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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為普通人聽不懂很玄乎,總想要把旁人唬住似的。 可對于家居這些東西,她了解的恐怕要比他們多,因此即使他們說的很高深,她也能找到通俗的話理解。 然而這樣對話實在費勁兒,到了最后,她只想要找個安靜的地方,能讓她仔細欣賞下。 這里邊并不是沒有這樣的店家,正如有熱情的人自然也就有冷淡的人,有些店家懶洋洋的躺在搖椅上扇著扇子,瞇瞪著眼,看起來十分困頓,有的即使不睡,也只是拄著手在桌子上,任由你打量他們的東西,無論你買或不買,似乎都很不上心一樣。 還真是兩種極端了。 雖然顯得有些受冷落,不過這樣的氛圍倒是她喜歡的,遇到這樣安靜的店,如果里邊有她想要的東西的話,她很是樂意去轉轉,決定好了后,便很快的付賬。 短短時間,就買了好幾個花瓶,以及淡色的裝飾畫,由他們幫忙寄到家里去,盡管她自己也會畫畫,不過她畫的多是素描,即使有彩畫,也多是色澤濃烈的作品,淡色的很少見。 就如同掛在他們公司墻上的那幅,幾乎全是由鮮艷的紅色組成,這也是她矛盾的地方了吧。 平時她是很喜歡淡色的,偏偏就是喜歡用紅的色調,盡管有人覺得紅色很是俗氣,可是她覺得顏色并沒有高下之分,俗氣或者高貴只是人為劃分的,與每個人都有喜歡的顏色并不沖突。 她想她喜歡紅色應該與外婆有關,每次想起外婆家紅彤彤的紙張或者布料,在外婆手下剪出那么漂亮的圖案,她就很是懷念,紅色是外婆的顏色。 現在她喜歡的顏色應該又多了種,那就是黃色,那是布布的顏色。 低頭看了一眼隨著自己腳步停下來的毛孩子,它此刻蹲在她的身側,非常乖巧可人,這時正好走到了床上用品店,正巧家里的床單用的久了,再買些新的也不錯。 這個店里的主人是一個大叔,他此刻站在椅子上,在墻上釘著大排床單架子的一端,沉甸甸的,想來是釘子松動了些吧,他是個很和藹的人,叫她隨便看看。 檸溪就在這邊轉著,這里床單的顏色很多樣,而且布料摸著很舒服,那種溫柔的觸感使她很是喜歡,便開始挑起樣式和顏色來。 有款藕荷色的床單幾乎一看過去,她就喜歡上了,眼睛亮晶晶的,那是看到喜愛事情的光芒,之前也有過。 “老板,我想要這個?!睓幭矄蔚囊唤?,眼睛瞇著,笑意在里邊閃爍。 看到她挑的這個,老板抓住架子的一端側過臉來看她,就開口了。 “行,小姑娘好眼力呀,我的貨保準好,你那兒床型多大?我看看還有沒有?!彼麊栂驒幭?。 檸溪很快便把大小報了上去,那老板笑呵呵的,看來還有存貨的。 “你等著,我下去給你拿去?!彼f著就要下去,卻不料架子那邊傳來一陣猛的拉扯,老板的手還搭在架子上,這下把他弄得一出溜,蹬了下椅子,伴隨著“哎呦”一聲,猛的拉扯架子往地上倒去。 這場事故幾乎是立刻間,誰都沒有料到會發生這樣的事兒,檸溪驚呼一聲,想先前去扶他下,卻發現自己也自顧不暇了。 頭上一片黑影倒下,她抬頭一望,還沒有反應,就被鋪天蓋地的東西砸蓋一臉,整個人被壓在地上,好多立著的布也受了拉扯紛紛倒了下來,又砸在她被蓋住的位置。 在架子一端,一個大媽慌張的拉著孩子模樣的壯碩的跟頭牛似的男的,溜煙兒跑走了。 那老板自己摔得不輕,扶著一只腿額頭上的晶瑩的汗水流淌過他溝壑縱橫的臉,“嘶嘶”的倒抽氣。 剛剛好緩會兒,就見這驚嚇的一幕,看那個小姑娘被床單架子還有各種布壓在下邊,他連忙撐著腿,疊聲的叫著。 “小姑娘,你怎么樣?怎么樣???”他一邊兒叫著,一邊兒去扒地上的布和架子,心里害怕的要命,畢竟那么重的東西突然砸下來,那么個嬌嫩的姑娘怎么受得了,簡直是造孽呀。 他費力的搬著,心里只顧得上擔心,間或還費力的想為什么會發生這樣的事兒? 他翻騰著,漸漸地感到里邊也有人在用勁兒,更加用力的搬,旁邊店鋪的人看到這邊的情景,也趕來幫忙。 兩人一起合力,把東西扔一邊,趕緊把人救出來,終于看到了姑娘的臉,只是煞白著,手捂著左邊的手臂,那里蹭破點皮,出了點血,旁的事情好像沒有。 她的狗狗趴在她的身邊,嘴里還咬著一塊布,很是護著自己的主人,它把布吐出來焦急都連忙為她檢查身體,眼睛里透露出些藍光來。 檸溪在它抬頭看她的那刻已然低下了頭,神色很是復雜,看它的表情是從未有過的,尤其是看到它眼中那明顯的藍光時。 黑暗中摸到它身體的那幾個手指,現在還在發麻,大概和那晚壞人的感覺是一樣的吧。 這時店家才蹲坐在地上,在這么涼快的地方,額頭上的汗水更多了。 有人不小心看到之前那對男女的舉動,在周圍議論紛紛,也讓人知道了事情的始末,再加上店里也有監控,很快調出了監控,幸好檸溪也沒也要什么賠償,店家慘敗的臉上才露出些劫后余生的慘笑來。 24.第二十四章 幸好傷口并不深,簡單處理下就行了,不過骨頭還是有些麻,她皺著眉,試著活動活動,在倒下的那刻,她的左臂先碰著了地,支撐起了她身體的重量,因此手臂受傷是最嚴重的,旁的倒沒有什么。 要不是最后它替她擋了倒下的布和其他東西,想來她會傷的更重。 雖說是劫后余生,不過她現在的心思完全不在那件事情上,有件事情,一直在她腦袋里盤旋,揮之不去。 被布砸著的那刻,她很清晰的看到了布布的身上起了電流,整個支撐在她身上。 她以為自己是在做夢,但當她的手觸碰到它的爪子時,那種細微的電流還存在,將她電了一下,或許它的注意力放在別的上,而她的動作又只有一瞬,它沒有發覺。 然而她卻記得清清楚楚,心里怎么可能沒有猜測,尤其是低頭看它的時候,看到它眼里藍色的光,她就明白了它不是一般的狗狗。 實際上她早就注意到了家里的不同尋常,比如家里總是整整齊齊干干凈凈的,盡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