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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外面的景象完全脫離了城市的高樓大廈車水馬龍,路兩邊開始有一些雜草和稻田,林靡忍不住驚訝起來,云城的這一面,她真的沒有見過。 這種藍天白云,綠油油的莊稼她有多少年沒見過了,一瞬間仿佛又回到了家鄉的那個小村莊,心里百感交集,許博南看著林靡漸漸放松下來的表情,心里暗暗高興自己選對了策略…… 這條路仿佛沒有盡頭,直接跟遠處的天結為一體,許博南在一處空曠的地方停下來,將車子的天窗打開,溫和的風拂面而過,吹起林靡的頭發,很好看,許博南禁不住看呆了眼。 幾絲頭發吹到許博南的臉上,林靡沒有注意,心中因為這空曠而優美的景色而平靜了不少,許博南看著她,伸手抓住那一簇頭發。 看著外面,林靡深深的呼吸了幾口氣,胸腔里的郁郁疏散了一些,才轉過頭來,看著許博南問,“好了,開始吧……” 話沒說完,林靡就發現許博南的不對勁,愣了一下才發現他抓著自己的頭發,臉上說不上來是什么表情,林靡以為是自己的頭發吹到了他身上惹起了他的不悅,連忙道歉,“不好意思,我這就綁起來?!?/br> 說著將手腕上的發圈拿下來,許博南卻突然摁住她的手,說,“不用,這樣很美?!?/br> 林靡不明所以的看著他,許博南的眼神讓她很不舒服。 還是堅持把頭發綁了起來,露出小巧的耳垂和白皙的脖頸,許博南看的又是一待,可是看到林靡的表情帶著不悅,知道自己表現得太明顯了,連忙收回目光,將合同拿給她看。 “這只是起草的合同,具體的底稿還沒有出來,你先看一下?!痹S博南看著林靡說,“就當是心里先有個底?!?/br> 起草的合同一般是不允許拿給作者看的,一般交到做著手里的都是定好的底稿,而且合同上面的條款,一般作者即使是不滿意,也沒有要求修改的權利,這是一般雜志社不成文的規定,許博南做了這么多年主編,這個規矩自然知道。 只是……他總要拿出點東西來,要不然怎么算是談工作呢。 林靡拿著合同,心里也有些沒底,做了任人擺布的小嘍啰那么多年,突然合同要拿來讓自己過目,她還真有點不習慣。 隨意的翻了翻,林靡對那些專業的法律術語并不是很了解,頓了一下,林靡說,“我能把這份合同拿回家研究一下嗎?” 許博南笑了笑,說,“有什么不懂的,現在問我就可以?!?/br> 問什么啊,林靡苦笑,這些東西她完全看不懂,許博南又跟自己不是一條利益鏈上的,怎么能把自己的無知暴露給他呢,那不是擺明著讓人坑嗎? 頓了頓,林靡說,“不用了,我還是拿回家看看吧?!?/br> 許博南不知道自己只不過是想法設法的跟林靡多呆一點時間,到了林靡那里,卻是另外一層意思,如果要是知道的話,也許真的會吐血。 許博南只是點了點頭,說,“也可以?!本筒辉僬f話。 林靡等了一會,看著許博南還沒有發動車子回去的意思,忍不住開口催促,“不回去嗎?” 許博南一直微閉著眼,聽到這話睜開眼看著林靡,“???”隨即明白過來林靡的意思,笑了笑說,“在城市里忙碌那么久,今天難得出來,陪我放松一下吧?!?/br> 許博南這么說了,林靡也不好再說什么,點了點頭。 許博南下了車,走到路邊看著綠油油的一片莊稼伸了個懶腰,轉過頭來看著林靡,說,“下來走走吧,微風正好,陽光不燥,空氣還這么清新,文藝女青年應該興奮起來??!” 林靡沒辦法,只能下車走到許博南身邊,外面的空氣確實新鮮,風吹過來,帶著莊稼和泥土的清香,醉人。 他們后面的輝騰跟到這里停了下來。 梁伯承緊緊地抿著嘴唇,然后目光下移看了一眼那輛車的車牌號,然后調轉車頭離開。 本來該去公司的他,卻鬼使神差的跟到了這里,看到了這樣的一幅景象,他因為自己昨天的態度后悔萬分,還擔心會給林靡帶來多大的傷害,一直糾結著要跟她道歉,讓這次的事翻過去,他以為林靡也該是如此的心情的。 可她轉眼就跟另一個男人談笑風生。 梁伯承一邊踩下油門飛快的開車,一邊將剛剛記下的車牌號輸進手機里,然后撥出去一個號碼。 電話接通,那頭的聲音有些吊兒郎當,“大哥,這可是國際電話……” 梁伯承沒有心情跟他調侃,沉聲打斷他的話,說,“大韓,剛剛我給你發過去的車牌號,查一下車主的來歷?!?/br> 那頭大韓帶著笑意的聲音響起來,“哎呦,讓我給你查車牌號,這種事你自己來也沒問題的吧?這人怎么惹著你了?” 梁伯承眼睛微瞇了一下,冷聲說,“他動了不該動的念頭,別廢話,最晚明天,我要結果?!?/br> 然后就掛斷了電話。 注:是按字數收費的哦,這一章字數多,所以柚花會多,不是西瓜坑你們哦,這是網站系統自動計算的,不會出錯的。西瓜的稿費是網站給的,跟你們花錢沒關系,別噴別噴……笑哭臉 第273章總有一天要把那個賤人撕碎 中午的時候許博南帶著林靡到了附近不遠處的一家農家樂,可能是因為開的地方太偏了,里面并沒有多少人。老板是一對年輕的夫妻,很熱情,迎著他們進去點菜上菜都很積極。 菜上齊了之后,許博南說,“這家店我去年偶然來過一次,味道還不錯,從那以后基本上每個月都會過來一次,不為別的,就為當初最開始的那份感覺?!?/br> 林靡并沒有多少胃口,拿起筷子正要隨手夾一點,許博南突然夾了一筷子青菜放到林靡的碗里,說,“嘗嘗這個?!?/br> 聲音溫溫的,不卑不亢,不驕不躁,不疾不徐,平常是很讓人舒服的聲音,可是聽在林靡的耳中,就覺得有些抵觸。 抵觸他似有若無的親近。 林靡沒有動許博南夾的那些菜,而是自己拿了筷子夾了點放進嘴里,并不是什么驚為天人的味道,就是一般的家常炒菜,林靡從小在家里就經常炒的那些菜。 味同嚼蠟。 放下筷子,林靡端起面前的水喝了一口,許博南一定是從小嬌生慣養的城市公子,不曾吃過這么簡單樸素的家常菜,所以才會在海參鮑魚的膩味中覺得新鮮,如果像她一樣從小吃著這些東西長大,那現在只會覺得咽不下去。 許博南看著林靡放下筷子,連忙問,“味道不合你的胃口?” 林靡笑著搖搖頭,放下水杯,“我不餓?!?/br> “不餓也要多吃點,”許博南笑著搖搖頭,以為林靡是在挑食,又給她夾了幾筷子菜,說,“這些東西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