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7
?!?/br> 陸槿猶豫了一會才開口道:“好?!?/br> “阿槿,你不是說……”瑤瑤見陸槿答應頓時一臉震驚。 陸槿笑了笑:“反正早就破例了,也不差這一次?!?/br> 江衍把事情交代了,便轉身離開。 瑤瑤看著江衍的背影,若有所思道:“阿槿,要小心些,莫要讓那些人認出你來?!?/br> 陸槿點了點頭:“我知道?!?/br> 江衍一邁進府中,江水便立馬迎了出來:“主子你去哪了若是出現了什么意外怎么辦!” 江衍笑了笑:“哪有那般危險,便是我站在那他們敢光明正大動手嗎?” 江水躊躇了片刻:“主子那去了何處?” 江衍看著江水,與往日有些不一樣,皺了皺眉:“你怎么了?” “沒、沒事?!?/br> 離言慢悠悠的走了過來:“想來定是去了他便宜娘子那了?!?/br> 江水頓時眉頭一豎:“你休要胡說!” 江衍愈發的覺得這江水有些怪異:“我確實是去了陸姑娘那里?!?/br> 離言勾了勾嘴角看著江水挑了挑眉:“如何?拿來?” 江水極為不愿的從懷中摸出銀票,扔到離言手中:“拿去!”隨即看向江衍,一臉的痛心疾首,果真如離言所說的那般,主子被那女山匪迷惑住了! 安遠巷 瑤瑤一臉的不舍:“阿槿師父要我回去了?!?/br> 陸槿拍了拍瑤瑤的肩一臉的同情:“你還是早些回去,師父的鞭子你是見識過的?!?/br> 瑤瑤一想到師父那油亮烏黑滿是倒鉤的鞭子頓時一陣哆嗦:“那阿槿我還是現在便走吧?!?/br> 陸槿送走了瑤瑤,便想著江衍所說的那地方,不由得對江衍的身份有了幾分猜測。陸槿隨后搖了搖頭,管他是何身份,自己只要將東西交給他他將銀票交給自己便好。 陸槿按照江衍說的,摸進了一處院子,院子外面的門匾上赫然寫著尚書府三字。 陸槿朝著最大的院子摸了去,按常理來說主院都是正主住的院子,想來這尚書大人與其夫人便是住在此。 陸槿看著床上的兩個身影,腳步一轉朝著一側而去,這重要的東西一般都在書房里,這是多年來的經驗,趁著二人正在床上快活,陸槿腳步輕快的朝著書房而去。 陸槿閃身進了書房,剛翻了擠出,便聽見一陣腳步聲靠近,立馬找了一處躲藏起來。只見一前一后兩個鬼鬼祟祟的身影進來隨后將房門掩上。 瞧著這模樣,陸槿頓時覺得遇上了同行了。 接下來的一幕卻是讓陸槿始料未及,原想著是同行,沒想這二人就著這月光便開始寬衣解帶,陸槿頓時一驚,還未反應過來,便聽見一個壓的極低的男聲:“小寶貝,想死你了!” 隨即一個女聲道:“討厭~” 陸槿頓時一顫,渾身一震哆嗦,不會這么巧吧…這等美事也能讓自己遇見? 隨即一陣細碎的聲音響起片刻便是座椅晃動的聲音,女子壓抑的低吟…… 半個時辰后陸槿深吸一口氣,要冷靜莫要沖動,要穩??! 陸槿不住的安慰自己,生怕自己一個沖動便沖出去將二人分來,這是還要多久?! ☆、圈套 陸槿快要失去耐心,那聲音終于停下只聽見二人穿衣服的窸窸窣窣的聲音。二人依依不舍的道別了一番,才一前一后出去。 陸槿這才閃身而出,四處找尋半柱香后,在書桌下找到了一個暗格,陸槿心中一喜手還沒有按下去,外面便燈火通明。 “姑娘出來吧?!?/br> 陸槿心中一震,這是在叫自己? “姑娘再不出來可不要怪我心狠手辣!”杜宇心中也有些沒底,就在自己與夫人剛好溫存完,便有一個黑影一閃而過留下的便是一封書信,這不看不要緊這一看心中頓時一驚,直奔這書房而來。 那賬冊丟了,那可是一家老小的命都得丟了。 陸槿朝著門縫瞄了一眼,一排的人手持弓箭,等著自己出去。心中不由的有些疑慮,難不成是剛才那對野鴛鴦發現了自己?隨即想想又不可能,若是發現了自己,怎能在那樣的情況下繼續? 杜宇聽著沒有響動,不由的懷疑里面有沒有人,莫不是那封書信是故意唬自己的?不過那人怎知道自己的事? 杜宇摸了一把額頭的汗水:“動手!” 陸槿一咬牙將門打開:“等一下!” 果然杜宇立馬便示意手下的人住手,只是這片刻陸槿身影一閃立馬躍上房頂,回頭笑著的看了杜宇一眼:“我叫你住手你便住手?” 陸宇氣極,朝著一側道:“給我抓住她死活不論!” 隨即想到書房里的東西,大步沖向書房,朝著書桌下面摸了摸暗格已經被打開,里面已經空無一物了。 杜宇臉色煞白的跌坐在地上,口中喃喃道:“完了,一切都完了…” 半響杜宇才緩過神來,提筆在寫好一封信箋,長吁了一口氣,走到院子的一側吹了一聲口哨飛過來一只模樣怪異的大鳥江信箋放在大鳥的背上拍了拍,大鳥長鳴一聲隨即飛走。 杜宇看著飛走的怪鳥,長嘆一聲:“希望來的急救自己一命?!?/br> 陸槿直徑跑出了城外,才將身后的一群人甩掉,,彎下身子喘了一口氣。 還未站直,便有一道寒光閃過,陸槿立馬朝后翻去,只見一個蒙著五官的人,眼中滿是陰翳。 “東西拿到了嗎?”那人的聲音暗啞,分不清是男是女。 聽見這句,陸槿看著蒙面的男子,有些疑狐:“什么東西?” “主子讓你去尚書府取的名冊,到手了嗎?” 陸槿頓時松了一口氣,原來是江衍的人,從懷中摸出名冊剛想遞給他隨即想到他剛才的那一舉動隨即又收了回來。 “東西在這里,你主子承諾我的呢?” 蒙面人手中摸出一沓銀票:“名冊給我?!?/br> 陸槿猶豫了片刻:“還是我自己交給他吧?!?/br> “怕你是沒有機會了?!泵擅嫒搜壑虚W著寒光,拔出長劍便朝著陸槿而去。 陸槿一驚,隨即閃開緊盯著蒙面人:“你這是何意?” 蒙面人不言語,朝著陸槿而去,陸槿步步后退蒙面人招招致命,隨即一陣異香飄過,陸槿剛要掩上口鼻卻發現已經晚了,片刻后渾身的力氣都被抽光了一般。 蒙面人從陸槿身上將那名冊搜走,陸槿虛弱的看著眼前的人:“你不是江衍的人?!?/br> 蒙面人一愣隨即笑道:“不是,不過你的行蹤都是他告訴我的,就連尚書府都是他透漏的?!?/br> “為什么?”陸槿有些難以置信,他找的自己,他為何又這樣? “因為你是陸槿!” 陸槿隨即一震,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人:“你說什么……” “你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