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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皇子是怎么回事。 “既然是侯府二房下的手,阿礪是打算公了還是私了?” “自然是公了,這次,我要報官!”葉礪斬釘截鐵,母親中毒,因為下手的人是老太太,就算報了官,也會被扣上個不孝的大帽子,可這次暗殺自己的人是二叔,他卻沒有這方面的顧慮,再說,葉承浤還害了自己的父親,絕對不能放過他! 第041章 聽葉礪說要報官, 豫王點點頭,“也好, 這次咱們手里有人證,報官的話極為有利。事不宜遲, 我這就陪你去刑部?!庇龅酱虤⑦@樣的大事,還死了一地的人, 總不能說睡到次日再慢悠悠地去報官。 兩人沒有騎馬, 而是一起坐著馬車, 葉礪也正好歇一歇。豫王又把說辭和葉礪對了一番, 不能說自己早就知道葉承浤和殺手的布局,因為那樣無法解釋為什么讓葉礪殺那么多的人,就說是自己的侍衛看見葉礪急匆匆騎馬走了, 似乎有什么緊急的事, 豫王不放心,派了王府侍衛追了過去。 刑部值夜的人聽說濟平候世子遇刺, 豫王殿下陪同前來報案,嚇得屁滾尿流,把睡在衙門里的刑部主事從被窩里叫了起來。 刑部主事聽葉礪說了自己遇刺的經過, 又說還有活口,豫王的侍衛正守在那里, 忙點齊了人馬, 去了那個通往白雀山的山谷。等到把死的、活的賊人全都帶回來, 又把豫王府侍衛抓的那個用玉佩騙葉礪的人也帶回刑部, 天都快亮了。 在豫王和葉礪的說辭里, 他們并不知道幕后黑手是葉承浤,所以按律,先是審問那些活口。那些嘍啰眼看著同伴們被葉礪殺死,自己也差點命喪劍下,早就嚇破了膽,還沒上刑呢,就把葉承浤供了出來。 此時天也亮了,刑部的官員們都到了,刑部尚書和左右侍郎一聽是豫王來報案的,二話不說,就派人把葉承浤抓進了大牢,連同那些活口一并關押起來,準備正式立案審理。 濟平侯府頓時炸了窩。 葉承浤被抓,罪名是涉嫌買兇刺殺濟平候世子,這下葉礪遇險的事也瞞不住了。 葉礪從刑部回到濟平侯府,還沒到二門呢,就聽見meimei又驚又喜的聲音:“哥哥!”他抬眸看去,葉芊的兩條小腿邁得飛快,丫髻上系著的小金鈴叮叮作響,朝他跑了過來。 葉礪的星目中露出溫柔的笑意,老天有眼,他又回到meimei身邊了。他彎下腰,伸出雙臂,準備接住撲到懷里的meimei。 葉芊卻沒有像往常那樣撲進哥哥懷里,她跑到葉礪跟前,就及時地停住了腳步,大大的杏眼里迅速地彌漫了一層水汽,粉紅的小嘴巴使勁抿了抿,還是沒忍住,大顆大顆的眼淚順著白嫩嫩的臉頰掉下來,一開口也帶上了哭腔:“哥哥受傷了,哥哥,你疼不疼?” 怪不得沒撲上來,原來是擔心自己的傷啊。葉礪哈哈一笑,一伸手把她抱了起來,“芊芊別擔心,哥哥就是一點兒輕傷,很快就好了?!彼褪潜荒切┵\人傷到些皮rou,沒有傷筋動骨,昨晚鹿醫正給他上了藥,到現在都沒感覺了。 “哥哥?!比~芊的小胳膊環住葉礪的脖子,“哥哥昨晚上是不是很危險?那些壞人是不是很兇?” “沒什么,那些人不厲害,哥哥三兩下就把他們打趴下了?!比~礪可不想嚇到meimei,抱著她一邊走一邊安慰,卻看見二門內,母親正焦急地來回踱步,看見他過來,漂亮的眼睛里泛起淚花,一轉身,帕子一揚,再轉過來已經看不出異常了。 