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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云蘭臉都紅了,咬了咬唇輕聲道:“你......” 到了這份上崔云蘭也說不下去了想到對方對賀婉瑜的另眼相待,突然想知道若是對方知道賀婉瑜要嫁給自己二哥會是什么反應。 “許大哥,你不知道嗎,婉瑜,她要嫁給我二哥了?!贝拊铺m雖然知道賀婉瑜對許秋白也有好感,但找夫家這種事向來爹娘做主,以她對賀家父母的了解,惠氏應當會答應這門親事,所以她說的時候自信滿滿,沒有任何遲疑。 第11章 許秋白一怔,臉白了白,不敢置信道:“當真?” 崔云蘭索性點頭:“自然當真,已經去提過親了?!彪m然今日才給回復,想來應該不是問題。 許秋白覺得一顆心都疼了起來,他想了兩年的姑娘,接二連三的錯過,為了什么?就因為他是殺豬的嗎? 崔云蘭瞧著他這模樣,有些不忍心,但若是不這么說又怎么能讓他放棄,她咬了咬唇,善解人意道,“許大哥別傷心,這清河縣又不止婉瑜一個好姑娘,只要你肯看看,必定有比她不差的姑娘的?!?/br> 說完這些,崔云蘭臊的臉都紅了,微微低著頭等著對方的話,可半晌都沒聽到回音,她不禁抬頭,哪里還有許秋白的蹤影。 說了半天一腔熱情付諸東流,崔云蘭又羞又惱,跺了跺腳提著幾斤rou雇了個騾車回城西去了。 到了家里才發現氣氛低迷,二哥崔云升躲在屋里不肯出來,飯都不肯吃,崔母則生著悶氣,在鋪子里與大嫂大眼瞪小眼然后指使大嫂干這干那,見崔云蘭進來,不禁怒道:“你這死丫頭去哪野去了?是不是又去了賀家?我告訴你,今后不許再去賀家,聽見沒有?!?/br> 本來在許秋白那里受了委屈,回來又被崔母罵當即委屈的不行,什么話也沒說跑屋里學她二哥將房門一關不肯出來了。 崔母氣的不行,將氣撒在大兒媳李氏身上,李氏敢怒不敢言,只能偷偷抹淚。 而許秋白鋪子都沒關扔下崔云蘭就兀自跑到城西來了,他本打算直接沖到賀婉瑜跟前問問她,為什么就不愿意嫁給他,可到了賀家鋪子前卻猶豫膽怯了。 看著來來往往的行人,許秋白隔著老遠瞧見賀婉瑜正呆坐在柜臺后面不知想些什么,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 許秋白看的有些失神,突然就想起來那日回去許秋明與他說和賀婉瑜約定哪日再一同放風箏的事。他抿了抿唇瞅著鋪子里沒人的時候進去了。 進去后掃視一圈沒看到賀家父母,心中松了口氣。 賀婉瑜正發呆發覺眼前視線一暗,抬頭便對上許秋白炙熱的目光。賀婉瑜老臉都被美男子看紅了,開口道:“許大哥?!?/br> 許秋白收斂情緒微微點頭。 賀婉瑜又問:“許大哥有事?” 許秋白被賀婉瑜這么盯著有些臉紅,吱吱唔唔道:“舍弟今日與我說,那日與你約定找日子一起放風箏?!?/br> “我記得的?!辟R婉瑜想起那個小正太,頗為懊惱道,“可惜我跟我娘說了幾回,卻是不肯我再出城的。許大哥能否代我向舍弟道個歉?” 許秋白靜靜的站著有些失望,可他已經站在這里了,難道再來一次?何不勇敢一次將自己心意表白? 想到這里許秋明有些瞧不起自己,曾經的自己可不是個優柔寡斷的性子,沒想到到了自己喜歡的姑娘跟前竟然也知道害怕了。 