喚人來?!标愔俸Uf著還想吩咐那丫鬟再過去一趟。 “不必了,不過說幾句話罷了,還是我自己過去吧?!毙焓捘晖斑~步,拉近了兩人距離,“陳少卿還是緊著跟伯府的親事吧,萬一出個差池,伯府那邊你不好交待吧?!?/br> 陳仲??粗砗髢蓚€魁梧的隨從也邁步上前,三人飄然的從自己跟前走過,就好似在自己家一樣隨意。 這個徐蕭年,如此不把朝廷命官放在眼里,簡直欺人太甚!陳仲海狠狠拂袖,帶著丫鬟小廝也跟了上去。 “世子爺……” 陳府不大,格局也簡單,早前幾次夜探,早就輕車熟路,不多時,三人就到了芳庭院門口。 徐蕭年回頭看著身后的陳仲海,道:“陳少卿,你且安心,不過是想跟令愛道個謝,你何必緊張?!?/br> “世子爺,您的謝意還是在下替四娘受過吧?!标愔俸O肷锨皳踝∷?,卻不料被他的兩隨從先搶了先,將自己個堵在院門外。 “世子爺,你這是做甚?”陳仲??粗洪T口被兩人堵住,一肚子火,說話也不客氣,“這里是陳府,不是你的宣武候府?!?/br> “陳少卿,莫要動怒,讓她跟著進來,你總放心了吧?!毙焓捘晷χ钢愔俸8^來的丫鬟,“何況令愛院子里,也是有丫鬟的吧?!?/br> 說著,捧著隨禮的隨從將東西一股腦的塞到那丫鬟懷里,而后又擋在陳仲海面前。 “你,你竟敢私闖小女閨閣,如此侮辱她……” “比起陳少卿強行將自己的女兒嫁入伯府來的光明磊落?!毙焓捘昀淅涞难凵駫吡诉^去,而后徑直進了院內,絲毫不客氣。 “豈有此理…”陳仲海憤怒道,看著眼前兩個隨從黝黑的臉,厚實的胸膛,身軀凜凜,竟不敢叫護衛。 “我要到陛下跟前參你們候府……”他朝里面大喊。 “那陳少卿快去寫折子吧?!逼渲幸粋€隨從笑道。 “一群莽夫!” 徐蕭年進了屋里,就見陳滿芝靜心坐在桌邊,丫鬟婆子站在她身后,他環顧著室內,眉頭一簇,這個女人,過得可真寒酸。 “普還挺大著呢?”他開口,指著桌子示意丫鬟放下東西,“為了跟你道個謝,我得罪了你父親?!?/br> “世子爺?!标悵M芝起身請他入座,吩咐念平斟茶,“我這屋里清涼慣了,希望不要介意?!彼f著將茶蠱推了過去。 “無妨,邊鎮更清涼的日子我都過了,還介意你這點?”徐蕭年接了茶,飲了一口。 “你先下去,這屋里有念平跟周mama伺候就好了?!标悵M芝對剛才跟進來的丫鬟說道。 丫鬟想著還在院外的陳仲海,抬頭看著二人,不敢挪腳。 “下去?!毙焓捘昀淅涞膾吡艘谎圻^去。 丫鬟嚇了一跳,又想起方才男人隨從攔著陳仲海的樣子,喪著臉,退了出去。 待那丫鬟出去后,徐蕭年抬眼看了一眼陳滿芝身后的兩人,陳滿芝意會,便轉頭對二人道:“你們兩個去耳房弄點點心來?!?/br> 念平記得上次在紅袖綰跟前,這個男人曾經的威脅,她定直站立不想動身,卻被周mama一把拉著出去。 “上次讓您幫忙查的事,可有眉目了?”陳滿芝立刻問徐蕭年。 “你說的葛mama目前還在找,事過七年,古順坊人流動快,應該這兩天就會有眉目?!毙焓捘昶鹕?,“倒是你說的這個劉家業,讓我很吃驚?!?/br> “怎么說?”陳滿芝也起身,二人雙目對視。 “他不過一個管家,家財卻頗為豐厚?!毙焓捘昕粗?,“據我所查,他七年前連一畝三分地都緊得很,如今存在錢莊的銀兩已達三萬兩白銀,這家財只怕是蹊蹺?!?/br> 三萬兩白銀,對一個管家來說,是相當大的數目,陳滿芝心里明白,七年前沈氏接管了陳府,那么自然林氏的一并嫁妝田地沈氏也會讓劉家業來打理,他必然是要從中撈取油水。 “他的長子是個賭徒,據我所知,這人在外面欠了很多債,目前尚未還清?!毙焓捘暧值?。 “劉家業這人很謹慎,我的人跟了兩天才發現了些端倪,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