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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個字兒都沒說。如果眼神能致命,那么蕭昱早就死了百八十次。 小旅店轉眼就到。 唐艾腿還瘸著,下車時一腳沒踩穩,就被裙子角給絆著了。還是蕭昱眼疾手快扶住她,她才不至于摔個大馬趴。 蕭昱順手就在她臉上胡嚕了一把:“你還真是細皮嫩rou的,不做女人實在是可惜了?!?/br> 唐艾要瘋。 不對,是已經瘋了! “不許跟進來!”她沖蕭昱一通嚷嚷,面紅耳赤地闖進小旅店。 店里頭,一家三口抱成一團在角落里抖著,貞熙郡主則還保持著被點xue時的姿勢。 唐艾費了好大力氣定下神,直視郡主道:“郡主殿下,你瞧瞧我,我就是你所謂的……‘歐巴’?!?/br> 郡主驚叫:“你是女子?!我不信!你快解了我的xue!” “你答應我不會再撲上來,我才給你解xue?!碧瓢瑹o奈。 “我……我什么都答應你!” 唐艾略微松了口氣,抬手給郡主解xue:“郡主,我沒騙你。我和你一樣,是女子?!?/br> “你用什么證明你是女子?” “我、我有胸!” “你的胸是假的!”郡主呲啦撕開唐艾的衣襟。 當當兩聲,唐艾衣服里的兩個罐子全砸在了地上。這倆小圓罐子里裝的是蜂蜜,罐子一碎,蜜汁就流了一地。 唐艾一咬牙,自個兒剝開內衫,把束胸向下一扯:“真的在這兒!” 她牽起郡主的手揣進自己懷里:“郡主,我回來就是想和你說清楚,還請你不要再……不要再錯付芳心?!?/br> 郡主顫抖著抽回手,眼色變得空洞木然。 “你們天/朝女子果然了得,巾幗不讓須眉,讓我好生贊佩?!彼V癡笑笑,摘下了覆面的紗巾,淚流滿面。 她的下巴已好端端地回到原位,就是下半張臉浮腫得嚇人。 唐艾竟有點于心不忍:“郡主,有人送你回高麗去么?” 郡主懨懨道:“不用你關心,兄長說高麗會有變故,讓我暫時留在天/朝境內。你走吧,我不想再看見你……” 唐艾無話可說,只得遮好胸口走出旅店。 她深深呼吸了一下,沖進馬車扒了衣裙,以最快速度換回男裝,把臉上的脂粉抹了個一干二凈不說,還唰唰地背起了行囊。 她要和蕭昱分道揚鑣! 必須! 馬上! 作者有話要說: 蕭寶寶看不到評論會不嗨森的︿( ̄︶ ̄)︿ 最后,祝大家愚人節快樂【怎么感覺哪里不對 13章 桃花癸水 唐艾跳下車以后,咣咣咣地就朝鎮外走,任憑蕭昱怎么叫喚,就是不回頭。她卯著勁兒踏地,再加上路走得多了,傷處又開始疼起來。 不只是腿疼,她的小肚子也在跟著抽抽。 蕭昱駕著馬車,沒多會兒就追上了她。他控制著車速,剛剛好在她身邊移動。 唐艾不說話,直不楞登地盯著路,仍在一個勁兒往前沖,跛態嚴重。 “嘿,別走了,再走你腿上的傷口就要裂開了!”蕭昱將馬車一停,居高臨下地看看她,“有車不坐偏要走路,你怎么這么想不開?” 唐艾被迫停下來,一口氣抑郁在胸口。 她就是忍不住地窩火了!怎么地吧! “蕭昱,我不坐你的車了!大路朝天各走一邊,你讓路!” 蕭昱小聲輕嘆:“好端端的干嘛突然要走啊,咱們不是說好了一塊兒回京城的么?” “誰跟你說好了?!昨天我只是答應幫你到這里來說幾句話,誰知卻是來見郡主。如今郡主之事總算了結,我也就不跟你計較了,你少在這兒廢話,快給我讓開!” “不讓,我偏不讓?!?/br> “你別不講道理!” “這怎么叫我不講道理呢?你要講道理,我就和你講道理。敢問唐兄,那貞熙郡主看上的是你不是我,她與我又有何干系?我昨天就和你說了,這事兒不是為我做的。你到這兒來,明明是在幫你自己??!非得算一算不可,那也只能說是我為你成功解決這事兒推波助瀾了一把?!?/br> “你——” “也不知道是誰有板有眼地說,要好好多謝我來著。我當時沒想到,現在想到了。此去京城路迢迢,我一個人旅途寂寞,就想找個人來陪。你要多謝我,就陪我走完這一程咯?!?/br> 混蛋!無賴!胡攪蠻纏!臭不要臉! 唐艾萬里長城心中堵,默默咒罵了蕭昱一千八百遍,然后—— 認栽。 “走……就……走……” 唐艾要做君子,必然得守信重諾。 坑是自個兒挖的,閉著眼睛也得跳。 “外面冷,進去坐。前面還有好長一段盤山路。今晚要是走不出去,就只能在荒山野嶺風餐露宿了?!笔掙艣_唐艾笑了笑,不掩痞氣,桃花眸淺蕩春風。 唐艾心里一突突。說實話,蕭昱那笑容雖然看著壞了吧唧的,卻又沒來由的特別暖,像是能把冰雪化開,真好看??稍胶每刺瓢脑嚼?。坐進車里倒正合了她的意思,眼不見為凈! “火氣這么大,難道是要來那個了?”蕭昱摸了摸下巴,悄然自語道。 約莫著五六天以后,唐艾與蕭昱倆人已從山區進入平原。 這幾天,唐艾一個人氣呼呼地跟車里窩著,基本上就沒和蕭昱對過正臉。 這天早上,她只覺得肚子非常不對勁,像是墜著個千金坨,動不動就撕扯著她的臟腑與筋骨,讓她渾身虛汗、如坐針氈。 她不斷花樣換地兒,一會兒趴在車座上、一會兒靠在箱子旁,卻仍然怎么呆著怎么難受,整一半死不活。 不僅如此,她的胸脯還漲得特夸張,束胸眼瞅著就要繃不住。 這些都只說明了一件事兒——她月事將近。 說不定不是將近,是已經來了,只是她自個兒對此仍毫不自知。 唐艾活了這么些年,就沒嘗過月事的酸爽,該吃吃該喝喝,騎馬射箭更是不在話下。家里邊的丫鬟捂著肚子滿床打滾,她還只當她們是偷懶不干活。 所以說,她對這種要人命的感覺壓根沒概念,當然不會想到胸漲腹墜就是月事前兆。 她這么翻騰來翻騰去,氣力很快被耗盡。 最終,她把自己卡進了倆箱子中間那道縫,腦袋一歪,著了。 天漸黑,馬車還被蕭昱趕著在路上杠悠。 蕭昱瞧瞧天色,緩緩停車,悄悄摸摸地鉆進車里。 唐艾睡得正迷糊,嘴角掛著哈喇子。 蕭昱取出件衣裳給她蓋了,又在一旁懸起盞小燈。 微弱的燈光恰好照亮唐艾的下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