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33
書迷正在閱讀:民女復仇記、小狐要歷劫、清揚婉兮、長春禁色、戀戀甜妻、成為郡主之后我帶領邊城百姓致富了、天定福妻、掌心寵愛、重生星際空間女皇、這只泰迪暖暖噠[綜]
下來,唐艾自然是生不如死的酸爽。她越是喘不上來氣兒,就越是拼了老命地掄胳膊蹬腿,越是掄胳膊蹬腿,就越是擋不住大水四面八方地涌來。 總之,她腦瓜殼上但凡有眼兒的地方都在進水。同時,她還有本事克服一切水中的阻力,對蕭昱造成多重直截了當的傷害。 一撕一拽,蕭昱搞來的那件惠王府的衣裳便最先遭殃,生生地被她扯下來,不一會兒就飄出了八丈遠。 這也還不算什么,唐艾再一個五指鉤呼過來,蕭昱的白衣也立馬開了個大口子,一小包蜜餞順著口子掉出來,一眨么眼兒就沉到了湖心底。 唐艾手上沒完沒了,腿腳也不能閑著,一記無影腳未了,又飛來一招旋風腿,蕭昱的胯骨膝蓋腳脖子均無一幸免地成為她的襲擊對象。 幸而,唐艾的垂死掙扎并沒能持續多長時間。在這短暫的時間內,蕭昱雙目不移,不躲不防,只將臂彎不遺余力地環緊了她,帶著她朝水面急游。 很快,唐艾就徹底喘不上來氣兒了。倆人腦袋露出水面時,她已是一只軟腳蝦,再次失去意識。 蕭昱急如星火地把唐艾扛到岸邊,動作具體有多快不太好形容。倆人的發尾身間,只有晶晶亮的水珠飄飄然而瀉,洋洋灑灑,肆無忌憚。 可蕭昱行進之時,右足的姿態明顯與左足不一樣。他的右腿流露出跛態,算不得太嚴重,卻比先前的任何時候都嚴重。 不過,他本人仿佛不以為意,碰都沒碰背上長匣里的手杖。 唐艾被蕭昱迅速地安置在一塊平地上,四肢平展,氣息微弱,裝滿水的小肚子形象演繹了女子有孕四五月時的美態。 “唐艾,你這肚子的容量,也是沒誰了?!笔掙胚@當兒居然還不忘調侃上兩句,也是……沒誰了。 他撐著地面矮下身,左腿弓得輕而易舉,右腿則不聽話地費了點力氣。不僅費了點力氣,這條腿在完全彎曲時還蹦出來了咯噔一聲響,似是某種機括在某樣器皿中意外斷折。 蕭昱僅僅用余光瞥了眼右腿,眉宇間的澀意來去無蹤。 唐艾白不呲咧的臉堪比無常君,跑出去嚇人絕對一嚇一個準,就連暈厥也做到了非同一般的超凡脫俗。 她的身體被水泡得又腫又漲,濕透的衣衫下還裹著束胸。這條束胸可以完美隱藏起她女孩的特征,此際卻在兇殘剝奪她呼吸的權利。 蕭昱目不轉睛地朝唐艾胸脯一睨,像是能將她一眼看穿,在嘴里邊念叨了一句“性命攸關,得罪得罪”,緊接著便一氣呵成地完成了以下三部曲: 解開唐艾的衣襟——扯裂唐艾的束胸——掰開唐艾的唇齒。 唐艾肚子里滾起水泡泡。 蕭昱面不改色,指尖由下自上從唐艾的肚臍眼拂到嗓子眼,一通推波助瀾。 同一時間,他也把自個兒的腦袋在唐艾臉邊低低垂下,看架勢,是準備好了要給唐艾嘴對嘴傳氣兒。 此舉的效果立竿見影。 清清涼的風被蕭昱送入唐艾口中,又順勢而下,唐艾肚子里的泡泡便冒得更歡了。聽聲響,積水是在陸陸續續地往上竄。 不多時,唐艾喉頭就開始咕嘟嘟地作起響,再來就“哇嗚”噴出了一束水柱。 排水結束后,她的肚子即刻小下去一圈,胸膛也開始有所起伏,就是神思還不清醒。 