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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好了,心貼心肺貼肺,還有胸…… 感受到胸,蘇一臉上一陣窘迫,忙要從他身上起來,卻是剛掙扎了一下,就聽他痛苦地“唔”了一聲,說:“疼……” 好嘛,她伸直了爪子不敢動了。 這又怕壓到他左肩上的傷口,便將右邊的身子微微撐起了些。她擺正腦袋,便與王爺成個上下對視。距離極近,她再稍往下一埋頭,就能碰上他鼻子。這般曖昧的姿勢,她腦子里胡七八糟的想法便直往外冒。壓也壓不住,要叫人知道的話,得羞憤而死。想她蘇一,可是個未出閣的姑娘家啊。 偏王爺瞧明白了一般,盯著她的眼睛道:“才剛為什么色瞇瞇地瞧著我?還有現在也是?!?/br> 天地良心??!她雖然心里是想了些不該想的,可真沒有掛色瞇瞇的表情啊。蘇一越發窘迫,臉上燙得能煎雞蛋,偏瞧著他眸子里的水汽又挪不開眼去,好似那是吸人陰魂的無底洞一般。 兩人目光聚視,所有的情愫都涌漫上來,毫不掩飾。離別半年,再是有千言萬語說不盡的,也都在彼此的目光里瞧出來了。還說什么呢,此時無聲勝有聲才是真的。 王爺抬手撫上她的鬢角,拂著發絲慢慢順下去,然后扣住她的脖頸,稍使了力壓下她的腦袋來。讓她的唇瓣覆上來,自己輕啟雙唇輕輕吻了上去。兩人都閉了呼吸一般,心跳貼在彼此的胸前,一下急過一下,異常明晰??諝饫镫硽柚萌说臏責釟庀?,叫人腦子里閃過片片白光。 蘇一慢慢閉上了眼,面上染著兩團駝紅,配合他唇上的動作,微微含住下唇,再慢慢松開。這個吻純粹綿長起來,心跳融在心動里,便覺不出了。 王爺扣她脖頸的手已是虛設,慢慢順背撫下去,撥散了束發綢帶,蘇一的長發便如瀑般地灑了下來,遮住兩人的臉。 ☆、悄悄 這樣親吻是最簡單不帶異心的法子, 純粹得讓人心間慢慢膨化出甜意來,也不會想太多。女孩子多是喜歡的,因能感受到極濃的溫柔與疼惜。情感上的共鳴, 最是能擾人心亂,讓人交付自己。 蘇一有些沉浸其中,再是想做防備也拉不起警戒線來。她會的也不多, 沈三每次跟她說起來也都是含糊幾句。要細問的,她說不出口, 也不說。也正是這時, 許硯忽用舌尖在她唇上掃了一下, 嚇得她忙要直起身子彈開去, 卻又被他的手壓住了。 親不下去了,她眸子里尚蒙著些水汽,退散不盡, 只瞧著他問,“你……你干什么?” 再是要干什么, 似乎也不好干了。王爺便也這么看著她,一本正經地問:“苦么?” 他才是吃過藥的, 這話問得合情合理。蘇一自也會意, 便沒往別處多想,自實誠回他一句,“有些苦?!庇H吻的時候就嘗出來了,藥草的苦味。 這話回答了,蘇一便又要起來。偏許硯壓著她不讓起來, 瞧著還要說話的,忽叫門上響起敲門聲擾了氣氛。抿口無言,便聽得門外的丫鬟傳話,“姑娘,該用早膳了?!?/br> 往常她們也都是掐的這時間,約莫著她喂藥換藥都好了,便把早膳送到門上來,不需她費心。人在王府,該她們奴才伺候的,每一件都十分盡心,不叫人挑出一星毛病來。 而于屋里的人來說,這會兒不好再黏膩,蘇一便忙從許硯身上起來,下了腳榻說一聲,“拿進來吧?!