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35
書迷正在閱讀:民女復仇記、小狐要歷劫、清揚婉兮、長春禁色、戀戀甜妻、成為郡主之后我帶領邊城百姓致富了、天定福妻、掌心寵愛、重生星際空間女皇、這只泰迪暖暖噠[綜]
什么很神奇的東西?” “很神奇的東西?” “比如說,祥云?!?/br> 唐艾虎軀一震。 她上一回聽到“祥云”這詞兒,是從劉大人嘴里。約莫就在一天前,也是這么個三更半夜,劉大人居然準備從萬歲山上往下跳,八匹馬都拉不住。 蕭昱:“整件案子的原委說復雜也不復雜,說簡單也不簡單,不過我不介意給你梳理梳理。張其睿犯下的命案,惠王蕭承義其實并不知情,他只不過是被張其睿利用,傻兮兮地當了一把幫兇?!?/br> 唐艾:“你說……惠王只是幫兇?” 蕭昱:“你和蕭承義呆了快有一整天,不會瞧不出他是個老煙槍。蕭承義嗜煙如命,這輩子卻只抽一種產于天竺的煙葉,漢話叫做多羅草。多羅草價值連城,只在天竺皇室內庭栽種,我天/朝水土卻不宜移栽,所以蕭承義憑著他二皇子的身份,每年都會斥巨資向天竺皇室收購。他花多少錢倒和我們沒關系,只是幾位大人之死有一半的原因,得歸咎在這多羅草上?!?/br> 唐艾:“多羅草……一半的原因是這個多羅草,那另一半呢?!” 蕭昱:“另一半,就是張其睿在東坡樓里焚的香?!?/br> 張其睿焚香。 唐艾馬上記起東坡樓里那種恬淡舒心的氣味。 蕭昱又道:“我要是猜得不錯,張其睿在東坡樓內焚的香叫做明櫻香,這種香料也非我天/朝所產,而是產自東瀛。多羅草本沒有毒,明櫻香也沒有,但若兩者同時焚起,便會產生一種奇異的香氣,這種香氣卻是有毒性的?!?/br> 唐艾搶道:“這香氣莫不是有著能讓人產生幻象的毒性?” “對,司馬琸聞過這香氣,熊國正聞過這香氣,齊修遠和劉和豫也統統都聞過這香氣。就連你,也一定在白日里聞過這香氣。這香氣的毒性不會當即發作,而是在體內暫存,等到夜深人靜時才把你們這群人拉出來溜溜?!?/br> “等等,照你所說,惠王和張其睿豈不是每天都在聞這香氣?他們怎么沒事兒?!” “蕭承義抽了十幾二十年的煙桿子,多羅草中的物質早就深入他的身體。張其睿也一樣,他曾四海游歷,去過東瀛毫不出奇。長時間焚燃明櫻香,這香料中的成分也會在他的身體中沉淀。這就好比江湖中不少用毒的人每日與毒物接觸,久而久之身體就不畏毒了。蕭承義與張其睿和這些人差不多,就算是吸入多羅草與鸞櫻香共燃時產生的毒氣,倆人體內沉積多年的物質也會自然而然地稀釋毒氣。我一再提出讓張其睿帶我們去看那制香坊,便是因為我判斷他的明櫻香就是在那制香坊中制造?!?/br> “那我能不能這么理解,惠王到京城來,包下哪家酒樓不是包,他最后包下東坡樓便是因為張其睿早有設計,就等他入套?!?/br> “該是如此?!?/br> 唐艾聽了蕭昱這一大通分析,頓時生出種熱血沸騰的沖動,腳下的步子不自覺地就快起來,卻沒發覺蕭昱剛才的那番話,越到后來音量越輕微、音色越低糜。 余下的事兒唐艾用不著再cao心。她能想到當時自個兒定然是產生了幻覺,如同頂頭上司劉大人一般看見了所謂的“祥云”,在“祥云”的誘使下攀上高峰,最終失足落崖。 