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57
只管去吧,我自有分寸?!?/br> 周mama頷首,現在已經習慣了陳滿芝的吩咐,不敢耽擱,匆匆的走出房門。 陳滿芝望著門口,外頭的日光依舊璀璨,明晃晃的讓她有些睜不開眼,她斂了目光只身走向床邊的柜子,不合身的衣服太多,故而沒花她多長時間便找到她想要的。 她支著念平去把房門關上,將那衣服換上,念平看著她換好的衣服失叫,“娘子,怎么穿這個?” 陳滿芝看著她大驚的樣子,噗嗤笑了,“這個不好嗎?”她卷起衣袖,纖細皓腕顯露。 好嗎?當然不好,天藍素面棉紗長衫,早就已經漿洗得發白,還是一年多前的衣裳,衣服上頭留著各式的漬跡,袖口還爛了線,怎么可能會好? 念平望著她撅了撅嘴,對她道:“當然不好,這衣服都這樣了?!彼钢胺惶帩n跡說道,“上次夫人說要給娘子弄的新衣服到現在還沒好呢?!?/br> “估計忙著給忘記了吧?!标悵M芝笑道,“反正不出門倒也沒事?!?/br> “娘子,你還有心思笑呢?!蹦钇揭荒槻粣?,“看看三娘他們穿得,奴婢這心里就來氣?!?/br> “都是陳府的孩子,這差別也太大了?!?/br> “別氣了,為別人懲罰自己可劃不來?!标悵M芝走到書案后收拾一番,“一會二郎跟四郎要來了,你過來磨墨備著?!?/br> “娘子,你要教二郎四郎習字嗎?”念平驚訝,她不記得娘子什么時候習過字。 “不是,只是做戲罷了?!标悵M芝淡道。 “哦?!蹦钇矫﹂]了嘴走了上去。 延喜堂,沈氏落看著站在下首的婦人,前日姜府的來信的內容她早就知曉,本以為是她們隨意而為,但現在姜府竟然真的遣了婆子來請那個小賤人過府。 請她過去干什么?難不成這小賤人還會治病不成?她是個什么東西難道姜府不知情? 姜府的婆子跟她表明了來意,并諂媚說道:“夫人最近真是喜上加喜啊,這四娘子不僅好了,而且跟伯府的喜事也將近?!?/br> 沈氏眼眸凜冽,掃過那婆子,陳府四娘子即將要嫁入伯府的流言突然散開,她昨晚才知情。 她緊攥著手,指甲在掌心掐出了痕跡,到底是哪個亂嚼舌根子下人,把這事傳了出去! 沈氏瞧著那婆子喜上眉梢的神色,就好像是自己要嫁了女兒一樣,她恨不得一巴掌扇了過去。 那婆子久久不聽見沈氏發話,她低著頭惴惴不安站在下首,面上帶著疑惑,心里兜轉著是不是自己哪里說錯了?想到這,她心底又顫了幾分,她本是府里干粗活掃灑的,卻不知為何得了夫人的眼緣,竟然給她這個么一個活,而且現在好像還辦砸了。 屋里的丫鬟皆是低著頭,斂聲屏氣,恭肅而立。 好半響,沈氏收了手理了衣袂,指著邊上的翠環緩緩的開口道:“去芳庭院請四娘過來一趟?!?/br> 第43章 上門(捉蟲) 眾人心底皆是松了一口氣, 那翠環得了吩咐施正要出去,婆子上前施禮道:“夫人,不必如此勞煩四娘子, 奴婢來之前得了我們夫人的吩咐, 一定要親自去請四娘子,所以還是由奴婢跟這位姑娘前去請吧?!?/br> 沈氏睨著她, 驚訝道:“當真是如此?” 她的手撫著左腕的玉鐲,觸及的冰涼將她的不悅隱隱的壓了下去, 她前幾日才因為姜府的事罰了這小賤人, 這姜府今日便將她視為上賓, 如此打她的臉到底是要干什么? 婆子微微抬眸,只見上首的婦人面色微沉,眉梢的凜然給她那張嫵媚的臉添了幾分深刻的寒意, 她不明所以不知道何時惹了她。 “千真萬確,奴婢不敢私自傳話?!彼?。 片刻后,婆子便聽到沈氏道:“既是如此,那翠環你領這位mama過去吧?!逼抛游⒄闪艘豢跉? 她忙道了謝跟著丫鬟出了春暉院。 婆子跟著丫鬟走過游廊穿過如意門,一路低著頭亦步亦趨的跟在那丫鬟身后,約摸兩柱香的時間跟著進了一小院子, 院里空曠無人,四角的空地被翻了新,房屋的門窗緊閉,只聽得見屋里頭有輕聲笑語傳來。 前頭的丫鬟輕輕的冷哼一聲, 喊了一聲:“四娘子在嗎?”慵懶的聲音帶著幾分輕蔑。 婆子抬頭微怔,這陳府的下人怎么如此傲慢放肆,她壓著好奇的心靜候,片刻,門從里向外打開,有個仆婦走了出來,回道:“是翠環啊,娘子在屋里頭跟郎君一起練字呢,有事嗎?” 婆子見只那叫翠環的丫鬟看了那仆婦一眼,側開身子指著她道:“是姜府遣了人,來找四娘子?!?/br> 婆子忙上前對仆婦笑道:“奴婢得了我們表姑娘的吩咐請四娘子過府一敘?!蹦瞧蛬D點點頭,對她們二人道:“請進屋說話吧?!?/br> 婆子跟著丫鬟走進室內,她心底瞬時詫異,這屋里目及之處陳設及為簡單樸素,冷色調的家具,無古玩器,只見東次間一個小娘子兩個郎君立在的書案后,正持筆低笑議論著。 婆子望著為首的那人,她面色淡然,膚白似雪,巴掌大的小臉上一雙清湛眼眸,嬌滴的紅唇似雪里紅梅,分肖髻上孤零零的插著一支白色珠釵,幾縷碎發貼在額前,端的是楚楚動人。 “見過四娘子?!贝洵h施了禮,怏怏的退在一邊一臉不快的侯著,要不是夫人使眼色讓她盯著,這回她早回去了。 聽聞有聲,婆子斂了目光忙弓身也跟著見了禮:“見過四娘子?!?/br> “無需多禮?!标悵M芝挪步從書案后走出來,銘哥兒和恒哥兒跟在她身后,三人走到婆子跟前。 陳滿芝對婆子道:“是方小娘子叫你過來的?” 婆子抬頭,只見她身上的素面棉紗小襖,泛著白跳了線,簡單樸素的打扮凈似帶孝,紙片似的身子好像一陣風就能吹散,她身后的兩個郎君亦是如此,婆子心里大驚,陳府什么時候如此寒酸了? 她們下人平日的消遣,無非就是議論別人家長短,今日所見的這場面夠她回府吹上幾天。 “回四娘子,是方小娘子請您過府一敘?!逼抛拥?。 陳滿芝笑著應下了,轉身對身后的人道:“銘哥兒你是個聰慧的,沒先生教養也知曉得比我多,以后不必天天來了,若是再有不懂的地方,你便去請教父親吧?!?/br> “恒哥兒你跟著銘哥兒,多問多學總不會落后到哪兒去?!彼謱︺懜鐑哼吷系暮愀鐑旱?。 她的話一落,翠環便猛的抬頭,她早就習慣了往日里穿得寒寒酸酸的那個四娘子,今日所見習以為常,卻不她竟然當著外人的面說出那一翻話。 “周mama,你過去把上次大姐給我的花茶給翠環jiejie帶上一些?!?/br> 翠環思神的功夫,就聽見她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