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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王卓問陸曼曼:“那東西,是什么感覺?” “嗯,沉甸甸的?!标懧哪橎⒓t如酒。 陸曼曼有一個陰謀。她那個兒科護士的母親,從小就教育她,如果你想要什么,就拿一下試試看!自古山不來就你,你去就山。沒人會因為你的眼巴巴,就為你奉上真切切。所以,想要校草厲維琛,要一不做二不休! 可砸蛋事件之后,陸曼曼總感覺,厲維琛肯定是懷疑她了。她以為自己做得不著痕跡,但其實,是不著四六。厲維琛城府很深,他在這兒吃了她的虧,定會在別處找補回來。 厲維琛和陸曼曼的梁子,似乎就是從砸蛋事件開始結下的。 陸曼曼要校草厲維琛,有著嚴密的計劃???、摸、吻、滾,循序漸進,步步為營。 看也看了,摸也摸了,吻也吻了,要滾,就在今日! 等新郎厲維琛回到房間里,已經是夜里一點。 “曼曼,”厲維琛拉過她的手,滿懷歉意,“蜜月可能要往后推。這周末我還要去趟華沙,跟那邊做個交接。給我一個月時間,我爭取盡快回來?!?/br> 他的黑眸凝神地望著她,發梢還濕漉漉的,眼中氤氳著霧氣。 陸曼曼眼睛潮潮的。厲維琛本來就是中途偷跑回來的,他們的婚禮本就在厲家的計劃之外。一個月,她和厲維琛的房子還沒裝修好,被潑出來的水自然也沒有回娘家住的道理,那什么,她只能住在厲家的老宅里,和她婆婆以及婆婆的婆婆住在一起,是么? 哎哎,這是干什么?新婚之夜執手相看淚眼?她要滾,她要滾,他去天涯海角都好,她要先滾了他再說。 可厲維琛在簇新的衣柜斗櫥里找了一通,眉頭微蹙,叉著腰很傷腦筋:“怎么辦,曼曼,沒有套?!?/br> 用膝蓋想想也知道,一心要他們傳宗接代的奶奶,怎么可能讓人給他們準備這種東西? 陸曼曼都在床上躺好了,心急地道:“超市超市,門口有個超市!” “超市里的試過,都戴不進去?!?/br> 陸曼曼差點活活嚇死,這才開始害怕起來。厲維琛卻突然欺上來,一把拉她入懷,吻住她迷人的唇,將陸曼曼僅有的一點恐懼也吻得喘息潰敗,攀著他的肩膀軟作一汪水。他輕輕勾著她的耳廓,說:“不如……傳宗接代吧!” 厲維琛除了是個極頂英俊的男人,還是個極頂不要臉的男人。 陸曼曼翻身起來,剛想說不行她還有事業她要出人頭地,就被他壓在身下。她驚異地望著他,目光又野又美。光被她盯著,他就烈火一般焚身欲裂。然而,可怕的刺痛卻逼得陸曼曼大叫出聲。 “怎么了?” “疼死啦……你是不是弄錯地方了!”她一邊責問一邊拿腿拼命蹬他。 厲維琛一把握住她搗亂的小腳,都給氣樂了:“我還沒進去?!?/br> 厲維琛細細打量她,只見她面色煞白、滿臉細汗,下腹一陣陣墜痛,然后,他看見了。血! 血汩汩而出,洇洇不止。 厲維琛的臉色也突然煞白,突如其來的狀況超出了他二十幾年來的認知。在她心中,他一直是個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人,可卻因為擔心她,腳步慌亂,甚至,眼角泛酸。 當然,新婚之夜偷偷用婆婆的姨媽巾,對一向要強逞能的陸曼曼,實在是把臉丟出銀河系的事。沖澡的時候仔細一算,這幾天還真是她來例假的日子。 “我可以幫你?!标懧鼜脑∈页鰜頃r說。 “嗯?” “幫你袪火?!彼α送Π寥坏男?。 厲維琛深深地看著她,不說話。 “怎么啦?”她爬過來,小狗一樣望著她。 “女生不該看那種片子?!?/br> 看片兒還分男女?拜托,她天天接觸網絡,又不是什么純情的軟萌少女。 “哎,說真的,你要不要試試?平時練過,夾過火腿腸?!?/br> 厲維琛的臉紅一陣白一陣的:“這是平時嗎?你在經期?!?/br> “這幾天,你需要好好休息?!彼鲋上?,把她的腳抱在懷里。陸曼曼伸著腿兒,小腳冰冰涼。厲維琛一邊拿他溫暖的手掌揉著她的腳,一邊感嘆。 女人,原來真是血和水做的,可以那么脆弱,每個月都要經歷一次疼痛的洗禮。他看向陸曼曼的臉,她正切切地看著她,眼神灼熱,可身上冰冷,手和腳,為什么跟冰做的一樣。 “不要亂動?!彼棺∷龘v亂的小手??伤约?,卻像個經受火刑的異教徒,炙熱疼痛。 這么多年,這疼痛他何等熟悉。 第4章 第四章 風月許可 第二天早上,看到新婦扔出來的沾滿喜色的白床單,做奶奶的心情大好。只有厲維琛的母親知道,昨夜厲維琛跑到她臥室的衛生間里,紅著臉找了一包東西走了。 可是,陸曼曼已經烈火焚身好幾天了,厲維琛去歐洲了都,她的姨媽還沒走! …… 厲維冰從大哥婚禮之后,就有點莫名地怕他那位大嫂。 厲家有家規,男孩子婚前,養精蓄銳,不得出入聲色場所??墒墙Y了婚便相當于解了禁,只要老婆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玩得天昏地暗也沒人管。厲維冰幡然醒悟,結婚果真是個妙招! 呔!陸曼曼原來是厲維琛風花雪月的許可證,他結了婚只管去浪,誰會在意一只花瓶想什么! 相對于有算計的女人,頭腦簡單的花瓶更好! 可是,當厲維冰推門進去的時候,陸曼曼由伴娘王卓和幾個女方儐相陪著,正在低頭吃東西。聽到響動,陸曼曼黑盈盈的眼就朝他看過來。 “大嫂,”厲維冰舉杯道,“恭喜!恭喜你和大哥喜結連理,愿你們一輩子相扶相幫,各得極樂!” 這是哪來的小鮮rou?男生女相,讓陸曼曼有上前拍其肩膀喊一聲姐們兒的沖動。但是,陸曼曼一眼就看到了厲維冰左手虎口的刺青,知道他在厲家男人中算不得安份的。他那恭維話兒,也仿佛有弦外之音似的。 “謝謝?!眽合滦闹袩o數疑問,陸曼曼接過厲維冰遞上來的酒,一飲而盡。 “你和我哥,婚前簽的是什么協議?”原諒厲維冰的直接,他其實就是來取經的。 “協議?”陸曼曼以為像他們這樣的人家,理當做個婚前財產公證或是簽個婚前協議。厲維琛是學法律的最明白,配偶財產權、基金滋息、家族津貼,包括法定繼承人的權利,印在A4紙上,應該有厚厚的一本??蓞柧S琛沒有,他從來沒給陸曼曼看過什么協議。 “對,比如,互不干涉私生活、有權各自處置生活費用……你知道,這種協議對你們兩個人都好?!?/br> 陸曼曼誤會了,她以為厲維冰仍指財產的事,可他何必兜那么大圈子? “沒有協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