葉礪把meimei放下來,牽著她進了二門,“娘,兒子不孝,讓娘擔心了?!?/br> “沒事就好?!泵鲜仙舷麓蛄恳环?,見他穿的衣服顯然不是自己的,從袖口還能看到胳膊上包扎的帶子,可見是受了傷的。孟氏的心提了起來,昨晚豫王派人來說葉礪不回來,她就有些隱隱的擔心,本想著今早讓芊芊過去看看,沒想到葉承浤就被抓了。一想到昨晚兒子必然經歷了一番危險,她就恨得咬牙切齒,葉承浤和老太太害了她的侯爺,害得她七年不能起身,現在又來害她的兒子。 “咱們先進屋再說?!泵鲜蠋е鴥鹤优畠夯亓俗约旱乃歼h堂。 葉礪把事情經過簡單地講述了一遍,沒說自己處境如何驚險,只說豫王提前知道葉承浤買兇,派了侍衛過來,一起把賊人收拾了。他從懷中取出那枚玉佩,遞給孟氏,“娘,你看,這就是當年我送給父親的玉佩,他出事的時候,是戴在身上的?!?/br> 孟氏接過玉佩,眼淚差點掉出來,深吸一口氣,“沒錯,這就是你父親的玉佩,既然這玉佩在他們手里,那你父親出事,必然是與他們有關,想必是害你父親墜崖前,把這玉佩給搶到手的,就是打算用它繼續害咱們?!?/br> 葉芊認真地聽著哥哥講了經過,圓圓的手指摸了摸那枚玉佩上刻的“礪”字,奇怪地問道:“既然父親墜崖了,母親也沒找到,那他們是怎么知道父親還沒死的?”豫王知道也就罷了,畢竟在她心里,豫王是極厲害的,二房的人是怎么知道的? 她的話有點奇怪,有種隱約的不對勁,孟氏和葉礪都在心里回味了幾遍,兩人同時臉色大變,孟氏抓住了她的一只小胖手,葉礪則抓住了她另一邊的胳膊。 葉芊被母親和哥哥嚇了一跳,“怎、怎么了?” 葉礪的手有些抖,孟氏則勉強擠出個笑臉來,柔聲問道:“芊芊,你父親沒死嗎?” 葉芊剛想點頭,小腦袋點了一半,突然想起自己答應豫王不會說的,忙改成搖頭,黑葡萄似的大眼睛眨巴兩下,“我也不知道啊?!?/br> 不說她那點了一半的小腦袋,光是這句“不知道”問題就大了。因為在濟平侯府,其實是人人都認定侯爺已經死了,葉礪從小帶meimei,也是這么告訴她的。她要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肯定會說“父親是死了”,而不會說“不知道”。 孟氏和葉礪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里看到了震撼、驚喜、激蕩、不敢置信…… 兩人同時想到了豫王,也同時想到了豫王騙芊芊做王妃的時候,答應了她一個條件,當時,芊芊說的是“一件極好極好的事”…… 孟氏猛地站起身來,葉礪也隨之起身,葉芊奇怪地看看兩人,孟氏道:“豫王救了礪哥兒,咱們得過去謝謝他?!焙顮斒遣皇沁€活著,她一定要親自去問個清楚。 葉礪重重地點頭,“沒錯,是得好好謝謝他,娘,咱們現在就去吧?!彼炔患按叵胫栏赣H的消息。 葉芊一手被母親牽著,一手被哥哥牽著,茫然地跟著兩人出了門。 豫王陪著葉礪折騰了一晚上,剛剛補了個覺起來,就聽說葉礪又來了。他笑著迎了出來,“阿礪受了傷,又一晚上沒睡,怎么不多歇會兒?咦,岳母也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