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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點頭,和顧嵐告別,剛一轉身,顧嵐就叫住她:“那個,夏啾啾!” 夏啾啾停住腳步,扭過頭來,江淮安也跟著回身,看見顧嵐瞧著他們,有些猶豫道:“今天,謝謝你們兩了?!?/br> “沒事,”夏啾啾笑起來:“是他們不對,我們也沒做什么?!?/br> 顧嵐沒說話,垂下眼眸,夏啾啾想了想,又接著道:“你明天繼續教我畫畫啊,師父?!?/br> 這一聲師父拉近了他們的關系,示意顧嵐也幫助了她很多。 顧嵐明白夏啾啾的意思,點了點頭,重重應了聲:“好!” 這一次她回答得很真切,不是平日那種隨隨便便敷衍的樣子,夏啾啾忍不住笑起來,揮了揮手道:“明天見了?!?/br> 顧嵐瞧著她的笑,有些羞澀笑開,點了點頭道:“明天見?!?/br> 因為顧嵐的回應,夏啾啾顯得很高興,江淮安腿長,和夏啾啾走路的時候要刻意放緩步子,夏啾啾也知道,跟著這些腿長的人并肩走的時候,她會加快一點頻率,今天比較高興,頻率一快,顯得她整個人蹦蹦跳跳的。 江淮安瞧著她的樣子,“嘖嘖”了兩聲:“夏啾啾,還好顧嵐是個女的,要不是女的,我都快以為你喜歡她了?!?/br> 說著,江淮安突然覺得不對,顧嵐雖然不是男的,可她也長得很帥??? 他回頭打量了夏啾啾兩眼,皺了皺眉頭。夏啾啾不以為意,歡快道:“我覺得顧嵐人好?!?/br> 她說完,想起未來顧嵐的樣子,她常年加班,工作能力又強,而且她是真的喜歡畫畫,有幾次江淮安帶她去看顧嵐的畫展,顧嵐站在自己畫作面前介紹她的畫,那時候她整個人都仿佛籠罩著一層光。 人在為喜歡的事業、為夢想奮斗的時候,哪怕狼狽流離,也閃閃發光。 可悲的是,大多數人不要說夢想,連自己喜歡什么,都很難找到。 夏啾啾就是這種普通人,所以當年看著顧嵐的時候,她就覺得,這樣的人,太難的,太值得讓人喜歡。 她不能對江淮安說未來的顧嵐有多好,只能回頭同他認真道:“真的,你以后會知道?!?/br> 江淮安嗤笑不語,兩人走出校門,他瞧了旁邊的蘿卜頭一樣,慢慢道:“今天吃什么?” 之前他們五個人一般都一起吃食堂,今天夏啾啾值日,大家就都先走了,只有江淮安等著她。夏啾啾沒說吃食堂,他也就什么都沒說。 夏啾啾站在門口,這才想起來吃飯的問題,她看著滿大街各種小吃,吃了好久食堂的胃,突然有了那么一點不甘。 “江淮安,”她慢慢說:“今天星期五了……” “嗯,”江淮安點點頭,順著她的話:“星期五?!?/br> “明天就放假了?!?/br> “對,”江淮安側過身瞧她,看她皺著眉頭,仰起臉,可憐巴巴道:“我覺得,一個星期有一個晚上放縱一下,沒有什么的,對吧?” 聽到這話,江淮安徹底笑了:“行了,”他將她書包往肩上拉了拉,直接道:“想吃什么你說,別繞這么大圈子,今天小爺請你?!?/br> 一聽這話,夏啾啾整個人眼睛都亮了。 “我有一個絕妙的想法,”她指著不遠處一條街:“我知道那里有一家重慶火鍋,咱們去吃吧!” 江淮安愣了愣,夏啾啾有些奇怪:“怎么了?” 江淮安笑了笑:“行,去吧?!?/br> 兩人一起穿過巷子,轉過彎,來到火鍋店。還沒進店里,就聞到火鍋翻涌的味道,夏啾啾熟門熟路進去,拿了單來,直接點了個九宮格,然后開始點單。 江淮安看著她熟練的cao作,等夏啾啾點完了之后,慢慢道:“你平時早就盯上這家店了吧?” 夏啾啾有些不好意思:“學習久了,就容易餓……” “所以每次咱們去上補習班的時候,你就想著這家火鍋?” 江淮安挑起眉頭,眼中全是了然。夏啾啾點了點頭,坦然道:“人為財死,鳥為食亡?!?/br> 江淮安笑著沒說話,細長的眼里帶了幾分戲謔:“哪敢問夏同學,你是個什么品種???” 說話的時候,店家先將鍋底端了上來。江淮安一看見鍋底,臉色就不太好了。 夏啾啾將蒜泥撥進碗里,沒察覺江淮安臉色不好,低頭道:“這家蔥花挺新鮮的,我覺得你可以多來一點?!?/br> 江淮安沒說話,夏啾啾替他放好香油,將蘸料推到江淮安面前,終于發現江淮安正盯著她,目光帶了幾分審視。 “怎么了?” 她有些奇怪。 “你為什么不問我吃不吃辣?”江淮安淡淡開口,夏啾啾呆了呆。 為什么? 因為……后來的江淮安,無辣不歡。 他特別喜歡吃重慶火鍋,他們兩幾乎每周都去,他的調料蒜泥要多一點,不要蔥花,除非那天蔥花新鮮又切得漂亮,他才勉強會下尊口。而且他喜歡在調料里加耗油和醋,醋不用多,一點點,有個味道就好。 夏啾啾記得他每一個習慣,記得他喜歡的每一道菜,于是進店之后,一切都沒問過他。 因為一切,她都知道。 然而她不能解釋,結結巴巴道:“我……我以為大家多多少少都會吃多點……而且加了香油就不辣的……” “為什么你給我的香油里加了醋和耗油,但你的沒加醋?” 江淮安繼續開口,聲音平靜。 夏啾啾不知道怎么說了。 她本來也不擅長撒謊。如果兩碗都一樣,她還能說是自己的習慣,可是就一碗如此,明顯是某一個人的習慣。 氣氛有些尷尬,許久后,夏啾啾終于垂眸:“對不起,我經常和別人出來吃火鍋,我習慣了?!?/br> 江淮安沒說話,他垂眸看見火鍋沸騰起來。 “以前經常和誰來習慣了?” 夏啾啾沒說話,江淮安卻已經猜到了。 他勾起嘴角,聲音都帶了冰冷:“江淮安?” 夏啾啾詫異抬眼,江淮安覺得自己整個人都氣得發抖。他也不知道自己是生什么氣,生誰的氣。他直覺若是讓人知道,這是一件很難堪、很丟臉的事,于是他強撐著自己,將服務員叫過來,把鍋底換成了鴛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