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興道:“我今天還帶了個我書院的同窗,上回你也見過的,叫鹿桓的那個?!?/br> 在記憶里面搜尋了一會兒,倒是沒能找到鹿桓這個人名,阿綬咽了下口水,也沒心思去問了——那邊,金水已經端著一盤嬌艷欲滴的櫻桃rou過來了。 。 用嬌艷欲滴來形容這一盤櫻桃rou一點也不夸張。 rou丁每一塊都和櫻桃大小一致,上面泛著的色澤也與櫻桃類似,盤子上用豌豆苗做花邊,看上去好似真的一盤櫻桃一樣。 。 燕緯也轉頭看向了那一盤櫻桃rou,笑道:“原來早上廚房的張嬤嬤起來那么早就是為了給你做這個,也是費了不少功夫?!?/br> 燕綬綬哪里還有心思去聽燕緯在說什么,此時此刻她覺得自己體內屬于吃貨的那一枚靈魂正在自我放飛,之前想要減肥的念頭已經去了九霄云外。 拿起筷子,小心翼翼地夾起了一塊rou,矜持又激動地放入口中。 。 咸鮮,酸甜,還有清爽不油膩的果香。 皮爛rou酥,入口而化。 。 “這么好吃嗎?”燕緯在旁邊被勾引得也拿起了筷子,“聽說張嬤嬤是舅舅特地給你找來的廚娘,看來這手藝的確是一絕呢!” “特別好吃?!毖嗑R綬誠實地點了頭,“六哥,我覺得我從來沒有吃過這么好吃的櫻桃rou!” 。 干掉了整整一盤櫻桃rou,還吃了一小碗米飯,燕綬綬饜足地摸了摸肚子。 旁邊燕緯也跟著吃撐了,趴在貴妃榻上不想起身,口中嘟噥著:“每次跟你一起吃飯都容易吃撐了……太容易吃撐了……” 金水在旁邊笑道:“今天姑娘吃的也不多,才吃了一小碗米飯呢!” 燕緯撐得直擺手:“我替你們姑娘吃了三碗……所以我撐了?!?/br> 。 “六哥,我們現在可以出去走走了!”燕綬綬翻身站起來,“走一走,就不會撐著了,是不是?” 燕緯點了頭:“是,這話說的有理?!?/br> 燕綬綬轉頭去看金水,道:“給我換身清爽些的衣服,我和六哥一起出去玩?!?/br> 金水笑著應下來,便帶著丫鬟們簇擁著她往里間去了。 。 吃完了這櫻桃rou,想起了昨天吃過的金陵丸子還有青團子,燕綬綬忽然意識到自己穿越到了一個什么樣的地方??! 這是一個美食遍布的地方,并且,作為一個有權有勢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朝廷宰相的女兒,此時此刻的她,有大把大把的時間和精力去品嘗美食,去滿足她作為一個吃貨的美好愿望! 俗話說得好! 既來之則安之,隨遇而安,反正來都來了! 糾結,并沒有什么卵用。 害怕,并沒有什么卵用。 減肥,并沒有……呃,這個還是得放上日程,為了健康著想…… 反正,現在她有一萬個理由,一萬個自我放飛的理由! 。 興沖沖地換了衣服跟著燕緯剛出門,還沒上馬車就被一個鼻青臉腫的高挑小哥攔了下來。 那小哥不看燕緯,只幽怨地看著她,口中道:“七娘,我只不過說了那么一句話,你就讓人把我打成這樣,所以你說的那些愛慕的話語,都是在騙我的,是不是?” 。 。 。 作者有話要說: 櫻桃rou真!的!好!好!吃! 感謝多多扔了1個地雷,么么噠 第4章 太虛丸子 于小遙,17歲,戶部尚書于音的小兒子。 身高……目測一米八。 體重……目測不出來。 愛好……據本尊記憶是喜歡玩蹴鞠。 和燕綬綬本人的關系……前·青梅竹馬——一直截止到昨天。 戶部尚書于音與燕綬綬她爹宰相燕秋是同窗好友,于是兩家的關系向來都很融洽,于小遙和燕綬綬的關系在昨天之前,都非常友好。 。 上下打量了一番站在面前的于小遙,燕綬綬努力地想從他的鼻青臉腫當中窺得真相,得出一個本尊為什么要向他表白的理由——畢竟這樣鼻青臉腫之下,簡直太沒有說服力太……無法想象了。 而于小遙先是看到了燕綬綬,然后才看到燕緯,頓時嚇了一跳,往后大退了一步,做出了一個防備的姿勢:“燕六,這是我和你七妹之間的事情,你今天可不許再出手了!” 燕緯耷拉著眼皮不屑一顧地哼了一聲,甚至都沒有多看他一眼,只對燕綬綬道:“七妹你別怕,我在這兒呢,他不敢翻天?!?/br> 于小遙抿了抿嘴唇,重新看向了燕綬綬,道:“七娘,我今天來是向你說對不起的。對不起,我昨天不該那么說……我也沒想……沒想到的?!?/br> 這話一出,旁邊的燕緯先皮笑rou不笑地哼了一聲,燕綬綬則覺得有些尷尬。 她看了一眼垂頭喪氣的于小遙,清了清嗓子,道:“反正已經過去了,我就不追究了吧!” 。 這倒不是她來慷他人之慨了,此時此刻她翻找著本尊腦海里面關于于小遙的記憶,除了在告白受挫的時候委屈的心情之外,也沒有太多的不甘或者憤恨——哦嚴格說來也是有的,有點憤恨自己為什么會這么胖,但這個也并非針對的是于小遙。 。 于小遙眼睛亮了亮,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旁邊的燕緯,然后才道:“那……那能不能……能不能幫我一個忙?” “什么?”燕綬綬有些意外地看向了面前這個鼻青臉腫的男孩紙。 “不行!”燕緯一口回絕了,“原諒是可以原諒,但是別的就別提了,有什么事情你自己解決,學問做不好靠一個女人,你還是男人嗎?” “哈?”燕綬綬頓時有些懵,仿佛都有點聽不懂他們在說什么了? 但面前的于小遙是顯然聽懂了的,他更加垂頭喪氣了,甚至哇地一聲就大哭了起來,道:“燕六你們怎么能這樣呢,說好了幫我把這個月的月考給過了的……” “月考???”燕綬綬感覺自己聽到了一個了不得的名詞,仿佛一個只有在現代才會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