蕭昱聽聽唐艾的心跳,將她的衣襟重新系好。 “這情景,怎么感覺似曾相識……”他諧謔自語,滴著水的發絲頑皮地戳著唐艾的臉頰,簌簌地、悠悠地,好似不甘寂寞的小兔崽子,總要偷著摸地找機會搗蛋。 有那么一刻,蕭昱眸中漾起了狡黠的光彩,輕挽的笑容居心不良。然后,他的嘴唇與唐艾的腦門就只剩下了一根頭發絲兒的距離。再往前進,他就可以向唐艾的眉心送上一記深吻。 可再小的距離也是距離。 風無痕、水無波,蕭昱就在這距離之內停止了一切舉動,靜若處子,點塵不驚。 又過得片晌,他終于撐著地面翻了個身,懶洋洋地與唐艾并肩一躺,翛然望著滿天星月:“君子有所為有所不為,剛才能做的事兒現在卻是沒理由了……徐湛那家伙倒也不是一無是處,是不是木訥的人都比較容易做到坐懷不亂?” “啊——啾!”徐湛打了個驚世駭俗的大噴嚏。 他正往總鋪胡同走著,一身凜然正氣輻射方圓十里。 總鋪胡同即是六扇門的衙署所在。 顏蝶瑾就著月色鬼鬼祟祟貓在墻頭,被那聲響一嚇,一跌一個底兒朝天,揉著屁股將將要起身,眼前的光亮卻被徐湛挺拔的身軀遮了個所剩無幾。 他連呼兩聲“大人饒命”,沒等徐湛開口,已連珠炮似的來了一番自我介紹,小臉蛋跟薄皮兒大餡兒的小籠包一個樣。 徐湛老臉微熱:“你是的人?” 顏蝶瑾站得筆挺也才到徐湛胸膛:“說出來好像不是太光彩,可蹲點拿料原就是我本職,甭管風吹日曬還是雷打雨淋,這點職業cao守我還是有的!大人,司馬熊齊三位大人的案子到現在都還沒個定論,不知道您能否給咱們透露點六扇門的內部進展?” 徐湛一本正經地臉紅:“三位大人之事我有耳聞,可你問錯人了,我不是六扇門中人?!?/br> “那您是?” “我從邊關來,本想尋訪故友,卻聽聞他在前日搬到六扇門中來。正巧我也識得六扇門的唐艾大人,就想著來看看?!?/br> “這可不巧了,小唐大人早上就被惠王爺請走了,到這會兒都還沒回來!” 小唐大人當然回不來,因為她還躺在西山那一灣碧水畔。 夜里的山嵐輕輕吹著,唐艾的鬢發隨風微揚,就這樣安安靜靜地平躺著,好一個與世無爭。 但是沒過多一會兒,她就沒這么本分了。她的手指不自然地動了動,眼皮兒隨即一擠一開,兩粒兒眼珠子直愣愣地瞪上月華與星光。 謝天謝地謝爹娘,唐艾總算活過來了。 她蹭地一下坐直身子,腦子里嗡嗡亂響,又蹭地一下跳了起來,不管不顧邁開大步——可惜只有一步。 唐艾不能再走了,因為這一步邁出,她的腳下便傳來了嘎嘣一聲脆響。 她以為自己踩斷了一截枯木,但她立時便發現她以為錯了,被她一腳跺上去的并不是枯木,而是一條腿——蕭昱的右腿。 唐艾挺尸的時候,蕭昱也是躺著的,非但躺著,還是挨著唐艾身邊躺著。 他本是四平八穩地合著目,斷裂的響聲一出,他馬上跟著“嗷嗚”一聲鬼叫,臉色泛白,沖唐艾擠出個苦不堪言的表情。 唐艾剛醒過來,腦袋里一團亂麻,能理清的思路非常有限??伤€是意識到自個兒做了一件錯事兒,一不留神,大錯特錯。 她大概是把蕭昱的小腿踩斷了。 然,唐艾總覺得似乎哪里不對。 就憑那一腳下去的腳感,她寧愿相信自個兒踩斷的是一截枯木。 蕭昱苦澀地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