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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吧!” 蘇一和沈曼柔又一陣面面相覷,到底不好在人家門口杵著,自折身回去了。原來是打算見一見陶師傅的,慰問慰問敘敘舊,這會兒也不知道他往哪里去了。瞧著周安心那股子生氣勁,陶師傅這段日子定然過得不錯。恰好這歲數也算不上老,出去斗雞走狗,耍玩耍玩,想來也十分不錯。 路上風大,蘇一和沈曼柔都各披了件斗篷,這也都是沈曼柔的。不過入冬拿出來在薰籠上熏了熏,兩人換著穿。蘇一手里也有一件,那是王府上的。周安心在那絮叨人吃什么穿什么的話,大約也就是瞧著她倆這會兒穿毛披裘,心里不稱意,所以要罵陶小祝。 蘇一和沈曼柔自然不做那背地里暢快人的事兒,只閑話,說周安心在陶家怕是要呆不住了。她這會兒絮叨陶小祝,已惹得陶小祝生了煩。陶師傅和陶太太再是不管的,她遲早得撒開了性子在陶家耍橫。那時陶小祝就知道了,這人可不是面上瞧著的那般。 這么一路到了家,斗篷偶或沒掖好,還是吹了一懷的涼風。只到了家門前,忽見著門上停了輛馬車。那是她和沈曼柔以前慣常坐的那輛,她一眼就瞧出來了。心里撲通通地跳,直跳到嗓子眼兒,腳下步子有些生飄。到了近前,馬車上果下來了小廝。 也是最為熟悉的那個,上前來給她行禮,嘴上說:“姑娘,王爺回來了,吩咐了奴才來接您入府去?!?/br> 作者有話要說: 嚶~沒出得來,頂鍋蓋跑了 溯年扔了1個火箭炮投擲時間:2017-03-23 18:34:21 如山如水扔了1個地雷投擲時間:2017-03-23 20:18:10 周星扔了1個地雷投擲時間:2017-03-24 00:19:27 感謝寶貝們的地雷 鞠躬! ☆、伺候 等了好些日子, 終于在這年關將近的時候把人等了回來。蘇一稍稍愣著神,還是沈曼柔拿胳膊肘捅了她一下,才叫她醒了神。人來請了, 家門也不必進了,讓她趕緊著隨了這攆車的小廝往王府上去。這不是惦念了半年下來么,日想夜想, 好容易盼回來了,這會子便是一刻也不能耽擱了。 也是因著好些日子沒見了, 蘇一心里忐忑, 往前走了兩步, 要踩高凳上馬車, 只單腳剛踏上去,忽又回頭問沈曼柔,“就我這一身, 成么?” 這時候還計較起穿衣打扮了,沈曼柔笑她, “以前你不都這樣么?有什么不成的。趕緊著去吧,別叫人等急了。待會兒太公回來, 我幫你扯個謊, 你且安心。在王府上多呆幾刻,多說會兒話,都不礙的?!?/br> 有沈曼柔這話,蘇一心里也踏實,自應了, 又搭上小廝手腕,借了力上馬車。打了簾子躬身進去,端坐在馬車里,只顧呼氣吸氣。 王爺這一走,就走了近半年的時間,從盛夏六月,到了這寒冬臘月。分離的時間過長,重聚總叫人心生忐忑,不知那人眼下變做了什么模樣。又想,待會兒見著了,不知該說些什么話,做些什么事。也不知,還生分不生分了。 她想得多,一勁走神,忽聽得簾外小廝出了聲,說:“姑娘,奴才想著還是先跟您打聲招呼,也免得您待會兒慌了手腳?!?/br> 蘇一聽這小廝的語氣,只覺不好。簾子經風一打,撩起半角能看到他灰色背影。她猜不好小廝要與她說什么,只得壓著嗓子眼里的干咸,問了句:“怎么了?” 小廝抽出鞭子,打了一下馬屁股,“王爺到府上的時候原說了話,不叫你知道他回來了?!痹捳f到這,他忽頓了一下,拉緊左邊的馬嚼子開始打轉。這話擱的不是地方,叫蘇一的心忽沉了下去,心房里還透著絲絲涼風。 直等馬車再度打直了方向,才又聽那小廝說:“是韓總管支了我來接您過去,在門上等了些時候,才等到您。我來的時候,府上正招大夫,給王爺看病。這會兒回去,也不知看得如何了?!?/br> 小廝說話大喘氣叫她沉了心,這會兒這話又叫她把一顆心吊了起來。蘇一便不等著他說了,忙接了話問:“王爺身子一向康健,看的什么???” 小廝微朝車廂回了回頭,“您不知道,王爺是帶傷回來的,我也就瞧著了一眼,半截身子染了血。也不知路上發生了什么,咱們不好相問。瞧著應是沒有性命之憂,但傷得到底多重,咱們就不知道了。這會兒只能把姑娘您盡快接過去,好去瞧瞧。我跟您說,是叫您心里有個準備,別到時慌得失神,穩不住自個兒叫人說嘴。再多的話,您可以問問韓總管,或者等王爺治好了傷自個兒問他?!?/br> 聽他這一言,還沒見著王爺蘇一先就慌了。再是要問什么的,想著這小廝怕是一概不知,索性也就不問了。只催他,“那勞煩你快些罷?!闭f著話聲音里生出顫意,自個兒也控制不了。 聽這小廝說的,王爺半截身子粘著血,那傷勢定然是不輕。她不想往那壞處想,但總也控制不了自己的心思。越想心里越是揪著疼,巴不得馬車一勁飛到王府去,只想知道他眼下是什么境況。偏這小廝只把話說這么一半,叫人心里不順暢。 她生壓著心肺里的慌亂緊張,抬手打起馬車上的窗簾子,往外瞧著路途,只顧催那趕車的小廝,“再快些!” 馬車轱轆碾得噔噔響,車廂也叫晃得左右搖擺,顛得蘇一要坐不穩身子,只得抬手扒住車壁。這么一路跑至王府,方才悠悠停下。那小廝跳下馬車擺上高凳,蘇一片刻也等不及,忙打了簾子下馬車。府上自有人牽引,帶了她往王爺的院子去。 韓肅這會兒已經在院里,瞧見她來,自迎了兩步。大夫仍在里頭看傷勢,也不知是個什么結果。不好放她進去,便領了在正房前的廊廡下站著,與她說:“也別過分擔心,應無大礙?!?/br> 蘇一忍不住回頭往屋里瞧,問韓肅,“大人可知道,王爺在路上發生了什么事?怎么這個樣子回來了?” 韓肅打起背手,“王爺在回來的途中遇上了流寇,還有一些江湖散眾,都是往前沒剿干凈的,恐有故意尋仇的也未可知。王爺走時只帶了五個侍衛,終是力量弱些。雖也將他們剿殺了大半,但自己也受了重傷。咱們還有兩名侍衛,折在了路上,叫馬馱回來的?!?/br> 蘇一聽得心驚膽顫,她們這一輩子,尋常見不著那樣的場面。慣常也是不出遠門的,只是渭州城里打轉。若不是遇上小災大病,日子便沒什么驚險。她下巴打磕巴,自顧嘀咕,“一定是傷得很重,才不叫我知道呢?!?/br> 韓肅不再說話,陪她在廊廡下站著。但瞧著夕陽余暉收盡,院里陷入暮色之中。冬日里風大,吹在臉上割皮子,卻也吹送過來星星點點臘梅香。只又在暮色里站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