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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道菜下面墊著荷葉,專門就是來解油膩又來添清香的。在雞翅下面,還夾著丁香,也是來提鮮的?!?/br> 阿綬咬了一口雞rou,果然就如薛慧慧說的那樣香爛爽口,一點也不覺得油膩。 。 這一頓飯吃得格外滿足,薛慧慧也顯然是精通吃喝的,點菜時候葷素搭配,還特地讓人上了飯后的水果。 這正值夏日,瓜果正多,于是便直接切了西瓜端上來,三人吃過之后,一本滿足。 飯后送了阿綬和楊小糖回家,臨了下馬車的時候,薛慧慧又不知從哪里找出了一袋子菱角,笑著說讓她們帶回去嘗一嘗。 于是帶著一袋子菱角,阿綬和楊小糖和薛慧慧告辭,轉身進了院子,便看到鹿桓和白徽一站一坐在廊下說話。 。 看到阿綬和楊小糖回來了,白徽便起了身,頗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先上前來長長作了個揖,口中道:“昨天的事情是我孟浪了,還牽扯到了兩位師妹,實在是……不好意思極了……” “……”阿綬和楊小糖還沒從和薛慧慧玩耍一天的放松中回過神來,這會兒看到了幾乎是苦大仇深的白徽,都有些反應不過來。 鹿桓輕咳了一聲,問道:“那薛少鏢頭沒有為難你們吧?” “沒有……還去靈隱寺玩了一圈?!卑⒕R說著,又看了一眼臉色慘白可憐兮兮的美男子白徽,然后轉而看向了楊小糖。 “薛少鏢頭說不計較了……”楊小糖接了話,“白師兄……也不用太擔心了……薛少鏢頭是個磊落人,當然不會跟別人說的?!?/br> 白徽聽著這話,微微松了口氣。 旁邊鹿桓也露出了一個放松下來了神色,道:“你們今天出去的時候,京中來信了,說是催著你們快些回去,據說是今年選秀時間提前,所以書院開學的時間也提前了?!?/br> “什么?”阿綬和楊小糖都露出了一個被雷劈的神情,“這才……沒玩兩天呢……” 。 選秀這一偉大又出名的宮廷制度在前朝的時候還叫采選,后來是世祖皇帝突然說了一句選秀,大家覺得這個說法更加貼切,于是便用了起來。 不過本朝從世祖皇帝起,雖然選秀每隔三四年就選一次,后宮卻怎么都充實不起來,有的年間把放出去的宮女數量和選進來的女子數量對比算一算,還能算出個負數來。 這一次的選秀來得突然,據說是皇后陛下覺得宮里面能用的人手實在太少了,端午節放出去了一批,幾乎宮里面都要沒人伺候了,所以便催著皇帝陛下下了選秀的旨意。 本朝選秀倒是非常簡單粗暴,只要年齡到了,又有意向,就能去報名參加考試,考試通過了就能進入選秀的大名單,進入名單之后就是層層考試各級選拔,能考取就能上。 阿綬和楊小糖如果有意向的話,也可以回京之后就報名去。 只不過——在聽著鹿桓說了選秀也要考試之后,楊小糖和阿綬都露出驚悚的神色。 。 “我以為進宮就不用考試了?。?!”楊小糖些微有些崩潰,“我之前還想著進宮去就不用考鄉試什么的了??!但鹿哥??!怎么會選秀進宮都要考試?。?!” “考試比較容易統一標準?!甭够改托牡亟忉尩?,“不過據說也不難,反正書院肯定要先開課,如果你們要參加選秀,書院會統一開個班來授課?!?/br> “這算……培訓班嗎……”不可避免地,阿綬想起了現代的公務員培訓班。 鹿桓沒有聽說過培訓班這個名詞,這會兒突然聽到了,又默默咀嚼了一下,倒是感覺貼切得很,便點了點頭,道:“反正書院如果有人選秀考成功,對書院來說,也是一種榮光——七妹,小糖,所以你們要去試試嗎?” “不要!”阿綬和楊小糖異口同聲拒絕。 。 。 37、筍干老鴨煲 … 既然家中來信催, 雖然心中不情愿,但阿綬和楊小糖還是收拾了行囊準備回京城去了。 臨走之前和薛慧慧見了一面,原本打算讓她一起去,可長風鏢局臨時接了個去西域的單子,薛慧慧不敢大意, 于是只能揮淚婉拒,并約定了下次去京城。 回去的路程鹿桓也沒能一起, 他還要和白峨一起學習大約半年的時間,但又不太放心她倆自己回去, 于是便讓原本是下月要去京城的白徽把行程提前了, 便由白徽護送她倆回去。 離開的前一天晚上, 便由鹿桓下廚,做了一桌子的錢塘菜。 白徽在旁邊看著鹿桓一道道把菜都擺在了桌子上, 露出了一個驚詫的神色, 道:“沒想到師弟還能入得廚房,簡直太讓人意外了!而且你才來多久, 竟然都會做本地菜了?” 鹿桓謙虛地笑了笑,道:“吃過一兩次, 便知道應當如何做了, 做菜并不是難事?!币贿呎f著, 他向阿綬和楊小糖又道, “今天是第一次做這個筍干老鴨煲,也不知道好吃不好吃,這菜我也就吃過一次, 怕是口味把握得不太好,其余的菜倒是不用擔心了?!?/br> 白徽聽著鹿桓的話,目光便落在了那道筍干老鴨煲上,笑嘻嘻道:“那我先來嘗一嘗,看看正宗不正宗,要是不好吃,師妹們就不要吃啦!”一邊說著,他便用筷子夾起了一塊鴨rou吃到口中,接著露出了一個敬佩的神色,卻礙于口中有菜,無法開口贊嘆。 鹿桓道:“這道菜就是下午追著七妹跑了一下午的那只綠頭鴨做的?!?/br> 聽著這話,阿綬便想起來下午時候那只兇悍的鴨子,也不知道為什么追著她跑了一下午,一不小心就被啄一口,若不是那綠頭鴨明明白白就是鴨子,她都幾乎要以為自己遇到戰斗鵝了。 楊小糖哈哈笑道:“哎呀那必須多吃一些,阿綬挨了那么多下啄,不多吃一點,對不起阿綬呀!” 阿綬哼哼了兩聲,伸出筷子夾了一塊鴨rou,吃到口中,只覺得鴨rou鮮香,油而不膩,酥而不爛。吃完了鴨rou又夾了一筷子筍干,筍子自身的香味和鴨rou混合,也別是一番風味。 。 心滿意足吃了一桌子菜,大約是覺得杭州此行也再無遺憾,阿綬和楊小糖第二天一早便收拾好了東西,跟著白徽一起,上了船,通過運河往京城去了。 經過了這幾日的相處,又被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