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劃的那一下,心怦怦跳得厲害,殿下那是什么意思呢? 太子揮揮手,讓服侍的人都下去了,整個畫舫的二層就只剩下了他們兩個人。 葉芙見太子自斟自飲,大著膽子走到他身邊,跪坐在他身側,“殿下,葉芙服侍您飲酒?!?/br> 她的手指剛剛摸到酒壺,太子突然捏住了她的下巴,瞇著眼睛盯著她的臉。葉芙的心跳得險些從喉嚨里飛出來,握著酒壺的手指指節已經泛白。她不知道太子是什么意思,可是,太子的手指太用力了,她的下巴疼得厲害。她想開口求饒,可下巴被死死地捏著,她開不了口,又疼又怕,眼中漸漸泛起了水霧。 太子仔細打量著眼前這張小臉,眉毛是畫過的,嘴唇是涂過的,臉上還上了脂粉,一點兒都不清新可愛,不像是半懂不懂的小姑娘,倒像是東宮里的那些成熟女人了。 太子皺眉,嫌惡地甩開手,冷聲吩咐道:“去把臉洗干凈?!?/br> 葉芙呆愣了片刻,才反應過來太子說的是什么。她摸了摸自己的臉,不知道是不是臉上沾了什么臟東西,惹得太子這么不喜歡。她不敢遲疑,忙爬起身,張望一下,發現這畫舫二樓并不是一整間,而是還有一個隔間,垂著珠簾,葉芙試探著走了過去。 隔間內果然擺著水盆,不僅如此,還有一張大大的千工床,似乎是給人休息用的。葉芙看見那床,不知為何一陣臉紅心跳,忙走到水盆邊,撩著水把臉洗洗地洗了一遍。 確信自己的臉洗干凈了,葉芙才出來,她猶豫著,不知道自己該大膽地繼續到太子身邊去,還是老老實實地坐回自己的位子。 “愣著做什么,不是要為孤斟酒的嗎?”太子抬眸看了她一眼。 葉芙大喜,小跑著過來,握著酒壺,給太子倒了滿滿一杯酒。離得這么近,太子又仔細看了看她的臉,這下好了,眉毛也干凈了,嘴巴也干凈了,臉上也沒脂粉了,看起來是個天真的小姑娘了。很好,他最喜歡天真的小姑娘了。 太子端起酒杯,卻送到了葉芙的唇邊,酒杯微傾,酒水眼看就要灑出來,葉芙嚇了一跳,忙含住了,太子手腕一翻,半杯酒直接灌進了葉芙的嘴里。 葉芙不敢吐掉,硬著頭皮咽了下去。 太子喝的酒可比她們姐妹平時喝的果酒烈多了,酒一入喉,就火辣辣的一道,從喉嚨直到肚子。葉芙被辣得咳了起來,她越想忍住,越是咳得厲害,直把自己憋得面紅耳赤。 太子瞇著眼睛欣賞著她的窘迫,不錯,這就是他喜歡的狀態,對男人有了一點兒意識,卻還沒有完全懂得是怎么回事,若是還不懂得主動勾人男人,就更完美了。畢竟大了一兩歲,已經知道的太多了些,可惜了。不過,若非如此,又怎么會主動送上門來呢,說起來,這已經是在自己面前主動的女子里面,年齡最小的了。 太子猶豫了一下,若是十三四歲的,甚至十五六歲的,就算是主動勾引,他也是絕對不碰的,反正他也不喜歡,這也是他從不碰官家女子的原因,主動來的,都年齡太大,他不喜歡,他喜歡的年齡太小又不會主動,為了不被人抓住把柄,他又不能強迫。眼前這個嘛,倒是勉強還可以。 “看你,都咳成什么樣了,是不是喘不過氣來了?別怕,孤幫你渡氣?!碧诱f著,俯身吻住了葉芙的紅唇。 ……太子吻她了! 葉芙震驚地睜大了眼睛。 他的唇火熱,帶著nongnong的酒氣,有點沖。他的唇很軟,貼在她的唇上,沒有動,卻讓她的身體微微地顫抖起來,他身上濃烈的男子氣息包圍著她,讓她的全身的血液都沸騰了,腦子嗡嗡直響,沒有辦法思考。 太子很滿意她的反應,就是這樣,什么都沒有經歷過,一切都是新奇的,稍稍一碰就抖起來了,這就是自己喜歡的狀態。 第029章 齊氏又是興奮又是擔心, 葉礎和葉芙則是直到戌時才回來,馬車停在門口, 葉礎命婆子抬了軟轎過來,說是葉芙病了。 一個粗壯的婆子把昏迷不醒的葉芙從馬車里背出來, 燈光下,葉芙雙眸緊閉, 臉色慘白如雪, 婆子小心地將她放進軟轎, 卻不經意帶起她的衣袖,白藕般的手臂上斑斑點點,盡是淤青, 那婆子心頭狂跳,忙將她的衣袖拉好,若無其事放下了轎簾。 軟轎直接將葉芙抬進了她自己的院子, 婆子將她背到床上就離開了。齊氏匆匆趕來,一臉掩不住的焦急和興奮,葉礎也跟了過來,面色陰沉。 “你們怎么這么晚才回來, 芙姐兒一直在太子的畫舫上?”齊氏的眼睛亮亮的。 “嗯?!比~礎悶悶地應了一聲, 葉芙和太子在一起待了三四個時辰,下船的時候昏迷不醒,不用想也知道發生了什么事。真不知道自己的meimei為什么要做出這種無媒茍合的丑事, 規規矩矩地三媒六聘, 難道不好嗎?憑他們的家世, 嫁入公侯之家,或者朝堂新貴,并不是什么難事。當然,若是能入東宮,得到太子的青睞,也是極好的,到時必然會對父親和他的仕途有莫大的幫助,但就算入東宮也不應該是用這種自甘輕賤的方式。 “太子可說了什么?”齊氏激動的聲音都有點顫抖了。 “太子讓人傳了話,說是明日派人過來?!比~礎見母親的表情越來越興奮,提醒道:“母親還是先看看大meimei……傷得如何吧,這么久了還沒醒,別出了什么事?!?/br> “能出什么事?!饼R氏白了他一眼,“好了好了,你出去吧,我看看?!?/br> 葉礎走到門口,又回身叮囑道:“要是真有什么不好,母親也不要諱疾忌醫,還是讓大夫過來看看?!?/br> “知道了知道了,你去吧?!饼R氏不耐煩地擺擺手。 關好房門,齊氏回到床邊,輕聲喚道:“芙姐兒,芙姐兒快醒醒,到家了?!?/br> 葉芙毫無反應。 齊氏暗道:看這樣子,芙姐兒和太子難道已經成了好事?女兒畢竟還小,有些承受不住也是正常的,那太子明天派人來是不是會許個側妃的位子? 她一邊想著將來的風光,一邊又喚了幾聲,見葉芙始終沒動靜,不由得有些心慌,想了想,拉起她的衣襟看了一眼,這一眼把她驚得險些失聲叫了出來,齊氏捂著嘴,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一幕。 原本的肌膚應該是白嫩的,可現在,那白嫩幾乎看不到了,到處是手指捏出來的淤青,還有清晰可見的牙印,那牙印咬得極深,破了皮,深陷在rou里,當時定然是出了血的,現在血倒是止住了,只留下了觸目驚心黑紫色的齒痕。 太子到底是人還是獸??? 齊氏定了定神,小心地脫下葉芙的褻褲,只一眼,就險些暈了過去,小腿還好,大腿上已經尋不到好rou了,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