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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是一件綠底粉蓮的肚兜搖搖飄下,細細的帶子已被扯斷,那上面繡的蓮花吐著紅蕊,暗香浮動! 最后傳來一聲裂帛聲,丟出來是一件薄如蟬翼的紅色小褲,已被從中撕開,炸開的絲線亂飛,堪堪地掛在塌邊! 男子悶聲如急雷,只聽得女子的呼痛聲傳來,帶著嬌軟的哭意,那無人見著的雪白元帕上盛開一朵艷紅的血蓮! 錦塌漸漸晃起,越來越快,發出輕微的“嘎吱”聲,圍幔和紗帳被帶動輕晃,層疊如波浪,那艷紅的小褲也隨之起舞,男子暗粗的喘,女子嚶嚶的輕啜,直至天明! 霍風看著懷中淚痕斑斑的小臉,憐惜地撫著那光滑的肌膚,紅艷的小嘴似委曲地喃著,“不要了……風哥哥?!?/br> 他眼中閃過一道火光,隨即看見那嬌嫩雪膚上的青紫,嘆口氣,望向窗外,見天灰白起來,似要大亮了,按下心中的狂熱,將她擁進懷中,頭埋在她香氳的發間,深深地嗅著,心滿意足地閉上眼。 第33章 宿緣 蓮笙只有覺迷糊間,有人將她扶起放置在腿上,似有東西喂進嘴里,她張口吞咽著,半睜著眼,男子專注的神情映入眼簾。 等肚子填飽,她翻個身,又沉沉睡去,恍惚間,身上似壓著千斤擔,越來越沉,接下來又是一番云起雨散,渾渾噩噩不知今夕是何夕,只能跟著他一起沉浮。 不知過了幾個晝夜,她一直似醒非醒地被人糾纏于塌間,猛然間在一陣搖搖晃晃中醒來,美目微睜,便看見馬車頂上皎皎的明珠,精瘦的男子將她包裹在絨被中,緊緊地抱在懷里,外面傳來馬蹄的“的的”聲,原來是正在馬車中。 見人醒了,霍風將小爐上的血參烏骨雞湯取下,用玉匙攪動,將她身子往上提了提,端著雞湯喂到她的小嘴里,她順從地張嘴,乖乖地吞咽著。 一碗見底,修長的手打開車壁的暗格,取出鮫綃帕子,細細地替她擦拭著,她張著秀氣的菱口,優雅地打個哈欠,看著她眼里的青色,男子將她擁得更緊,寵溺道,“再瞇會,還有一刻鐘才到伯府?!?/br> “嗯,”她聽話地閉上眼,心里明白過來,竟是已過三日,今日原是要回門,怪不得在馬車上,她這幾天真是過得糊涂,泛泛地想著,然后又沉睡過去。 昨天是把她累壞了,可是他卻控制不住,看著她如今躺在懷中的乖巧模樣,忍不住輕啄一下,大手撫摸著滑如絲的秀發,嘴角緩緩地蕩起笑意,清冷的臉上帶著暖色。 洪氏夫婦坐在正廳里左顧右盼,杜氏手里的茶都續過兩回了,眼見日頭都有些高,女兒和王爺還未過府,那盯梢的李婆子從外面進來,“伯爺,夫人,王府的馬車已到街口了?!?/br> 兩口子趕緊站起身,杜氏提著裙子急急地往外走,常樂跟在后面,幾天下來,她走路的姿態已有些看頭了,多虧了戴嬤嬤的教導。 她現在有些見不得此刻老娘的行為,低聲道,“娘,注意儀態?!?/br> “死丫頭,跟老娘講什么儀態?!倍攀霞傺b生氣道,隨后放下裙子,腳步放慢,往大門而去。 華蓋流蘇履面的馬車上,高大修長的男子托著絕色女子的手,輕扶下車,杜氏飛奔上前,“大……王妃王爺,快請進?!?/br> “岳母不必多禮?!?/br> “唉,好?!?/br> 杜氏拉著女兒的手,左看右看,連連點頭,除了精神有些不濟外,氣色倒是紅潤,想來這幾日過得不錯,只眼下的青色太過了些。 待母女二人說悌己話時,她不自在地小聲問道,“王爺……咳……那個床第間……” 蓮笙的臉“轟”地一下暴紅,如熟透的蝦子,原來夫妻之間是那樣相處的,不由想到新婚前夜杜氏交給她的那個冊子,這才將里面丑陋的姿勢與這幾日夜里的事對應起來。 見女兒的神精,杜氏了然,心中又喜又憂,喜的是王爺對女兒果然稀罕,憂的是男子不節制,女子容易受苦。 可她如今看著姑爺,可不敢和從前一樣隨意,人家可是掌管整個夏月朝生殺大權的攝政王,且這閨房之事,她一個丈母娘也不方便指點。 只能含糊道,“那個……也不能都依著男子?!?/br> 蓮笙倒是聽明白了,臉已紅得發紫,似要滴血。 可自己嬌小力弱,哪里敵得過他龍精虎猛,加上他的目光太過炙烈濃情,她竟不忍拒絕半分,只能任由他胡作非為,想到那些羞人的事,那人將她折成各種難以啟齒的模樣,以及自己讓人臉紅心跳的求饒聲,心中越發燥熱不已,玉面又罩上一層紅粉。 似是注意到女兒的不自在,杜氏微轉過頭,輕“咳”一聲,作為已經育有兩女的婦人,對于夫妻之間的那些事門清,想著看不出來,王爺看著不食人間煙火,冷心冷面的,原還是個生猛的,但又看著自家女兒的這清絕艷媚的臉,頓時覺得又能體諒王爺的沖動。 這樣的尤物美人,便是她這個老娘,剛才都看呆了,何況是正值壯年的男子,如此的人兒睡在身邊,哪能忍得住。 想到這,她老臉一紅,趕緊打住,裝作不經意地說起那天收到的賀禮,可沒把她嚇個半死,明明自家沒有請什么客人,可來隨禮的都是些往日里聽著就害怕的名頭,那成堆的禮品將后院的庫房堆得滿滿的。 那錦寧侯府居然也派人送了禮,她讓人送了回去,開什么玩笑,她可不是什么大肚的婦人,萬沒有被人打臉后還笑臉相迎的理。 見娘引開話題,蓮笙松了口氣,直言杜氏這事辦得好,自家于錦寧侯府的關系,絕沒有修復的可能! 杜氏又說起她這幾日對府里的事情也熟悉起來,只成天讓人侍候著,有些不對勁,又道隔壁的兵部侍郎府,對自家頗多照看,婚禮那天多虧曹夫人在一旁相幫,要不然京中的那些個貴人,她可不認得幾個,且曹氏甚是熱情,人也健談,處事也爽利,與她頗為投緣。 蓮笙點點頭,風哥哥將自家府邸挑在此處,肯定是有道理的,那兵部侍郎正是他的左膀右臂,曹大人一族自開國初便是依附輔國公府的。 杜氏還說有幾家人遞來貼子,聽戴嬤嬤說是什么魯國公府,長公主府,這些名頭她聽著都駭人,想著要去赴宴,腿都發軟。 這一打岔,蓮笙的臉色已恢復常色,略一沉吟,這兩家府里發請貼,王府肯定也會有,到時身為攝政王妃的自己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