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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事,林靡可不會允許它發生。 小家伙扁了扁嘴,剛剛她明明就是看到了,就是周叔叔,周叔叔一個人站在那里,一定是來找mama的,mama為什么不承認。 “好了好了,既然你這么想念周叔叔的話,那改天等他回國之后,mama邀請他來我們家里做客好不好?”林靡親了親小家伙的小臉,半是誘哄的說。 小家伙高興起來,點點頭不住的說,“好呀好呀?!?/br> 林靡松了口氣,慶幸自己應付過去了。果然小孩子越長大就是越難騙,以前多乖啊,說什么信什么,現在……唉。 母女兩個人回到房間,很快就認真的玩耍起來,兩個人都不知道,與此同時,周紹文正在接受人生中第一盆洗腳水。 他并沒有像自己在電話中跟林靡說的那樣傲嬌,事實上他一下飛機連家都沒有回,叫來司機將自己的行李帶了回去,隨即自己就打車來到了這里,到了樓下才發現上面的人不給開門,自己壓根連門都進不去。 他來的時候還早,本以為有出來進去的能把自己帶進去,可是少爺做慣了,難得有這樣的時候,周紹文根本拉不下來臉去請求那些陌生人。 站在樓下磨磨蹭蹭磨磨蹭蹭的呆了很久,他以為梁景遲早會下來上班,可是左等右等沒有等到那個人影。 彼時,梁景因為感冒給梁伯承打了電話請了假,然后吃了顆藥把自己裹在棉被里正在睡大覺。 周紹文等到日上三竿,終于再也按耐不住,拿出手機來給梁景撥了第一個電話。 根本沒人接聽。 周紹文不甘心,又撥了一個,依舊沒人接聽,他有些著急,一連撥了好幾個,終于聽到了電話被接通的聲音。 電話里梁景的聲音有些不耐煩,有氣無力的“喂”了一聲。 周少爺絲毫聽不出來好賴,聽到梁景的聲音高興了一下,隨即又端了起來,拿腔作調的說,“是我?!?/br> 梁景沉默了一下,周紹文以為她是不知道如何面對自己,心里又高興了一下,正要再說話,梁景突然說,“你是誰?” 剛剛那個沉默,不過是她拿下手機看了看有沒有備注。 周紹文被噎了一下,沒想到梁景會說出這么句話,啞口無言了很長時間,才憋出一句話,“我,我是周紹文?!?/br> 電話那頭聲音沒有絲毫的遲疑,梁景淡淡的“哦”了一聲,“你有事嗎?” 周紹文想說我有事,我想看看你,可是傲嬌的大少爺話到嘴邊就變成了,“你干嘛呢,這么長時間不接電話?!?/br> 梁景的語氣也不耐煩起來,她感冒身體本就不舒服,對著電話沒好氣的說,“我有義務接你的電話??!” 周紹文再次被噎的死死的,頓了半晌,聲音不自覺的軟了下來,說,“那個,我在你樓下,你把門開一下吧?!?/br> 軟只是他自己覺得的,聽在梁景的耳中卻是另一種感覺,命令的語氣,心里的火一下子就上來了,“開門干什么?” 周紹文理所當然的說,“我上去啊?!?/br> 梁景冷哼,“憑什么讓你上來?” 周紹文被懟的無言,沉默了一下,組織了一下語言正要開口,梁景已經說,“還有事嗎?沒事就先這樣吧,我掛了?!?/br> 周紹文連忙“哎”了一聲,“別掛別……” 話筒里已經響起嘟嘟聲。 第178章從狼窩到虎xue的距離有多遠? 周紹文看著已經掛斷的電話,恨得牙根直癢癢,可是想起梁景,又想起自己這兩年,還有之前對她做的那些混賬事,心里忍不住就軟了下來。 算了算了,他大人有大量,不跟那個女人一般計較。 電話再撥過去,已經成了忙音,“您好,你所撥打的電話正忙,請稍候再撥。srr,nbr……” 周紹文恨恨的掛斷電話,仰頭望了望頭頂上的高樓,憑著記憶思索梁伯承的。公寓是在幾樓,然后狠了狠心,雙手握成喇叭形狀,沖著某個樓層的房間大聲的嚎了一句,“梁景!” 沒有聽到動靜,周紹文心里卻更加有底氣了一點,至少,沒有人表示對他的不滿啊。 周紹文氣沉丹田,再次狂吼出聲,“梁景!你能聽見我說話嗎!給我打開門好嗎!” “小景!我想見見你!讓我見見你好嗎!” “小景!你這么住在人家家里也不行??!下來吧!跟我走吧!” “小景!我……” 周少爺一直喊到喉嚨沙啞,終于,21層的某個房間的窗戶打開,一個瘦小的身影探出身子來,周紹文看到那個熟悉的面孔,心里暗喜,高高的舉起手朝著上面揮了揮,“是我,小景!” 話音剛落,梁景的身子縮了回去,周紹文頓了一下,還沒來得及反應,梁景端著一盆水重新出現在窗臺邊,手腕微傾,一盆水兜頭就朝著周紹文的身上潑了下來。 壯志躊躇的周少爺連躲閃都來不及,就變成了一只落湯雞,渾身都在滴水。 “你……” 周紹文再抬起頭往上看,梁景已經關上窗戶回到房間里,整棟樓再也沒有半點動靜。 周紹文有些懊惱的呻吟一聲,本來想如果繼續在這里堅持下去會不會顯得自己有耐心又有決心,可是頭發上的水不斷的往臉上掉,衣服也在不斷的滴水,自己腳下已經匯成一汪水潭,最主要的是,他有點冷。 咬咬牙,周少爺還是決定先回去再說。來日方長,他有的是時間。 這個樣子沒法打車,就算是攔到了車司機也不會帶他的,周紹文拿出手機,給自己的司機小王打了個電話,說了地址,讓他來接自己。 掛了電話,周紹文再次遙遙的望了一眼那扇緊閉的窗戶,咬牙切齒的哼了一聲,“遲早,遲早!” 然后轉身離去,走到小區外面等小王過來。 21樓剛剛被周紹文瞪過的窗戶邊,梁景彎著腰趴在欄桿上,從窗簾的縫隙中朝外看,看到周紹文的身影狼狽走遠,她才松了口氣,轉身回到臥室,重新將自己埋在棉被里,頭昏昏沉沉的,很快就睡去了。 已經很久沒有做過的噩夢突然又重新出現,黑暗的封閉的空間,萎靡的氣息,還有此起彼伏的哀嚎聲,她曾經愛過的那個男人拿著鞭子,一臉陰霾,陰魂不散的看著她,“認命吧,你這輩子就這樣了,在這陰暗,潮濕的地下室里,靜靜的等待發霉,腐爛,化為灰燼,沒有人會記得你,你死了,不會有任何的聲音……” 說著揮著鞭子就要抽過來,梁景雙手被縛,渾身動彈不得,只能閉上眼,認命的等著疼痛的到來,可是預想中的疼痛并沒有發生,梁景睜開眼,不知道什么時候,她的面前已經換了另一幅場景。 自己被穿上純白的連衣裙,畫上精致的妝,被那個男人扯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