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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中的嘲諷*裸的。 蔣彩彩笑笑,一點都不介意:“所以他才看得上我呀?!?/br> 他低著頭,抿嘴,沒發出一點笑聲。 服務員端著一道又一道的菜上來,蔣彩彩拉著他不客氣地坐了下來,開始拆碗筷包裝:“這菜不錯啊,感謝你的招待?!?/br> 陳雅蓉氣結,在撒潑方面,一向沒人能是她對手?,F如今來一個臉皮這么厚的,她感覺自己的偽裝要慢慢開始碎了。 不行,自己得扳回一城。 不客氣的坐在蔣楓躍另一邊,也學著她挽著蔣楓躍的手臂,給了她一個挑釁的笑容。 蔣楓躍連忙站了起來,甩開她的手,收起笑容:“雅蓉,我把你當meimei看待,她是我女朋友,以后你就別來找我了?!?/br> “什么meimei?你真的忘了我們交往過嗎?”臉上的笑容轉為平靜,帶著一絲難堪,“當初我要出國,你竭力反對,現在提什么jiejiemeimei的?!?/br> 心中一咯噔,蔣彩彩在他手臂上狠狠地掐了一下,他疼得趕緊縮回手。 “雅蓉,這其實是伯父的意思。伯父不想你出國,想讓你留下來管理公司?!彼D了頓,“你我早就是過去式了,從你出國的那一天起?!?/br> 轉身,拉著蔣彩彩離開。 走到門前,她回頭,見陳雅蓉臉上流下一行清淚。 剛出門,蔣彩彩就用力想甩開身邊的人,不料,手卻被他緊緊握住,怎么都掙脫不開,反而整個身體都被他摟入懷里。 “公共場合,注意一下?!?/br> “當心,這附近有金女士的耳目?!?/br> 再次用力在他胳膊上捏了一下:“知情不報,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你?!?/br> 他拿出手機,調到自拍的界面,調了一下角度,看向身后。 那里,已經沒有了陳雅蓉的人影。 . “你們真的交往過?” 車在寬闊的馬路上疾馳,她搖下車窗,讓風灌進來,吹著她的臉。 看了眼前方的路況,他轉頭給她一個贊賞的笑容:“你真聰明?!?/br> “怎么不問我具體是什么情況?”蔣楓躍等了好一會兒,不見她發問。 “專心開車,”將車窗搖上去一點,“等下車了再說也不遲,等一下,這不是去你公司的路,你要去哪?” “去我家?!?/br> “大白天的,去你家做什么?” 唇角微微勾起:“那你是希望晚上去我家?” “神經?!逼^頭,不搭理他。 . 很簡單的2室1廳,裝修的簡潔大氣。 她一眼掃過:“你家真不錯,有錢就是好?!?/br> 脫掉西裝,掛在衣架上:“你也可以的?!?/br> “還不知道多久才能賺到這些錢呢?!?/br> “先生回來了,可以開飯了吧?!眹鴩沟陌⒁虖膹N房探出頭,眼中帶著好奇,“這位小姐是?” “女朋友。飯做好了就端上來吧!” “我就說嘛,你還是第一次帶女孩子回家吃飯呢?!?/br> 阿姨一道一道菜端上來,每次都說一句同樣的話:嘗嘗看,好吃嗎? 這樣過度的熱情,她消受不了,求助地看了眼蔣楓躍。 蔣楓躍笑笑:“好了,你要不坐下來跟我們一塊吃?” “不了,我下午還有活,你們先吃吧?!甭槔亟庀聡?,收拾好,拿著包就出門了。 這速度看著蔣彩彩驚訝:“你家阿姨做事可真快?!?/br> “嘗嘗看好不好吃?!眾A了一筷子青菜給她,“多吃點蔬菜對身體好?!?/br> 禮尚往來,她夾了一筷子紅燒排骨給他:“多吃點rou,才能長身體?!?/br> “你把我當小孩子?” 瞄他一眼:“男人不管多大,永遠都當自己是孩子?!?/br> . 飯后。 她坐在沙發上,用手機控制電視看電影,他則是枕著她的大腿:“沒問題想問我?” “我聽著?!闭f著就關了電影。 蔣楓躍拉著她一縷頭發,在手中卷了卷,隨即用力。 “啊……”用力的拍了一下他的手,“好疼,干嘛呀?” “其實,我還有一個哥哥?!彼穆曇舻统?,有著不愿回憶的傷痛,“親生的?!?/br> 蔣彩彩皺眉,怎么好端端提到自己的哥哥了,但也知道這事肯定跟陳雅蓉有關系。 “前幾年,他自殺了?!?/br> …… “因為,他是個同性戀?!?/br> …… “我們兄弟倆當時都沒有結婚,也沒有女朋友,金女士催婚,我哥是老大,她催得就比較緊。我就在那個時候發現他的性取向,他請求我保密,我答應了?!?/br> 聲音低沉,像是在敘述與一件自己無關的事,可越是這樣,她的心卻一點一點的被抓緊,十分難受。 “金女士看上了程雅蓉,要把她介紹給大哥,他不情愿,說程雅蓉是我同學,跟我更般配。我當時沒出聲,金女士見大哥反應激烈,以為是不喜歡雅蓉,就把目標轉向了我?!?/br> “后來呢?”她伸出手,想摸摸他的頭安慰他,但還是放下了。 “后來我就跟她去相親,陳雅蓉一直纏著我,說我要是不跟她交往的話,她就去找我哥。她是千金小姐脾氣,我知道她說到做到,就假意跟她交往。但是我哥的事還是被發現了,他們去了一家同性戀酒吧,也不知道是誰拍了照片發給金女士,金女士大怒,要他們斷絕關系。我哥不肯,偷偷收拾東西準備去美國,卻在路上遭遇車禍,對方酒駕,速度太快,導致車毀人亡?!?/br> 難怪,難怪這么久都沒聽他提過。 “你跟你哥的感情應該挺好的吧?” 她沒有兄弟姐妹,不知道該怎么形容那種感受。 “后來我無意間聽到,我哥走之前跟她大吵了一架,心情不好,因為她說了很多難聽的話?!?/br> 見他情緒極度低落,蔣彩彩將他扶起來,靠在沙發上,自己也坐過去,讓他靠在肩膀上:“所以,你跟她的關系,自那之后一直都不太好?” “她極度看不起同性戀,每次提起這事,雖然有愧疚,害死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