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49
當今圣上也不是那么天馬行空的人,肯定不會封個女侯爺出來的。 老太太叮囑道:“那你盡快安排吧,要周密,別出了岔子,需要銀子的話,我那里還有些?!?/br> 葉承浤點點頭,又遲疑地說道:“母親,你最近怎么……富態了?” 老太太有些不悅,“最近我胃口比較好而已?!?/br> “還是要注意些?!比~承浤有些不放心,胖得太快可不是好征兆。 老太太不耐煩地擺擺手,“知道了,明天我叮囑廚房,把飯菜做得清淡些?!?/br> 第039章 次日, 老太太果然吩咐了廚房, 給她準備的膳食要清淡些。 孟氏得知, 沉吟片刻,吩咐了廚房幾句。 午膳時,送到老太太屋中的飯菜果然十分清淡,水煮青菜、水煮白菜、水煮豆腐……老太太吃慣了大油大rou,對著這滿桌的青菜豆腐一口都咽不下去, 全都撤下去,讓廚房重新做一份稍放些油的菜來。 老太太發了話,廚房的人手腳麻利, 很快就重做了一份。清炒的口蘑雞片、紅燒的魚塊…… 這次看起來像樣多了, 老太太滿意地夾了一筷子, 放到嘴里一嚼,眉頭立刻就皺了起來,油少,鹽也少, 味同嚼蠟。吃了幾口,老太太就放下了筷子,已經重做了一次, 再要求廚房重做,她也不好意思開口了,再說, 重做成什么樣, 連她自己都不知道了。 老太太不知道, 這都是孟氏特意安排的,其實,就算少油少鹽也能做出美味來,孟氏卻故意讓廚房的人做得很難吃,再加上前陣子給老太太的飯食都是大量豬油,她一下子無法適應,自然覺得無法下咽。 服侍她的嬤嬤叫了個小丫鬟進來把飯菜都收拾下去,小丫鬟滿眼可惜地看了看幾乎沒動的飯菜,悄悄抬頭打量了一眼老太太。 老太太沒吃上飯,正是心情不好,臉一沉,“看什么?!你也覺得我胖了不成?” 小丫鬟嚇得面如土色,噗通一聲跪了下來,“不不不,奴婢是覺得、覺得您這樣剛好,就跟那佛祖、觀音似的?!?/br> “什么佛祖觀音?”老太太皺眉,這丫鬟怎么傻乎乎的? “奴婢、奴婢去廟里的時候,見那廟里的佛祖像、觀音像都是富態祥和的,沒有一個是干瘦的,想來,只有大福氣的人才是那樣的?!毙⊙诀吲吭诘厣现笨念^,“奴婢、奴婢覺得,老太太您就跟那觀音特別像呢?!?/br> 老太太心花怒放。人要是想做什么不想做什么,總會下意識地找借口,更何況這小丫鬟說她像觀音,說她有大福氣。再說,那佛祖觀音確實沒有一個是干瘦的,全都是富態的,更別說那笑口常開的彌勒佛了。老太太頓時覺得自己一點兒都不胖,就有些富態也是福氣,她決定再也不吃什么水煮青菜了。 “好了,起來吧?!崩咸葱⊙诀呖牡媚X門都青了,讓人給她抓了一把大錢,“你是個實誠的,去玩吧?!?/br> 于是,老太太的清淡飲食只維持了一個中午,到晚膳又恢復了。吃著香噴噴的飯菜,老太太覺得再去吃青菜豆腐簡直就是和自己過不去,會折損自己的大福氣的。 孟氏聽了廚房報上來的消息,微微一笑,沒關系,就算這法子慢了些,她也等得起。 …… 葉礪帶著一個小廝,穿過繁華熱鬧的西華街,聞到一陣香酥雞的味道,心念一動,meimei很喜歡這家的香酥雞,就是每次排隊的人太多。葉礪看看天色還早,讓小廝去排隊了,他站在陰涼的小巷里等著。 一個老實巴交的莊稼人走進小巷,直愣愣地盯著葉礪看。 葉礪的劍眉皺起,星目冷厲地看了過去,這人應該是剛進城吧,還不懂得禮貌,若是遇到蠻橫的,他這樣盯著人家看,肯定會被打的。葉礪無意為難他,但也不愿意被他就這么看著。 那人的脖子縮了一下,卻沒有避開視線,反倒朝著葉礪走了過來,“您、這位……爺,旁邊的人說您是濟平候世子,您是嗎?” 葉礪倒有些詫異了,難道他是來找自己的,點點頭,“我是,你有事嗎?” “哎呦,可算找到人了!”那人一副驚喜地樣子,在身上摸索一番,摸出一塊質地看起來很一般的玉佩來,遞給葉礪,“那這東西您認識嗎?” 葉礪瞥了一眼,臉色大變,這玉佩他認識!這是他送給父親的玉佩! 當年父親任戶部侍郎,趕上忙的時候,常常要夜宿戶部,幾天都不能回家,他用自己攢下來的月銀買了這枚玉佩,還在一角刻了個歪歪扭扭的“礪”字,送給了父親,說是“帶著這枚玉佩,就相當于兒子陪著您了”,那玉佩并不好,他刻的字也很難看,但父親卻很是喜歡,戴在身上就沒摘下來,直到他失蹤的那天。 “這玉佩你是從哪里來的?”葉礪一把抓過了玉佩,激動地問道,這玉佩是父親身上的,難道父親還活著,是父親讓這人來的? “這玉佩您認識?那我就找對人了!”那人一拍大腿,“哎呦,我跟你說啊,七年前,我們村來了個教書先生,他不記得自己是誰了,就在我們村住下來,教書為生,前連天他生了一場大病,突然想起自己是誰了,說自己是濟平候,非要讓我帶著這枚玉佩來找濟平候世子,說、說您是他的兒子,臨死前要見自己兒子一面。哎呦,他病得快死了,我看他可憐,就答應了——” “你們村在哪兒?!”葉礪的心情真是大起大落,一聽父親還活著,高興得想翻幾個跟斗,一聽父親又病得快死了,恨不得肋生雙翅,立刻就飛過去,哪里還有心思聽他絮叨。 那人說得正唾沫四濺,被葉礪一吼,嚇了一跳,脖子一縮,小聲道:“我們村在白雀山腳下,叫雀落村?!?/br> 葉礪聽他說完,翻身上馬,疾馳而去。 那人看著葉礪的身影消失,嘿嘿一笑,轉身剛想離開,腦袋上被誰敲了一棍子,身子軟軟地倒下了,隨即,有人扶住了他的身子,把他帶進了一輛馬車。 葉礪并不知道雀落村,但是他知道白雀山,沿著官道走上五十里,拐進小路,穿過一段狹長的山谷,再走上十幾里就到了。 葉礪的馬騎得飛快,藍色的錦袍一角揚了起來,風聲從他耳邊“呼呼”而過,他星目微瞇,專心地看著前面的小路,天色已經漸漸黑了,要不是他因為習武目力極好,絕對沒辦法在這小路上跑得這么快。 即便如此,進了山谷他也不得不慢下來,山谷里到處都是石頭,要是馬傷了,他的速度就更慢了。 葉礪心急如焚,馭馬小心地避讓著地上的石頭。突然,他脖子上的汗毛豎了起來,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讓他的心緊縮,似乎有什么十分危險的東西正在靠近。 是什么?葉礪勒馬,凝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