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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柳呆愣愣看著拾京想了半天,忽然樂了起來,“云州府!” 拾京不解。 “婚書,你知道婚書嗎?” 南柳高興的不得了:“不要母皇給的什么金冊子締結書了,我挑個日子,帶你去云州府簽個婚書就行?!?/br> “這樣可以嗎?”拾京懵道,“就是……云州府的婚書發了之后,我們就是正經成婚的人?” “不對,好像還需要在官府中任職的人作證婚人發……” 南柳想了好久,一拍大腿坐起來:“找傅居!” 傅居,有官職,目前還在云州任職,屬云州府管轄,可以做云州地區的證婚人簽發婚書。 而且更重要的是,由傅居做證婚人給他們簽發婚書,到時候不怕母皇怪罪下來罷他職。 南柳樂的直顫,跳上床抱著拾京的腦袋親了一下,一翻身,躺平長舒口氣:“此法甚好,怎么之前都沒想到呢?” 她伸手戳向拾京,拾京傷在身躲不開,哼哼唧唧捉她手指。 南柳被他捉到手,輕輕一笑,這就開始安排了:“這樣,我就說蒼族和神風教的事情這邊還未處理完,暫且不跟著明月舅舅回京,等你父親回京安葬妥當,我們就拉上傅居,讓他到云州府給咱倆簽婚書?!?/br> 拾京愣了一愣,問道:“你母親會怎樣葬了我父親?” “不好說,一定不會公開,但你放心,即便不公開,我母皇也不會草草將你父親打發了,她一定會好生安葬他的?!?/br> “我還是想回去?!笔熬┱f,“我想看著父親安葬在京城,看到我多年來的期盼最終實現?!?/br> 南柳說道:“你等我會兒,我去問問黃歷?!?/br> 南柳跳起來跑了出去,過了一會兒飛奔回來:“那就明天!” 南柳說:“拾京,明日九月初五大吉,諸事皆宜,我跟你領婚書去。我們明日就成婚,愿意嗎?” 一陣沉默后,拾京慢悠悠坐起來,出了會兒神,似是在想什么,南柳緊張到不行,生怕他說不好。 拾京慢吞吞站起來,顫悠悠走向墻角的箱子,說道:“我記得箱子里有件新衣服,現在拿出來燙洗還來得及嗎?” 拾京把衣服拽出來,問南柳:“你有帶新衣來嗎?” “……不知道,我問問他們去?” 南柳似是興奮的坐不住,說完就又跑了出去,得到侍衛們有帶的回答,奔回來雞啄米似的點頭:“有的有的,可以去了。不行,我得現在跟傅居說一聲,明天早點去,午膳我就讓他們照著云州本地的來做,還有什么必須要的儀式等明天再說?!?/br> 她一口氣說完,又要跑出門去找傅居,到大門口,她忽然有了個想法,連忙又折回來,抱著門框看著叼著衣服慢慢從箱子旁起身的拾京,支吾了半天,在他亮閃閃的雙眼注視下,小聲說道:“……你不是不知道自己的生辰嘛……不然就明天……九月初五,以后就按這個過,怎么樣?” 拾京噙著衣服愣了好久,呆呆點了頭。 南柳一笑,撒開門框,又跑走了。 拾京趴在藤椅上,拿著小扇子煽火燒水,又把那一套銀飾拿出來擦拭了一邊,順帶著把那條紅發帶也燙好,搭掛在藤椅上,忙完之后,南柳也回來了,身后帶著半月不回制造辦的傅居,念念叨叨說個不停。 “你倆絕對是瘋了,瘋了……” “你放心,皇上真要革你的職,你就痛哭流涕跪跟她哭,說你沒了婚旨,若是再沒了官職,還不如在云州當一輩子教書先生,你這么說,她就一定不會怪罪你,有氣都朝我撒了,真的?!?/br> 南柳得意道:“拾京是昭王的獨子,你是傅大人的獨子,你倆現在都金貴著呢,我娘怎么能朝外人家的孩子撒火?有火也是往我身上燒,放心吧放心吧,都有我扛著呢?!?/br> 她倒是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這是在玩火。 南柳瞅著收拾行頭的拾京,笑瞇瞇地說:“先把事定了,心安了,之后的事,之后說?!?/br> ☆、第92章 喜宴 建元二十三年秋,九月初五, 大吉。 拾京換新衣戴銀飾, 興高彩烈收拾好自己, 朝藤椅上一趴, 叫傅居來把自己推出去。 傅居說:“你知道你像什么嗎?” 拾京洗耳恭聽。 傅公子一邊笑一邊比劃著:“像塊……自己把自己洗白放好料的rou,急切地躺到案板上等切碎下鍋?!?/br> 拾京很不能理解傅居的笑點,毫不留情的戳穿道:“……傅居, 你是怕成親結婚嗎?” 傅居果然不笑了, 深沉道:“婚姻是利益結合,有利益就一定有束縛, 家中的,外人的, 和你綁在一起的那個人的, 都是一道道枷鎖。而我要的是建立在自由之上的愛,無拘無束, 愛時盡歡, 真誠以待即可。所以蒼族的那種,是我的理想狀態……不過,你這塊rou不懂,我啊, 現在看著你和公主這么高興, 我心情是沉重的?!?/br> 拾京沉默,他認真地思考了一會兒,說道:“雖然能理解一點……但能和南柳正式成婚我還是很高興?!?/br> 傅居點頭:“明白, 你這是非要脖子上套個鎖才會心安的典型?!?/br> “……傅居?!笔熬﹪烂C道,“你既如此不喜成婚結親一事,當初還為何要接那張婚旨?” 傅居哭笑不得:“rou子,這就是你天真了,當時我哪敢拒絕……” “那時候不敢拒絕,這時候就敢了嗎?你前幾天還說你要寫封信發到京城退掉那張婚旨?!?/br> 傅居道:“因為彼時我在牢籠中,不得不從,而現在,天高皇帝遠,大不了一輩子不回去了,我也不怕什么,而且公主也想明白了,那張婚旨已經名存實亡了,懂了嗎?” 傅居把他推出去,帶上門,悄聲道:“陸家被抄了?!?/br> “什么意思?” “……就是他家完了的意思?!?/br> 拾京愣了片刻,先道:“該,我聽南柳說了,要不是他們,神風教早完了?!?/br> 繼而,又遺憾問道:“陸澤安也要完了嗎?” “陸大公子戴枷鎖到連海州去了?!备稻诱f,“真枷鎖?!?/br> “可惜?!笔熬┑?,“雖然笑的假,但是他和我說話時的態度挺好的?!?/br> 不提這個,還想不起之前傅居扔給他的威脅。 拾京呵呵笑了起來,說道:“傅居,之前你還說,如果婚旨下來,就不會再給我面子,家里肯定不會給我留屋子住。我呢,心地善良,不跟你一樣,所以,等我和南柳離開這里回京后,你需要我把之前在林子里住的樹洞留給你嗎?里面的蛇啊蟲的,我一個都不帶走,都留給你?!?/br> 傅居:“……”這小子竟然還記仇。 南柳這次簽婚書沒敢大張旗鼓吆喝,連侍衛都猜不到她要做什么,只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