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64
桌椅板凳也礙事,烤rou的工人更礙事,連湛亮的路燈都礙事,恨不得天地間只有陸曼曼和他自己。 “維琛哥,你、你給說說看……哪有何嘉諾這樣兒的呀,???天天神五人六兒的,我、我就是看不慣……” “離那家伙遠點?!眳柧S琛時不時接一句。雖然是接樂樂的話,可厲維琛卻沒看她,迷幻地笑著,只看自己老婆。果然有些醉了,他竟然看見陸曼曼水當當的秀唇會蠕動。俏麗的小模樣招人疼愛,他神魂顛倒地盯著她。 “嬸兒,樂樂,我、我們回去了……”陸曼曼起身推開椅子。再不走,看厲維琛的樣子,當場就要把她撲倒。 四嬸也不好再多留,該說的話也說到了,只得放人。 一路山間蟲鳴,空幽清涼,有螢火蟲在飛舞。陸曼曼跟著厲維琛,往他們自己的住處走。路燈下兩個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厲維琛的影子疊在陸曼曼身上。 陸曼曼仰頭望,她男人真帥,每個角度都是畫。醉時顯出幾分邪氣,咬著她耳朵,她耳后被他溫熱的酒氣熏著,癢得咯咯笑。 “沒有,人家哪有迷過別的男人!”陸曼曼笑捂著耳朵,拒不承認。 人醉酒后都特別認真,厲維琛狀態有點漂移,疑惑地看了她好一會兒,壓低聲音湊在她耳邊,“曼曼,十寸照片?!?/br> “嗯?什么照片?” “你有沒有跟他表白過?” 誰呀?她陸曼曼跟誰表白了?什么嘛,喝醉的男人太過可愛,編故事逗自己玩兒。 “跟誰也沒表白過,就給你獻過吻……”陸曼曼笑呵呵的,拉著醉成失心瘋的老公往前走。 厲維琛卻突然不走了,認真地看著她,負氣似的,“十寸照片哪兒好?” 什么十寸照片?陸曼曼看著醉酒的男人嘻嘻笑,卻突然想起那高中畢業紀念相冊里那超規格的照片,以及上面的,呃……鄭男神。 哎嗨嗨,原來厲維琛是酒后吐真言,他對鄭博涵,是在乎得不得了,還誣蔑人家同性戀,哦,當然也可能是潘??醋哐?。陸曼曼明白,曾經的男神,少女心第一次會他顫動,怎么不教愛她的男人嫉妒得發慌。他寶貝她,她自然知道。 哈哈,不得了,十寸照片是個雷區,一踩要炸。 “他哪兒好了?”厲維琛耳根紅熱,不依不饒,“比我高比我帥?” “哈哈,哪兒啊,你最高你最帥?!焙茸淼娜俗畲?,陸曼曼哄著他。 “還是比我更喜歡你?我可以把心掏出來給你,他辦得到么?” “屁嘞,他見到血就暈?!标懧酚薪槭碌仄沧?。 “總之以后不許再見他……” “好,不見不見?!?/br> “照片也處理掉……” “好,呀……救命!” 第50章 第五十章 第歐根尼 一只龐然大物從斜里小路躥了出來,伴隨著野獸般的吼叫,陸曼曼嚇丟了魂,下意識地往厲維琛身后躲。 厲維琛被陸曼曼的驚叫一嚇,酒也醒了,反手護住陸曼曼,向黑暗里看去。卻見一只野狗齜著牙,目露兇光,后頭還跟著幾只小狗崽兒。 山里有野狗,大概是咬爛了營地的柵欄,循著rou腥味兒一路找來。野地里與人遭遇尤敢狂吠,怕是餓急了。厲維琛明白過來,拿過陸曼曼手里那盒東西,朝老遠處一擲。 宵夜翻落在地,一群野狗沖上去,饑不擇食。 陸曼曼嚇得腿軟,走路都不會了。厲維琛抄起她,打橫一抱,急步往住處趕。 “曼曼,現在掏手機給四嬸打個電話。狗是循著味兒來的,怕是要找到她們那邊去。再通知保安趕狗,把營地周圍巡查一遍?!?/br> 曼曼這才清醒了,她沒有四嬸的號碼,厲維琛的手機里才有。小手伸進厲維琛的褲兜里掏啊掏,他腳步未停,抱著她一悠一晃,直到那小手摸出手機來,才結束了對他大腿的折磨。 厲維琛身高腿長,快步離開了野狗的視線。陸曼曼在他懷里,心這才慢慢安定下來。她舉了手機在耳邊等著接通,小嘴輕抿、睫毛微顫,手機屏幕亮著,那光打在她臉上,幽幽地,厲維琛看得發怔,這一頓酒,全醒了。 “好了,放我下來!”陸曼曼打完電話,胳膊吊著他脖子要往地下落。 “小心有蛇?!彼妙~頭抵了抵她的,笑著嚇唬她,不肯松手。 這個季節野地雜草叢生,草里什么生物都可能出現。陸曼曼心有余悸,抗拒不了他的懷抱。 可是,在他的目光下無法心安理得,粉嫩嬌顏上紅暈浮升。 月華當空,路燈也照著,他抱著她,雖然醉得頭昏腦脹,卻安安穩穩地朝前走。 路燈把厲維琛的影子拉得老長,他橫抱著那個女人,像長在他胸膛上,緊捂著心口,仿佛與生俱來地,要與他依偎一生一世…… 房車里空調很涼,進得屋里,一個激靈。厲維琛把陸曼曼放在沙發上,她眸光盈盈地望著他,“老公,辛苦你啦!” 厲維琛笑著攤在沙發上,曖昧地攬住她,“心疼我啦?想好怎么回報了?” 那個“了”字從喉嚨里擦出,尾音上挑,顯得特別輕柔和低啞,求愛氣息明顯。沒等陸曼曼反應過來,小嘴就被他吻住了。他剛才忍了一路,總算吃到嘴里,不依不舍。 “唔,厲維??!”陸曼曼掙扎,“哎……哎,我有事問你……” 心頭裝著四嬸的那些話,陸曼曼想著回來定要問個清楚,嘴被吻住,她不依,伸手推他,小手一推一搡,卻摸到他身上濕透。 算了,他還醉著,跟頭腦不清醒的人能說什么正經事兒呢?認了命地由他吻著,空調雖涼,渾身卻熱起來,熱亂得心口發燙,就渴望給他回報了。 陪他洗澡,算不算回報? 房車的衛生間是迷你型,厲維琛懷里滿滿的。頂燈照著,在那么窄小的空間里愛欲糾纏,水rujiao融。 畢竟是在車里,輪胎的輕晃,搖搖曳曳,全身的細胞都在快樂地抖動。 緊緊將她箍在懷里,下巴抵在她的發間輕緩地揉動,心里由衷地發出心滿意足的喟嘆。目光迷離的曼曼,渾身發顫的曼曼,閉眼享受的曼曼,天,他愛死她了。 厲維琛溫柔得要她命,陸曼曼整張臉都埋在他溫暖的胸膛之中,眼前一片黑暗,心頭卻明鏡似地亮。眼前這個人,她的丈夫,是她一生相偎的人,再沒有別人。 她的丈夫,三叔怒他紈绔,二叔說他狠厲,四嬸嘆他野心,但那些都不是真正的他。 她知道,厲維琛私心里,在乎的事并不多。他是個提得起放得下的人,唯有對她,拴著心牽著魂魄。他酒醉里嫉妒的、話語間恨恨的,滿心里都是因為在意她。 可是啊,他對她好,卻對他的叔叔們趕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