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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讓!” 許青青紅著眼, 提高了嗓音:“你有什么火沖我發,我知道你看不起我們母子兩,你因為你媽的事對我心懷怨恨,那你就找我的麻煩??!你打懷南算什么?!” “你兒子做了什么事兒你自個兒心里不清楚?”江淮安冷笑出聲來:“他今個兒出去打了人家夏家的兒子,我當哥哥的回來教育一下他,好歹是我們江家的子孫,總不能學得像外面那些坑爹貨一樣,是吧?” 說話間,外面傳來汽車進院子的聲音,許青青知道是江城回來了,抱緊了江懷南,提著聲音道:“懷南一向乖巧,你要管教他,也不看看自個兒的樣子?你拿什么管教?” “許青青?!?/br> 江瀾在外面聽了一陣子,聽到這話,走了進來,冷聲道:“你這像個長輩樣嗎?” “我說呢,”許青青看見江瀾走進來,陰陽怪氣道:“淮安是哪兒來的靠山,一下子就進來砸天摔地的,原來是大姐來給淮安撐腰了。您今天可看見了,是他打懷南!我們懷南一根指頭都沒碰到他的!” 江瀾沒說話,她皺起眉頭,今天的事兒的確是江淮安沖動了,但她相信江淮安一定有自己的原因。 外面傳來人聲,江瀾有些擔憂道:“淮安,你先和我回祖宅……” 這里是江城的地盤,江城橫了心要辦江淮安的話,她怕江淮安吃虧。 “姑姑,您先回去吧?!?/br> 江淮安揉了揉手腕,走到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的江懷南面前,蹲下身子,抓起他的頭發,迫使著他看著他。 “江淮安你……” “你再他媽多說一句我就打死他!” 江淮安大吼出聲,許青青被嚇得一愣,竟是一句話都不敢說了。 江懷南臉上已經沒有一個完好的地方,的確是江城都不一定認得出他,江淮安注視著他,平靜道:“讀書的年紀就好好讀書,要比橫,總有人比你橫。打你這頓是教訓,下次再打著江家的名義在外面為非作歹,就不是這么一頓揍的事兒,明白了嗎?” “明……明白了?!苯瓚涯咸撊蹰_口:“我……我再也不敢了,江哥?!?/br> 聽到江懷南叫他江哥,江淮安嘲諷笑開。 算起來江懷南也算他弟弟,但叫他居然和外面一樣,叫他江哥,如何不嘲諷? 江淮安不確定江懷南這是被打到沒意識還是故意的,反正他也不在意,直接放了手,站起身往外走去。 江城已經進屋了,他懶得和江城見面,便繞道從另一邊的樓梯下去。 然而江城站在客廳已經看見了江淮安,皺著眉頭道:“江淮安,你又闖什么禍了?!” 聽到這話,江淮安步子頓了頓,江瀾在后面聽著,不滿道:“江城,你問都不問發生了什么就說淮安闖禍,有你這么當爹的嗎?” “就他的脾氣,我還不知道他?” 江城直接開口,從腰上解下皮帶,指著江淮安道:“你給我滾下來!” 江瀾皺起眉頭,在江淮安即將動作前,一把拉住他道:“你別理他,跟我回你爺爺那兒去?!?/br> “大姑,”江淮安抬頭看向江瀾,笑了笑道:“您別擔心,這終究是我們家的家事,他也終究是我爹,我去和他好好說?!?/br> 聽到這話,江瀾心里舒了口氣,她覺得江淮安似乎是成熟了許多,便放心讓江淮安下樓去。 江淮安這次是不怕的,他覺得自己占著理,江懷南作弊打人,他這么教訓一把不算錯。 他自己都沒察覺,自己對江城終究是有那么一份期望的,他從骨子里相信著江城,相信這位父親,在了解真正的事實后,會給他一份公正。 于是他從容走下去,站在江城面前,江城從宴會上趕回來,身上還帶著酒氣,看著江淮安那副平靜的模樣就來氣。剛才許青青才給他打了電話,說夏家那個叫夏天眷的小子把江懷南打了,江淮安和夏天眷的jiejie走得近,很可能就是江淮安指使的,緊接沒多久,他還在車上,就聽許青青打電話來哭,說江淮安打到家里來,快把江懷南打死了。 江城心里有些煩躁,江淮安以前就經常打架,他以前也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這一次居然囂張打到家里來,是當他死了嗎? 他爸和他姐一向看許青青母子不順眼,慣著江淮安,現在江淮安這幅有恃無恐的樣子,明顯是因為江瀾在。江城覺得,這已經不止是教訓江淮安的事,還事關他在江淮安心中父親的尊嚴的事。 他捏緊了手里的皮帶,看著江淮安走到他面前,冷聲道:“跪著?!?/br> “我沒錯?!苯窗财届o道:“這一次打他,我覺得……” 話沒說完,江城的皮帶朝著他劈頭蓋臉就抽了過來。 江淮安被打得措手不及,江瀾驚叫出聲:“江城!” 那一皮帶狠狠抽在他臉上,江淮安扭過頭去,感覺鼻血滴了下來。 臉紅腫起來,江城沒想到江淮安居然沒躲,心里一下有些慌,但打已經打了,他只能強硬道:“你不要以為你大姑在這里給你撐腰,你就無法無天了。我還沒死,這里就還是我當家。你對你母親有什么不滿,你就當著我們的面說清楚,沒必要去拿你弟弟出氣。你平時當流氓地痞,我已經放縱著你。你還想把混社會那套拿到家里來,你別想……” 江城數落著江淮安,江淮安靜靜聽著。 他覺得周邊似乎聲音都在慢慢消失,他也不知道怎么,內心特別安寧。 他抬手捂上傷口,以前不是沒被打過,但從來沒有一次,讓他覺得這么疼。 以前被他,總是他故意激怒江城,總是他做錯事。 然而這一次,他卻突然發現,無論他做的是對是錯,對于江城而言,或許都是錯的。 他覺得特別累,感覺有無數東西,壓在他的脊梁之上,如有千鈞。 江城和江淮安在下面鬧著,許青青給江懷南上著藥,一面上一面道:“懷南,你實話和我說,江淮安到底為什么打你?我不怪你,你和我說實話?!?/br> “我……我期末作弊了?!?/br> 江懷南說得有些擔憂,抬頭看了一眼許青青,在許青青鼓勵的眼神下,接著道:“是夏天眷告的,我……我把他打了。江淮安現在和夏天眷他姐關系好……大概……是因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