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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垂下印了個吻,“咱們辦咱們的事兒,等他同意了,發個冊文來就是?!?/br> 蘇一的理智早叫他撩-撥得一絲不剩,到這會兒渾身生軟,又聽他說這樣的話,便起不了半點抗拒的心思。自往他懷里靠進去,微微側著臉將頭靠在身上,氣喘微微。王爺便也偏過頭去,迎著她的唇壓下去,手在她身前慢解開碧色腰帶…… 作者有話要說: 有空就碼一點吧,但不能保證每天都有字數的 除了周家的最終結局,男女主間其實離大綱結束還有一段劇情,是想虐一下的,一直在考慮要不要寫… ☆、提親 等他們兩個從樓上下去到前頭鋪子里的時候, 陶小祝已經走了。這會兒只有沈曼柔和石青在里面干活,拉呱些閑話。兩人間沒有太過濃情甜膩的味道,清清淡淡的醞著一股子溫情。見著王爺和蘇一從后頭出來, 也是故意裝作沒瞧見,歇了話只是埋頭干自己的活。 蘇一將王爺送出鋪子,手拽小辮兒折身回到鋪子里。臉上駝紅還未散盡, 浮著一層粉粉的桃色。發髻是重新綰過的,與上去之前不是一個樣子。明眼人都知道, 兩人上去這么長時間, 能有什么好事兒?只不過不能擱嘴里說, 是以便略過去不提罷了。 蘇一自顧清嗓子, 亦是裝作什么都沒發生過的樣子,到沈曼柔面前坐下。眼下只剩他們了,該問的話該說的事兒, 都不必太有顧忌。她把稍長的袖口攥在手心兒里,問沈曼柔, “我走了這么幾天,怎么都沒去找我?” 沈曼柔垂首嘴角含笑, 手上動作不停, “我讓石青往城西打聽去了,知道陶家出了事,然后就猜你定是去了陶老板家。石青也往陶家去瞧過,見你確實在那里,自然不擔心你。之于為什么不找你, 那可是咱們的一番苦心?!?/br> 她出去這么些日子沒回來,不找她還因著苦心?蘇一面上生疑,見她又不痛快地說,自然問她:“有什么苦心?連件換洗的衣裳都不給我送?” 沈曼柔這才撂下手里的錘子抬起頭,不回她的話,只管問她,“才剛王爺跟你說了什么?可是說要跟太公提親了?” 蘇一腦子還理不順這事情來,只看著沈曼柔點了點頭。她猜的確實也不錯,才剛王爺那般急不可耐的模樣,鄭重說的,確實就這么一句。瞧著沈曼柔猜到了,定是知曉其中因果??此痪渚滟u關子,又有些著急,便上手拍她手背,“有什么話,一股腦兒說出來,說一半留一半,跟誰學的?” 沈曼柔收回手,正了正身子,“這事兒得虧我,否則他還不知著急呢,一勁這么拖著,什么意思?我知道你在陶家之后,跟太公那邊兒也說好了,不擔心你的安危。他也來問我,說怎么兩日三日總不見你。我就跟他說啊,你是心里有氣,不想見他了,特意躲著他呢。等他有了準信兒,才能出來見他。他若是一直沒有準信兒的,叫你這么生等著,你就這輩子也不愿見他了。他聽這話可不就著急了?日日來鋪子里守著,直問我和石青說你往哪一處去了。咱們不說,只讓他著急。他著急了這么幾日,還想不清這事么?” 蘇一明白了,原來是沈曼柔故意使的法子叫王爺有危機感。目的倒也十分簡單,只是想讓他知道,她蘇一也不是無條件無限期等著他的。這一耍性子,他便著急了。著急了自然就要許諾辦事兒,不能再將這事拖著。倘或拖個沒完,她也是要走的。 蘇一嘴角抿了抿笑,“你這么說他就信了?你和石青都能打聽到,韓總管打聽不到么?” 沈曼柔小聲兒,“韓總管也是咱們這一頭的?!?/br> 蘇一嘴角的笑越發壓不住,上手戳了一下沈曼柔的額面兒。雖然這事沒經過她同意,讓她莫名耍了一回脾氣,鬧了一回情緒,但終究不是壞事。都是為著她想的,理應感謝。王爺既說了那話,那就是鐵板釘釘的事了,只等著他明兒上門提親去。 這事擱下不說,蘇一自去拿了自己沒打完的首飾繼續打。那是給沈曼柔準備的嫁妝,趕個半日也就成了。這一面打著首飾,自然就要嘮閑話。說的也都是是近十日不見,各自身上發生的事情。沈曼柔問陶家的事,蘇一便與她詳細說了一通。說罷了自是感慨,慶幸陶小祝沒惹上更大的麻煩。說罷了陶家,蘇一又問些鋪子里的情況。 沈曼柔與她詳細閑說,“倒也沒什么大事兒,一切都與往常一樣,只是我娘和我大哥哥分別來了兩次。不知從哪處聽說了我和石青要成親的事兒,趕著趟兒來阻止我。說什么早前受的罪還不夠么,這番怎么還犯渾犯傻。說了我不聽,就又念叨起來,說的還是早前我要嫁給周安良那時說的一樣的話,說遲早有我受的一天。說什么原以為我受了那般苦處應該明白了,卻沒想到眼下還是個糊涂的。往下說的話越發難聽了,說什么就瞧著我再過不下去,再哭著回娘家去。到時他們也不要我了,叫我死了也沒地兒葬去?!?/br> 沈曼柔說得輕描淡寫,蘇一也瞧不出她對這事持著怎樣的態度心理。沈夫人會反對她這樁婚事也在情理之中,畢竟石青比當時作為秀才的周安良還要差十萬八千里,根本不能入沈家人的眼。沈曼柔二嫁,越嫁越差,自然是在挑戰沈家人的底線。 她不插話,聽沈曼柔說著嘆了口氣,又自顧笑了一下繼續說:“好在王爺日日都過來,她們不敢有什么大動作。說了我不聽,也就走了。后來見我態度堅決,便也不來了。瞧著這樣,這回必定是要與我斷干凈的了。我早也想過了,回去么,凡事便都不能自己拿主張,什么都得聽旁人的??空l呢,靠人那日子也不是自個兒的了?!?/br> 蘇一看她想得通透,又沒有神傷的樣子,也就不做那多此一舉安慰她的事兒了。眼下有石青在她身邊兒,什么都給她扛著,應不覺無助的。她拍拍她的肩,終是一句話都沒說。余下要忙的事又多了一樣,她暗測測在心里也琢磨起自己的嫁妝單子了。 王爺說下的話,總也不是信口瞎說的。說次日到蘇家提親,便一日也不耽擱。也是依著民間的禮數,親自攜了大雁及一些綢緞、首飾、吃食禮物,上門走納采之禮。 蘇太公不太敢端著架子,到底是都受下了。王爺給這樣大的面子,他敢有微詞么?原本心里還一直嘀咕,覺得這王爺定是逗著他家一一玩的,頂多也就能給個庶妃做做。其他的,甭想了,也不敢多料??伤祥T提親了,是給的天大臉面,這也就不能是簡單的庶妃。再怎么著,也是正經下了聘禮給了聘書的,那就是舉案齊眉的正經夫妻。 鄰里鄉里都來瞧熱鬧,誰不說這事稀奇,不是親眼瞧見了想也不敢想。大伙兒大多知道這蘇家的姑娘與王爺的關系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