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類對組成家庭、繁衍后代的需要,妖怪的壽命長,而且更專注于提升修為,所以還真不太會有妖父妖母一個勁逼著孩子婚娶,況且很多妖一代的父母只是普通飛禽走獸,更沒有這方面的壓力了。 “因為你們原來都是妖怪,思路都被局限了?!碧K茶覺得自己這個主意很有可行性,但問題是她去哪里找適齡女妖介紹給阿華呢? 蘇茶認識的妖怪里倒是有幾個看起來年紀和阿華差不多的,但誰知道她們實際上多大呢?她旁敲側擊地問了幾個女妖怪,她們一聽阿華都哈哈大笑,表示她們的輩分比他奶奶還高,對一條幼蟲實在沒有興趣。唯一一個沒有笑的是小山,她還是一副不茍言笑的模樣,皺了皺眉還沒說話,邊上的重青就撲過去將小山圈住,火急火燎地沖蘇茶嚎:“小山還小,你別打她的主意?!?/br> 蘇茶仿佛看到了一只小花貓瞪圓眼睛沖她抗議,然后下一秒小山就嫌棄地一巴掌將重青推開,他卻毫不介意地又蹭了過去,兩人又奶貓打架一般鬧作一團。蘇茶哪還不明白他們倆可不是她能拆散的,于是只能再次重新找目標。 “你最近又在搞什么小動作?”一天晚上癱在沙發上看電視的江鴻突然叫住了洗完澡從客廳路過的蘇茶。 “沒搞什么啊?!碧K茶走到沙發邊上,對他做了個讓他靠邊的姿勢,在江鴻給她讓出一部分沙發后自然地坐到了他身邊。 “還沒搞什么,那個白兔妖、狐貍精,還有阿紈和她那個小徒弟,你都和人家說了什么?” 蘇茶明白過來,原來是她這些天給阿華尋找相親對象的問題引起了江鴻注意,不由有些忐忑:“她們和你投訴了?我就是想幫阿華脫離苦海,但是可能問她們的時候沒把握好分寸……她們不會生氣了吧?” 江鴻的視線從屏幕上轉移到她身上上下一掃,哼了一聲說:“生氣倒是不至于,就是覺得你挺好笑的,當笑話講給我聽了?!?/br> 蘇茶一聽沒給店里添麻煩才放下心,索性把事情和江鴻講清楚,其實也抱著他認識的妖怪多,能有更合適的人選介紹給阿華的希望。 江鴻聽完她的辦法后,白了她一眼,無可奈何地說:“虧你想得出來?!?/br> 蘇茶嘿嘿一笑,也不惱,因為聽出他這語氣便是準備幫忙的意思,笑瞇瞇地等著他的下文。 果然又聽江鴻道:“和阿華水平差不多的小妖怪我還真認識幾個,不過就他那個奇怪的語言模式,就算是妖怪能受得了的怕也是不多??傊阆|c,這事我來安排?!?/br> 37、鬼畫符 ... 江鴻原本在妖怪中口碑不錯, 不過大家更多是喜歡他賣的冰淇淋,也知道他是個甩手掌柜,只當他是個平易近人的普通妖怪,直到他為了救蘇茶,輕松秒掉實力不算差的陸醫生, 這件事一傳開,眾妖才意識到他原來是深藏不露, 他在妖怪界的評價和威嚴陡然提升。然而他作為強悍大妖的威嚴沒保持幾天,他的風評就因為四處打聽愿意相親的小妖怪而變得有些微妙。 了解內情的女妖們暗自覺得好笑, 但礙于江鴻的實力肯定是不敢當面表現出來, 私下卻會吐槽他一個修為深不可測的大妖怪, 怎么會有閑情雅致干起堪比居委會大媽的活計。而不了解內情的小妖怪,很多還以為是江鴻本妖想相親, 居然有好些到冰淇淋店毛遂自薦的, 不過多是抱著背靠大樹好乘涼的想法,一聽相親對象是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小小妖怪, 頓時就打了退堂鼓,連阿華都不愿意見就找借口跑路了, 回過頭自然會對江鴻不說清楚是誰要相親的行為頗有微詞。 江鴻其實還真是打著先不告訴對方阿華的具體情況、先把合適的妖騙過來再說的算盤, 這種行為放到人類的媒婆中絕對是要遭人唾棄的, 但他向來兇悍又自我, 在行為處事上便常常體現為橫行霸道,先前大家覺得他平易近人,不過是很多事他懶得插手和理會而造成的天大的錯覺, 一旦他決定要干預的事,才不會管別的妖怪會不會對他不滿。反正如果有敢當面批評他或是流露出不滿的人或妖怪,打一頓就好,如果一頓解決不了,那就兩頓。 但強硬彪悍如江鴻,對緣分這種磨人的小妖精也是束手無策,找不到合適的妖和阿華談朋友就是找不到,他總不可能綁架一個小妖怪打包送給阿華當媳婦吧?就算他想這么做,阿華都不可能接受這種安排。 這天晚上癱倒在沙發上的江鴻連電視都沒心情打開,臉上蓋著一張鬼畫符一般的餐巾紙,在蘇茶走過來時噴了一下氣,餐巾紙輕飄飄地向上浮了一下,露出他幽怨的臉,又輕飄飄地蓋了回去,看這架勢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已經撒手人寰。 蘇茶有些好笑地上手揭開餐巾紙,將他的長腿向里推了推,找空地在沙發上坐下,低頭研究起餐巾紙上的內容:“你這都什么???” 只見餐巾紙上一個又一個黑乎乎的墨團,隱約能看出些動物的形狀。 江鴻猛地坐起來,湊過來指著餐巾紙說:“這是阿華的相親記錄。你看這不是很明顯嗎?最上面那個是白兔妖家最小的meimei,剛化人形沒多久,我估摸著和阿華的修為差不多,應該不能嫌棄他。他們倆見面之后也確實還比較愉快,但那個小白兔的人形不穩定,十次里有九次尾巴收不起來,還有一次只能變出一張人臉,這要是帶回家,尾巴還能藏一藏,但萬一孫媳婦變成一只人面兔,阿華奶奶還不得瘋?” 蘇茶盯著那個看不出是熊還是兔子的抽象物體瞅了半天,對江鴻說的“很明顯”實在不敢茍同,不過怕貶低了他的“大作”會讓本就心力交瘁的江鴻惱羞成怒,不再幫忙,她還是憋著笑點了點頭。她的視線又轉移到一個面條狀物體上,正想問這又代表了什么妖怪,結果一側臉,差點撞上江鴻的下巴,她這才意識到兩人居然是頭挨著頭的姿勢。江鴻的腿在她身后,右手撐在她身側,幾乎是將她圈在懷里,兩人距離如此近,她方才卻一點沒覺得別扭。她心頭一慌,趕緊轉過臉,但又不想表現出因為他的接近而不自然,只能盡量如常地問:“這是什么,面條精嗎?” “什么面條精?!苯權凉值氐皖^看蘇茶一眼,鼻尖擦過她細軟的頭發,也意識到兩人似乎靠得太近了,但只是瞥了眼她瑩白如玉的脖頸便又繼續說,沒有改變姿勢的意思,“這是以寫為生的蜈蚣精,她那么多手,打字飛快,也是挺合適的營生,聽小明說她在一個叫什么江的文學網站還挺有名,我本來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