她唯一的感懷之處只在于,墜崖時,她并不是一個人。 “蕭昱,我跌落山崖也就罷了,你為什么……也要跟上來?” 唐艾問出這句話,本以為蕭昱調侃也好揶揄也罷,至少也能沒正經地答上個一句半句。誰知等了老多一會兒,別說是一句半句了,她連一個字兒都沒從蕭昱嘴里邊聽著。 說好了不回頭的,唐艾只有忍住了繼續往前走,又一次攀上山巒。 然而,她并沒有如愿看到被制住xue道的張其睿。 張其睿,不見了。 我真是一個無藥可救的重口味 默默對蕭公子說聲sao瑞,我就這么喪心病狂地讓你重殘了= = 23章 知恩圖報 張其睿會去哪兒?張其睿又能去哪兒?唐艾飛速運轉起思緒。 蕭昱沒理由騙她。 不見的人不光是張其睿。 拐杖點地的聲音,也已從唐艾后方消失很久了。 也對,唐艾隨時能健步如飛,可蕭昱不能,現在讓他來爬山,實在是強人所難。 唐艾飛一般地奔下山,在一棵茂盛的黃櫨樹下看到蕭昱的影子,馬上大步流星地沖過去。 蕭昱正背倚著樹干,雙目微合,逮哪兒歇哪兒也是本事。 月光恰如其分地把他分化成一半兒一半兒。他殘缺的半面身軀被婆娑的樹影遮著,完好的那一側則浸潤著皎白的月華,看起來清清冷冷的,透著種不驚煙塵的頹靡。 這副寧靜過頭的樣子,不是蕭昱的常態。 唐艾倒也沒多想,火急火燎地嚷出張其睿跟他們玩失蹤。 蕭昱并沒太驚訝,慢悠悠地轉轉眼睛:“張其睿應該是被人帶走了?!?/br> 他這話說得有點兒有氣無力,唐艾卻沒聽出來。 “張其睿還有同伙?!” 她只是更焦心了。 蕭昱平靜道:“或許不算是同伙。不過,張其睿去哪兒也不難猜,他去的地方正是我們想去的地方?!?/br> 不消說,這個地方就是這山中的制香坊,具體方位只有張其睿知道。 “怎么辦,張其睿一定會把證據銷毀!”唐艾急得滿世界轉圈兒。 蕭昱卻冷不丁地轉身:“唐艾,我走了……” “你去哪兒?案子你不管了?!”唐艾做不到不去瞧他,這才發現他面色幽清,相當憔悴。 “小狗?!笔掙判Φ闷锲?。 “你——”唐艾沒詞兒了。 “我身上本來有一包甜甜的蜜餞,卻在水里不見了,想來也是你的豐功偉績,”蕭昱耷拉耷拉眉毛,拖個長音,“我要回家找糖吃?!?/br> 這個人,說他要:回、家、找、糖、吃。 唐艾遭受到會心一擊:“告訴我你不是認真的!” “對不起,我是?!?/br> “你別走!”唐艾猛扯蕭昱的袖擺。 由于動作太兇猛,蕭昱的袖擺也沒能逃過和褲腳一樣的厄運,生生地被她拽裂。 唐艾臉上大寫著尷尬,一咬牙、一跺腳:“我的意思是,你別、別一個人走……就算要走,也讓我給你搭把手,就當是我還了你的恩情!” 蕭昱沒拒絕也沒表態,直到唐艾展示出她非同一般地“搭把手”技巧,才嘖嘖嘆了兩嘆。 唐艾的“搭把手”遠遠超出了字面上的范圍。 “來吧,我背你?!彼黹_馬步弓下背,像頭小牛一樣悶喘了一聲。 蕭昱:“你這是在用生命詮釋‘搭把手’啊?!?/br> “少廢話!你不是不想讓我看你么?我背你走,那就既幫了你,又看不到你!” 唐艾眼前是簌動的草木,草木上是溶溶的月色。她只能看到這些,也很坦然只能看到這些。 良久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