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咐人做午飯,還在選定菜色。 看到阿綬回來,楊氏笑瞇瞇地問道:“今天吃個鳳穿牡丹怎么樣?” “聽起來好好聽?!卑⒕R挨著楊氏坐下了,“所以是什么東西?” “改良過的象牙雞條?!睏钍险f道,“象牙雞條你知道的吧?就是隋朝時候的隋煬帝,有一次去揚州玩的時候,吃到了一個小菜?!?/br> 阿綬點了點頭,道:“嗯嗯那就吃這個好了!” 。 等到中午的菜色都定下,下人離開了,燕綃和燕緯就把紅楓書院的事情說給了楊氏聽。 楊氏聽過之后,也沒說什么,只叮囑了阿綬在家里面也要認真學習,又打發了人去楊家,問要不要讓楊小糖也干脆回家復習算了。 阿綬有點懵,她這短短時間累計下來的疑問,都足以寫個十萬個為什么了。 。 到了中午,她殷切盼望的鳳穿牡丹出現在了飯桌上。 雖然是很樸實的雞翅做的菜,但是擺盤十分精致,的確有大富大貴的氣象。 色澤明麗,味道香醇,十分勾人食欲。 夾了一塊雞條吃到嘴里,雞rou鮮嫩松軟,可口極了。 。 。 第25章 梁溪脆鱔 任氏看著面前低三下四愁眉苦臉的任雪生,覺得有些胃疼。 她嫁入燕家十幾年了,雖然燕冬不怎么爭氣,但品德好,與她舉案齊眉,從來沒有紅過臉,任家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地方,都不需要她開口,他就會主動幫任家一把——比如當初阿綬上學的事情了。 阿綬當初上學這事情,當時燕秋和楊氏都心疼小女兒,原本想請個先生回來,又怕自家囡囡在家里關著了不夠活潑可愛,又想著找個寬松些的書院——那會兒任雪生辦紅楓書院正起步,發愁的是自家書院沒什么人來,于是燕冬就主動和他大哥提了一句,然后阿綬就去了紅楓書院。 別的不說,自從阿綬這個宰相的女兒去了紅楓書院,在這樣的帶動之下,紅楓書院才漸漸熱鬧起來了。 就沖著這一點,在任氏看來,任雪生再怎么順著阿綬都不為過。 聽著任雪生把明史加分名額的事情給說了,又講了早上時候燕綃和燕緯兩人去他那里的事情,任氏強壓著心中那一點一點騰起來的不滿,然后盡力讓自己語氣緩和下來:“這事情,既然七娘都已經回家來了,你也就不要多想了?!?/br> 任雪生愁眉苦臉道:“可……這樣……會有人說三道四的吧?” “大哥既然都已經拿出了姿態,還怕什么說三道四呢?”任氏語氣有些不善了,“說到底,紅楓書院現在做出了名聲,也不太稀罕七娘在那里念書了,是不是?” “萬萬不是如此?!比窝┥泵φf道,“我哪里敢這么想,當初若不是七娘來了,我那書院還不知是個什么模樣呢……” “那就可勁兒欺負七娘好說話?”任氏倒不是要為著夫家說話,只是這事情,明顯是任雪生不占道理了。 且不說燕緯和燕綃早早就打了招呼說要給阿綬要一個明史加分的名額,就算他們沒開口沒說,他任雪生也應該知情識趣一些,看到阿綬有這個想法,就圓滑地把事情給做了,這樣一來,誰都會說任雪生仁厚會做人。 但現在呢?燕綃和燕緯早早兒開口提了,后面阿綬又自己申請了,任雪生看似凜然大意地用成績不好給拒了,轉頭給了一個成績也不怎么好的任布布? 這就實在是太搞笑了,任氏都有點懷疑自己大哥的腦子是不是磕門板上了。 “我也不是要欺負七娘……”任雪生聲音弱了下去,“我想著,這還是書院頭一次有加分名額呢……總不能、總不能頭一次考加分,就有人沒考好吧?” “五郎輔導了七娘一個多月都贊不絕口的?!比问险f道,“五郎可是跟著太史令學習的人,正經的明史博士看到五郎都要喊一聲先生,你要說七娘的明史不好,我都不信?!?/br> 任雪生臉白了白,沒有吭聲了。 “是不是布布在你跟前說三道四了?”任氏瞇了瞇眼睛,“她與七娘關系向來不好?!?/br> 任雪生支吾了一會,既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 任氏道:“布布被你慣壞了,這事情若是想扳回一二,就回去把布布的名額也取消了吧,按照成績,既然是那張五月成績足夠好,就她一個人上?!?/br> 任雪生嘴唇動了動,仿佛想說什么,但終究是沒說出口。 他也知道這事情他做得不妥當,可他想不出更好的法子,于是也只能聽從自己meimei的了。 “時候不早了,你先回去吧!”任氏說道,“我就不留你在這里用飯了?!?/br> 任雪生唯唯諾諾地應了,然后便滿頭大汗地離開了燕府。 任氏起了身,輕嘆了一聲,琢磨了一會兒先吩咐了下人去把前兒剛得的一條鮮活的大鱔魚給送去了楊氏院子里面,然后自己換了一身衣服,也往那邊去了。 。 楊氏正是奇怪怎么忽然送了這么一大條活鱔魚過來,便見著任氏過來了。 任氏笑道:“這是前兒我莊子上一個伙計送來的,還是鮮活的,今天我來下廚,給七娘做個她從前沒吃過的梁溪脆鱔來嘗嘗?!?/br> 楊氏一笑,道:“那可是沾了阿綬的光,我才能吃到你親自下廚的好菜?!?/br> 任氏看了一眼楊氏,兩人妯娌多年,早就有了默契。她道:“只要阿綬不要和我生分了,我這么多年疼她,也和疼自己親女兒是一樣的?!?/br> 楊氏道:“她怎么敢?家里面誰不知道你疼她,比疼四郎還多一些?” “那便讓阿綬過來,我呀,替我那拎不清的兄長,給她到個惱?!比问闲χf道,“就為這事情,我兄長剛才在我那里磨嘰了好久,聽得我火冒三丈,直接把他給趕出去了——簡直、簡直沒見過這么不懂事的人?!?/br> 楊氏拍了拍任氏的手背,溫和笑道:“這本來只是件小事,過去就罷了,我們一家人,犯不著為了這事情還慎重其事起來——阿綬成績不好,你我都是知道的,怪呀,就怪她從前不努力,這鄉試近了想臨時抱佛腳,和院長是沒什么關系的?!?/br> 任氏聽著這話,倒也明白楊氏的意思。 楊氏并不想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