闭f罷自顧清嗓子,抬手在臉上扇風,試圖散掉臉上的燙熱之氣。聽著門響,又把手掖下,裝作十分鎮定的模樣。 丫鬟推門進了屋子,走過落地罩,把食盒往炕上拿,并在炕幾上一盤盤擺出來,嘴上說:“都還熱乎著,姑娘快些過來吃吧,吃完奴才好收了去。王爺眼下怎么樣了呢,好些了么?” 蘇一過到炕邊來,臉上的駝紅并未退幾分,只道:“已經醒了,再勞煩你跑一趟,多拿些吃的來吧。這兩日盡是吃藥了,沒見吃飯,定是餓壞了。還有,你叫人把大夫也請來瞧瞧吧,不知這會子傷勢如何了?!?/br> 這丫鬟進屋沒往王爺那處瞧,這會兒聽蘇一說醒了,轉頭過去才發現王爺正睜眼躺著呢。這廂應下蘇一的話,又去王爺請安,自退出屋子往廚房去。路過耳房的時候伸頭進去,隨意吩咐一個小丫鬟往外頭請大夫去,說:“王爺醒了,耽擱不得?!?/br> 小丫鬟領了命,急急出了院子往府外去。又有個出來,與這傳話的丫鬟一道兒往廚房去。不過是聽說王爺醒了,一塊兒絮叨來了。再是主子面前伺候,多露些面總是好的。便無心攀那高枝兒,但也得叫主子知道她勤快不是。 兩人在去廚房的路上嘀咕,那才剛送飯的丫鬟便說進屋的時候看見蘇一紅著臉,頭發也是披肩未束未綰,也不知發生了什么。瞧著她那副模樣,兩人必是又調-情來著。說著自己也不好意思起來,臉上跟著就紅了紅。 另個卻是不臊這事兒的,笑了笑小聲道:“你盡瞎猜,王爺那個樣子,能做什么?” 這丫鬟與她分辯,“你經歷過什么?怎么知道王爺不能做呢?” 這話真是問得人啞口無言啊…… 兩人到了廚房,挑揀了幾樣王爺平日里愛吃的糕點粥粉,食盒里裝了又回院子。一并送去房里,這會兒再瞧蘇一的臉,已不見剛才的紅意,頭發也是齊整束了起來。那丫鬟瞥了才剛送飯的丫鬟一眼,意思她剛才說的定是瞎編排的。送飯的丫鬟又回她一個,意思她說的就是實話。人臉紅,能一直紅著么? 蘇一瞧著兩人遞眼色,卻不知遞個什么。但惦記著剛才的一件事,便說了句,“府上有蜜餞兒么?” 丫鬟不知她問蜜餞做什么,要說府上有沒有,自然是有的,便應了聲“有”,又問:“姑娘是自個兒要吃么?要些什么蜜餞兒呢?” 蘇一想了想,“糖冬瓜條、金絲蜜棗、金桔餅,只要夠甜的,都成。王爺吃的那藥極苦,拿蜜餞兒來過一過嘴,也就沒那么苦了?!?/br> 兩個丫鬟詫異,看了看床上躺著的王爺,又看了看蘇一。心里想著怕是這姑娘不知王爺的喜好,蜜餞這一類的東西,他是最不愛的??滞鯛斪詡€兒又沒好意思說,因揣著好心,與蘇一說:“王爺從來是不喜歡吃那個的,苦點倒是使得,太甜了不成?!?/br> 蘇一一愣,沒想到躺著的那人口味竟然這般。不怕苦么,那就罷了,算她白cao心吧,正要收了那話,忽聽床上的王爺出了聲,“蘇姑娘怕苦,不消什么,每樣都拿些過來吧?!?/br> 這話說得蹊蹺,蘇姑娘不吃藥怕苦又有什么所謂?兩個丫鬟稍愣了一下,隨即便應下聲兒來。旁的自然不能多問,給兩位施了禮,退出正房去罷了。走到月洞窗前,嘀咕的話漏了幾句進屋,說什么,“莫不是蘇姑娘用嘴喂的藥?” 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