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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上的位子,他才能真正地為所欲為。再說,只要皇上還在,太子的位子也是可以換人的,想必他現在就在擔心康王會來和他搶。 蕭言風又道:“皇上已經離不開那丹藥了,這樣下去,過不了幾年,那個位子就該換人坐了?!碑斎?,絕對不是太子坐上去,也不會是康王。 “他可真是……膽大包天了?!比~芊嘆道,怪不得皇上一場風寒都要拖半個月,看來身體底子已經垮了。 蕭言風冷哼一聲,“他膽大的不止這一樣呢,過些天,京都又會發生一件大事,康王要倒霉了,芊芊等著看熱鬧就好了?!碧右呀浘陌才帕艘粓鲞B環計,來對付背叛了他的康王。 “言哥哥也小心些,別被瘋狗咬了?!边@太子已經瘋了,殺了瑞王,謀害皇上,還準備對付康王,等沒人害了,是不是就要對豫王下手了? 豫王握著她纖白的手指,輕輕摩挲了兩下,“放心?!睘榱怂男⊙绢^,為了母妃,他絕對不會輸的。 桂花園很大,還沒進去就聞到了陣陣桂花的香氣。濟平候府和豫王府里也有桂樹,有金桂和銀桂,不過不多,遠沒有這里香氣濃郁。 桂花雖然沒有嬌艷的大片花瓣,也很好看,星星點點地開滿枝椏,頗為可愛。桂樹生得高大,這一大片桂樹相連,就是個小小的森林,走在其中,只有零散的陽光從枝葉間透過來,斑斑點點,很是涼爽。 地上有掉落的小花瓣,葉芊嘆了口氣,粉紅的唇瓣抿了兩下,“要是這些都收集起來,就可以做桂花糕了?!?/br> “這些掉地上的都臟了,桂花糕肯定是從樹上采的新鮮花瓣做的?!痹ネ跣Φ溃骸败奋废氤怨鸹ǜ?,回頭我讓人去府里的那兩棵桂樹上采些桂花,送過去讓廚娘給你做?!?/br> 葉芊大大的杏眼眨巴了兩下,“你這么一說我還真想吃了,就是不知道該用金桂還是銀桂?” 明明是她自己先提起桂花糕的,肯定是饞了,豫王也不戳穿她,“我也不知道,都采上些送過去好了?!?/br> 桂花園中人很少,兩人攜手走了一段,越走越深,更是一個人都看不見了,葉芊正猶豫著是不是該回頭了,就見前面有兩個女子,也在攜手同游,看背影似乎有些熟悉。 葉芊凝神細看,才發現那兩個人她都認識,一個是自己的三jiejie葉蓉,一個是曾經和哥哥議親的白競霜。葉芊猶豫起來,那兩人走得特別慢,他們照自己的速度走過去,肯定會超過她們兩個,她不想和葉蓉打招呼,面對白競霜也覺得有些尷尬。 “咱們換個方向?!痹ネ醯吐暤?。 葉芊點點頭,“沒想到葉蓉和白競霜倒是交好,還一起出來玩兒了?!?/br> 豫王的唇角意味不明地一勾,“豈止是交好,恐怕是好得太過了些,她們兩個可是十指相扣的?!彼故菦]看出來那兩個人是誰,葉蓉他不記得,白競霜他沒見過,不過,那兩人牽著手,借著衣袖的遮擋,卻是十指交握,一般的朋友可沒有這樣的。 葉芊疑惑地回頭看了一眼,她眼神沒有豫王好,只看到兩人胳膊挨在一起,手似乎是握著的,可是衣袖遮擋著,看不出手指是怎么回事。不過,她相信豫王沒有看錯,這兩個人感覺好奇怪,難道因為都不想嫁人,就算是志同道合了?可就算是閨中密友,一般也不會十指交握的,最多就是拉著手罷了。 想了想也沒明白,葉芊搖搖頭,算了,這兩人如何和自己一點兒關系都沒有,沒必要費神。 第113章 豫王說了有好戲看, 葉芊還特意留意了一下京都的動靜,卻沒覺得有什么異常之處, 當然了, 要是動手前就讓別人察覺到,那也肯定不能成功了。 過幾天就是秋闈了, 是各地的秀才們考取舉人的時候, 不過這事和侯府沒什么關系, 葉詢和葉碩都算童生,連秀才都不是。 葉礎倒是會參加此次的秋闈, 二太太齊氏早早就開始準備了, 因為要連考三場,每場又連考三天, 考生不能出來,吃睡都要在考場, 所以,齊氏打聽著該帶些什么吃的,該穿什么衣服晚上不會冷,好在鄉試都是各地考生在自己的家鄉參加考試, 京都的秀才們就在貢院, 不用去很遠的地方。 齊氏還想讓葉礎去向濟平候討教一下,濟平候當年可是狀元郎,鄉試考舉人的時候也是第一名, 肯定很有心得,不過被葉礎堅定地拒絕了, 他也隱約知道父親當年做了什么,到了今天,大伯父沒有對二房趕盡殺絕就算是心慈手軟了,他怎么好意思再湊上去。 齊氏很無奈,孩子們大了,都有了自己的主意,她說什么也不肯聽了,葉礎愈發地沉默,葉蓉死活不肯議親,葉芙進了東宮,連個信都沒有,葉芝倒是嫁得不錯,可畢竟是庶女,不是自己肚子里出來的,總是隔著一層,成親后和他們也不親近。 齊氏積極地準備著考試的東西,只盼著葉礎能順利中舉,葉礎卻心情沉重,他對此次鄉試沒有把握,書院的先生也說他的水平就在邊緣,運氣好能中,運氣差就難說??煽粗赣H那么熱切期盼的樣子,他實在不忍心打擊她,更不知道如果沒中的話,該如何面對她。 太子推了康王負責此次京都的鄉試,這不是什么大事,比不得春闈,那才是全國的舉人都要到京都來考進士,這鄉試只是地方性的考試而已,康王也不甚在意,召了督考的翰林,叮囑了幾句。 臨近考試的前兩天,葉礎卻聽書院的同窗說花上一筆銀子就能提前知道考題,葉礎大驚,這可是舞弊啊,如果事情敗露的話,不僅秀才的功名要革掉,嚴重的可能還會發配邊疆。 得知了這個隱秘的消息,葉礎很是心神不寧,他不想冒險,可心里卻總想著這件事,要是花點銀子能提前知道考題,哪怕只知道一部分,自己考中的機會可就大大增加了。 “哥哥?!饼R氏沒注意到葉礎的異常,葉蓉卻看在眼里,特意到他的書房來找他,“你也別把自己逼得太緊了,聽說這種考試一是憑實力,二是憑運氣,沒有誰是勝券在握的。再說,這也不是一錘子買賣,鄉試三年一次,咱們家現在的情況,雖說不上大富大貴,可也過得去,哥哥不用太過計較一次的輸贏?!彼郧白钕矚g和葉芊攀比,自從遇到了太子的事,她也看淡了,什么吃穿用度功名富貴,只要日子能過得去,平平安安沒有麻煩就是最好了。 葉礎看了葉蓉一眼,不知從何時起,這個驕縱的meimei變了,變得淡然平靜,很是無欲無求的樣子,只除了堅決不肯嫁人。他不知道她為什么不肯嫁人,不過女子嫁人也是一場賭,像葉芙入東宮,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多么的尊貴呢,其實,要是葉芙過得好,在東宮說得上話,怎么可能連個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