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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吃了不少虧,大吳立朝不過三代,像鹽政這樣的大事,也不好輕改。父親會不會被人拿來作筏子了? 賈琰一愣,這話怎么說的?拿此事做文章的,難道皇帝想要改革鹽政? “也不是不可能啊,”黛玉看著他的灼灼目光有些回避:“黃巢、王仙芝,不都是私鹽販子。何況鹽商上下打點我倒是知道些,那幫人一出手幾萬兩銀子不眨眼。錢總不會是天上掉下來的,最后還是落在吃鹽的人身上,人不食鹽無氣力,涉及國計民生,總是這樣,早晚會出事?!?/br> 賈琰靠在車廂里,那么皇帝在事發之后沒有命人調查,而是讓岳父帶著戶部的人整理數十年來的鹽務資料,此舉就很有深意了??墒歉倪@種從前朝延續至今的“祖宗之法”,不好辦啊。 第66章 縱觀歷朝歷代, 直到大吳,搞改革的皇帝還好,搞改革的臣子基本死于非命。哪怕如商鞅這種得到極大的信任與支持,打掉舊貴族, 成為新貴的人,在新王繼位之后, 還是難逃車裂。 賈琰賈伯衡, 上有老、旁有妻、膝下無兒,目前并沒有以身殉國的打算。而以他親愛的舅父兼岳父林海大人的本事,就算皇帝動心想要改革,林海就算無法打消皇帝的念頭, 也會果斷的閃開這種要命的差事。 林尚書的確是這么想的,他還沒見著自己的孫輩呢,對于用自己的身家性命去給皇帝開疆拓土, 他興致不大。不過,從被彈劾到今日,兩天之間他帶領戶部上下查閱自前朝末尾到如今的鹽課稅收, 形勢也不妙就對了。 大吳朝已歷三代,看上去在前朝戰亂之后,經過數十年的恢復,如今已經要步入盛世??闪趾R砸粋€老鹽政的眼光, 敏銳發覺了其中的隱憂:江南鹽稅近幾年逐年下降?;蛟S這種情況不是從前些年開始的, 但是最近七、八年, 已經非常明顯了。 不管是鹽商想做什么也好, 盤踞江南多年的東海侯黃家也罷,對朝廷顯然不是好消息。而前朝的直接滅亡原因就是鹽商不想交稅,他們寧可掏錢去喂飽朝上諸公,也不愿意正經交稅。商人們只想醉生夢死,看著自己的錢滾錢,無人約束。 這樣發展下去,就是官商勾結在鹽場里開出一朵黑色的金錢之花,而最后結果很清晰:前朝覆滅,大吳建國,鹽商被□□皇帝殺了一批。但在流了那么多血之后,金錢的力量依舊讓前朝留下的鹽引制度存在,到如今,顯然又一批有想法、有圖謀的人盯上了鹽稅。 真正做過鹽政的人才知道這里面有多少不能告人的內幕,比如京中那么多豪門顯貴,他們在鹽課上究竟抓了多少?比如,販私鹽究竟要往死里查,還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比如,如何敷衍朝廷每年派到江南的御史…… 楚王司徒闊在賈琰回京的第二日也入宮面見端平皇帝,父子屏退眾人在紫宸殿密談,司徒闊就道:“難道以林尚書輔佐父皇多年,也會隱瞞嗎?” 司徒韶笑道:“癡兒,若是他說了,我無能為力,他要怎么辦?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做老了官的,都明白這個道理。既然如此不如不提,林海在江南見到的是京中這些滿嘴仁義道德的清流大臣,和勛貴家的漂亮公子哥兒永遠見不到的?;蛘咚麄円仓?,卻習以為常,呵呵,又或者被錢堵住了嘴?!?/br> “父皇說的是,朝廷派往江南的御史?” 司徒闊也兩次出門觀風,底下官吏究竟是個什么形狀他也略有耳聞??墒菍τ诨实蹃碚f,司徒闊耳聞是不夠的,他需要這個兒子知道的更多、更明白?;实蹖⑺衼?,就是讓他去林府,要謙恭有禮的拜會林尚書,至于能從林海嘴里掏出多少東西,就看他的本事了。 這是個有難度的任務,司徒闊卻明白,只是皇帝對他的期待和厚望。楚王入宮的消息是瞞不了人的,可是眾人都以為皇帝想讓楚王處置朝臣的時候,楚王居然回府了……這一下不知跌碎了多少人的眼鏡。比如榮國府一等將軍賈赦。 賈恩侯將軍在聽說之前狙掉賈雨村的御史,開始彈劾林海,他恨得在家拍大腿,怎么就將女兒的婚事交給meimei了呢?萬一妹夫林海有個好歹,他原本可以賣個,不是,可以聯姻個好人家的女兒不是要砸在家里了? 腸子都悔青了,賈將軍恨得不行,氣不順就要找麻煩。如今家中上下都躲著他,前幾日因著他瞧上了一個人收藏的扇子,讓賈璉無論如何給他弄來。賈璉倒是很有記性,他直截了當的,用詞委婉的告訴父親:不行。 賈赦怨他不會辦事,賈璉又道,若是因為幾把扇子就弄出人命,這樣的本事,也不是什么光彩。賈赦惱羞成怒,直接叫人將賈璉拉倒,就地打了一頓。這下賈寶玉和賈璉真成了難兄難弟,老太太聽說也是連連嘆氣,不過她早知道自己這個兒子什么德性,連罵都懶得罵,只在晚間多上一炷香,盼著林家平安無事。 賈琰與黛玉回家的時候,賈敏嚇了一跳,連聲埋怨他們怎么就回來了!越是這個時候,越該穩坐釣魚臺,一切如從前一般。 作為女婿的賈琰不好說話,黛玉上前挽住母親笑道:“娘,我們?;丶?,這也不是像從前似的?”她眨眨眼睛,賈敏拿她沒辦法。賈琰也跟著道:岳母,我與佑年是自家孩子,出了這樣的事情,我們怎么可以躲在莊子上享清閑呢。 父母就是這樣了,雖然嘴上斥責,心里還是高興的。賈敏還是歡歡喜喜的看著小夫妻隨她進門,讓孩子們坐下,還問他們在莊子上怎么樣。 賈琰裝作“那里真是一點也不好玩”的樣子,賈敏許久沒笑的那么開心了,她道:“就你們弄鬼,若是老爺哪一日清閑了,也去莊子上修養一陣,也不失為樂事?!?/br> “娘,怎么爹爹身子不適?”黛玉趕緊問道,賈琰也坐直身體,一臉擔心。賈敏卻笑道:“沒有,他好著呢。我是說為官做宰又如何,你父親忙的時日也長了,難免有些絮煩,想要歇一歇?!?/br> 岳父如今也是站五望六的人,賈伯衡嘆道:“若不是為了小輩,岳父若想歸隱田園,也是能夠遂心愿的?!摈煊窨戳怂谎?,明白伯衡這樣感慨其實并非說他自己,梁林孫三家都是梁老大人旗下。其實看到現在都難免言必談梁鴻廣老大人就該知道,當年這位帝師是何等煊赫,說一不二。 那么更該明白,老大人為何臨終前不許三代之內出仕,實在是為了保全兒孫。君臣相處之道,需要各退一步,人臣煊赫太過非好事。他明白,皇帝也明白,林、孫二弟子和梁家兩兄弟全明白。所以在賈琰,許正行、孫家兄弟—現在主要是孫釗,這些年輕人還立不起來的時候,林海同孫高兩個人誰也不能退。 否則聯系的如此緊密的三家,就要面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