賀婉瑜見他沒反應叫了他一聲。 許秋白抬頭,滿含深情對賀婉瑜道:“聽說你要和崔二郎定親了?” 說完后,許秋白一瞬不瞬的盯著賀婉瑜,仔細的辨別著她的表情。 賀婉瑜一愣,疑惑道:“誰說的?” 許秋白立即將崔云蘭出賣了,“今日與姑娘一同放風箏的崔姑娘到了我的鋪子前,與我說的。我不相信,所以來問問?!?/br> 顧不上詢問為何他不信便來問問,賀婉瑜笑了笑,解釋道:“沒有的事兒,不過崔家的確來提過親,不過被我爹娘拒絕了?!?/br> 聽到她的回答,許秋白提著的心終于松了下去,臉上的笑容也變得柔和起來,不知是安慰自己還是什么,輕聲道:“沒有就好?!?/br> 賀婉瑜見他臉紅的奇怪,剛想問一番,就聽許秋白盯著她道:“那,那姑娘你覺得我怎么樣?” 這次輪到賀婉瑜的臉噌的紅透了,她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雙目好看含情帶盼看著她的男子,一瞬間竟失了神。 話說出口,也將許秋白自己嚇了一跳,他是個內斂的人,不管是早年家中還是來清河縣這兩年,無不低調內斂,可現在卻當著喜歡的姑娘大膽的說出了自己的喜愛。 “婉瑜,婉瑜?!?/br> 恩愛完了的惠氏終于想起來自家姑娘,忙撇開賀平洲跑鋪子里尋人來了。 賀婉瑜紅著臉應了聲,小聲道:“這個以后再說?!?/br> 雖然沒得到確切的答案,但這一句話也讓許秋白興奮不已,他笑著點點頭,然后道:“那,我先走了?!?/br> 賀婉瑜紅著臉點點頭沒吭聲。 許秋白嘿嘿笑了兩聲,迎上惠氏,惠氏好奇的瞧了他一眼,“喲,是你呀?!?/br> 許秋白給她問了好,心中忐忑神色有些慌張,“伯母,晚輩家中有事,晚輩就先回去了?!?/br> 惠氏卻叫住他,詢問,“你當時說的親事怎么樣來著?” 許秋白瞟了賀婉瑜一眼,不好意思道:“現在還沒確切消息?!?/br> 可不就是還沒確切消息嗎。 聞言,惠氏有些失望,轉頭做別的事去了。 待許秋白離開了,惠氏瞧著天色不早便與賀婉瑜一起關了鋪子,惠氏可惜道:“可惜了,這么好的后生?!?/br> 賀婉瑜一怔,“什么?” 惠氏一笑,拍了自己一下,“嗨,跟你個姑娘家的說這些干什么?!苯又]了嘴不肯說了。 但她不說,賀婉瑜越好奇,纏著惠氏從鋪子一直到飯桌上?;菔蠠┎粍贌?,哭笑不得的對賀平洲道:“你瞧瞧你閨女,一點都不知道女兒家的矜持,竟一個勁的追著我問自己的親事?!?/br> 賀婉瑜笑瞇瞇的搖著惠氏的胳膊,撒嬌道,“娘,女兒嫁給誰總得知道吧?” 惠氏被她搖的心都軟了,笑道:“罷了,告訴你也無妨,就今日來咱鋪子的后生你可認識?”下午的時候那后生走的時候明顯是跟女兒道別來著。 “認識,”賀婉瑜絲毫不知害羞為何物,若是在外人面前可能還佯裝一下矜持可能會拿帕子掩唇裝害羞,可爹娘面前她卻是本性如何就如何的。 惠氏只當她病了一場后性子有所改變也不做他想,反倒是這種變化樂見其成的,此刻聽見賀婉瑜不害羞的承認,當即刮她鼻尖兒嘆了口氣,“說說怎么認識的?” 于是賀婉瑜一五一十的將上巳節那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