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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奔馳,即將要開啟一個全新的……聽起來沒有考試的……日子了! 。 。 。 第三波投食 53、佛跳墻 … 緊趕慢趕, 阿綬總算在中秋之前趕到了泉州。 作為目前大赤朝的幾大港口之一,泉州繁華異常,來往熙攘的人群,車水馬龍,一派熱鬧氣氛。 阿綬從馬上下來, 看著這樣的泉州,有些出神。 鹿桓順手牽過了她的馬, 口中笑道:“我們這會兒是先去客棧,還是先去知州那邊?” 阿綬想了想, 道:“我帶著金水去知州那里, 你帶著旁的人在客棧等我吧, 等我從知州那邊出來,在客棧歇息一晚上, 便能啟程去南安縣了?!?/br> 鹿桓點了頭, 道:“那我便先帶著人去客棧,一會兒差人去知州衙門那里等你好了?!?/br> 兩人于是就在路口分手, 分別往知州衙門和客棧去了。 。 說到這里,倒是不得不說一下這大赤朝的行政區劃了。 大赤朝是按照比較規整的府-州-縣這樣來對全國進行劃分的。 比如泉州是屬于建寧府, 而泉州底下下轄七個縣, 其中州治在南安豐州, 而南安則是泉州下轄的七個縣之一。 如果要類比的話, 大約就是現代社會的省-市-區(縣)一樣的結構了。 但與現代又有所不同的是,在大赤朝,或者是因為當初世祖皇帝為了圖方便, 又或者是歷史遺留問題,這些地方行政區劃都是軍政一體的,并沒有嚴格區分出文官武官——事實上在京中也多半這樣,文官比如宰相燕秋,遇到戰事的時候,也是能直接上陣掛帥的。 這是在奔赴泉州的路上,經過鹿桓的科普,阿綬才總結出來的。 在理清了這個關系之后,阿綬才真切地了解到了這個南安縣的知縣,也并不是簡簡單單的知縣——至少,這個位置意味著,這是一個非常富饒的州底下的一個非常有錢的縣,只要去了,多半是能輕易就做出成績。而反過來說,這個能輕易做出成績的地方,也會充滿著形形□□的誘惑,比如……她在出京之前怎么調查怎么摸底都沒摸到的她的前任知縣究竟去了哪里……既沒有聽說升官,也沒有聽說什么別的去向,就好像是吏部突然擼掉了一個前途大好的知縣,然后把初出茅廬的阿綬給塞了過去一樣。 一邊這么琢磨著,阿綬一邊牽著馬到了知州衙門的大門口,遞上了拜帖和吏部的就任文書,便有那小吏上前來恭恭敬敬地帶著她往衙門里面走了。 為著方便,阿綬這些時日在外頭也都穿的是男裝,頭發挽起來束在頭頂,帶上了發冠。這樣的打扮,倒是惹得小吏留意多看了她幾眼,仿佛有些不太敢相信她真的是一個女人。 進去了大堂,見著了知州趙圖,阿綬上前去落落大方地行了禮,道:“京城遙遠,下官趕在了中秋之前來此,堪堪趕著了文書上說的日子,還請大人見諒?!?/br> 趙圖笑了笑,急忙命她坐下,口中道:“我也盼著你早些來——京中,燕相可還好?” “家父一向都好?!卑⒕R斜簽著身子坐了,語氣也算是不卑不亢。 趙圖道:“既然來了,便先歇息兩日,明日為你接風洗塵吧!” 阿綬心中轉了一轉這趙圖說的話,忙道:“多謝大人,那便恭敬不如從命了?!?/br> “南安縣衙之前被人打砸了,如今還在修繕,一時半會也住不了人?!壁w圖又道,“你現在可找到落腳的地方沒有?” 阿綬愣了一下,倒是沒想到連縣衙都能被打砸,一時間倒是覺得有些奇怪——但奇怪歸奇怪,她還是很快答道:“已經讓家人暫且在客棧中住下,既然縣衙不能住人,我便讓家人租賃個院子吧!” “既然來了,租賃也不是長久之事,不如買個宅子,住著也舒坦?!壁w圖溫和地說道。 阿綬挑眉,只覺得這話中還有話,但一時半會兒也捉摸不透,于是只含糊應了一聲,把這話題給帶了過去。 趙圖仿佛是對京城的事情十分有興趣,拉著阿綬問了許久京城的近況,最后才依依不舍地放她走了,還約定好了第二天晚上的接風洗塵宴,又說要幫她找個又大又舒坦的宅子,就這么一直送了她到了知州衙門的大門口。 阿綬一邊是疑惑一邊是忐忑,見著鹿桓派來接她的家人,便扯了個理由,急急忙忙跟著那家人騎著馬往客棧去了。 。 到了客棧,阿綬進到了房中,著意看了看外面,才有些忐忑道:“這知州簡直熱情得讓人覺得有些意外——方才他竟然送了我到衙門大門口,嚇得我趕緊就跟著人回來了?!?/br> 鹿桓笑道:“這有什么?恐怕他是知道伯父是丞相吧?知道你是丞相的女兒,怎么會不殷勤呢?” “但也殷勤太過了?!卑⒕R皺了皺眉,“從前在京中的時候,那么多人都知道我是丞相的女兒,也沒看他們那么阿諛奉承的樣子呀——方才還說明天有接風洗塵的宴會,他還說要幫我看一個宅子好買下來……我這才剛來,就買宅子……怎么想怎么不對了……” 鹿桓還是輕松地笑著的,道:“從前和現在當然不一樣,你以前是丞相的女兒,但還在念書呢,要巴結誰也不會來巴結你呀,不信你去問問你六哥他們,他們在外頭的,是不是常常會有人來套近乎?” “是這樣嗎?”阿綬有些疑惑,可這會兒又沒法抓著燕緯她們過來問詢,也只好姑且相信了。 鹿桓又道:“只是這事情還是謹慎為上,這里還是通商口岸,人多且雜,說不定有什么我們還不知道的事情呢!” 阿綬點了點頭,道:“我只想著,先以不變應萬變吧——鹿哥,明天接風洗塵的宴會,你要和我一起去嘛?” 鹿桓哈哈笑了起來,道:“我去做什么?以什么名義去?” 阿綬頓了頓,道:“家屬!家屬不可以嗎!”說著這話時候,她還瞪了他一眼,臉上泛起了些紅暈,“總不能我一個人去吧!” 鹿桓被這聲“家屬”喊得心花怒放,于是笑道:“去去,我陪著你去就是了,就算不算家屬,我扮個下人跟著去也是應當的?!?/br> 。 到了第二日下午的時候,趙圖便派人到客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