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啾啾說得認真:“你看,你這么聰明,不放在學習上,多不好啊?!?/br> 聽到這話,江淮安“噗嗤”笑出聲來:“夏啾啾,你吃錯藥了吧?” “沒有,”夏啾啾搖搖頭,她說話的時候,總是像個孩子,但那一板一眼的樣子,卻又明顯讓人知道,她不是開玩笑。她看著他,認真道:“江淮安,每個人都該做好自己手里那件事。你是學生,你要考大學,那你該考最好的。等以后你工作,就該把每一件事完成到最好?!?/br> 江淮安沒說話,他看著夏啾啾,心念動了動。 這句話他知道。 以前他還小的時候,他母親楊慶就是這樣說的。 她總和他說,淮安,你手里的每一件事,都該做好。 這些話刻在他骨子里,很長一段時間,他都銘記。他學習成績是最好的,他體育是最好的,每一件事,他要么不選擇,可是選擇后,他就絕對不放棄。 那時候江城還很愛他,會陪著他一起,給他做風箏。 他的爺爺也總是說,淮安以后一定是最好最棒的。 是什么時候變得呢? 是什么時候,開始喜歡看江城暴怒的、憤怒的模樣呢? 江淮安看著夏啾啾,突然覺得心里有無數回憶浮現。他收回視線,冷下聲音:“不用你管?!?/br> “江淮安,”夏啾啾知道讓一個人改變很難,于是道:“你不聽課,那我幫你做筆記好不好?我做完了,你回去看?!?/br> “隨你?!苯窗才肯聛?,打算睡覺,僵著聲道:“愛看你看,我不會看的?!?/br> 夏啾啾有些無奈,推了推他:“江淮安,不要睡覺,聽課吧?!?/br> “你……”江淮安有些煩躁,抬起頭來,迎上夏啾啾的眼睛。 對方眼睛清澈又堅定,他的重話一下又收了回去,他深吸了一口氣,慢慢道:“夏啾啾,你像以前一樣,我睡覺,你聽課,不行嗎?” “不行?!毕泥编睋u了搖頭:“我不能看著你不管?!?/br> “你他媽是我的誰???”江淮安實在有些忍不住了:“你是我媽?是我家人?我家都不管我,你憑什么???” 夏啾啾沒說話,她抿了抿唇,一時不知道該說什么。 現在的她的確沒什么資格,可是她既然回來了,她就不能看著江淮安是這樣。 江淮安見她不說話,以為她是被自己嚇到,舒了口氣道:“好了,你好好聽課,我不……” “那么,”夏啾啾仰頭看他:“要怎么樣,才有資格管你呢?” “噗……” 一直裝著死人的宋哲坐在后面,一口水噴了出來。 江淮安聽到這話,臉瞬間就紅了,目光游移不定,根本不敢放在夏啾啾身上,說話都帶了些結巴道:“你……你神經病啊你?!?/br> 夏啾啾沒察覺江淮安的尷尬,認真又堅定道:“我想管你,要怎么樣才有資格?” “我不和你說了,”江淮安猛地站起來,轉身就道:“你神經病啊你?!?/br> 說著,他就倉皇走了出去。宋哲趴在桌上,笑得直不起腰。 夏啾啾皺了皺眉,轉頭看著宋哲:“你笑什么?” “沒,”宋哲一面笑,一面擺手:“沒什么?!?/br> 夏啾啾也不再管他,她擔心江淮安逃課,轉身去追江淮安。 江淮安出了教室,心情平靜了一些。 他覺得有些煩躁,不明白為什么夏啾啾突然變得這么討厭。上課鈴響起來,他加快了腳步,打算翻墻出去打游戲。 然而剛走到cao場,他就聽到身后有急促的奔跑聲,然后夏啾啾的聲音在后面響了起來。 “江淮安!” 江淮安回過頭,看見夏啾啾站在他身后,固執道:“你不要逃課,回去上課!” 江淮安皺起眉頭,這次他真的有些惱火了,認真道:“夏啾啾,你管好自己就行了,別管我了行嗎?” “不行!” 夏啾啾回復他:“我一定要管你,讀書很重要的知道嗎?” 聽到這話,江淮安不由得笑了:“我知道,可是又怎么樣呢?” “反正我就是這么個爛人了,”江淮安目光看向遠方,神色冷漠平靜:“反正我就是垃圾、廢物,我成績差,我逃課,我打架,我打游戲,我這輩子就是個小混混,也就這樣了?!?/br> “江淮安……”夏啾啾看著他的模樣,一瞬間居然什么話都說不出來。 她從來沒想過有一天江淮安會這么跟她說話,她認識那個江淮安,永遠平靜從容,永遠驕傲向上,他是天之驕子,從來沒有人會說,江淮安是個垃圾。 她呆呆看著他,江淮安回頭看她,苦澀笑了笑。 “什么我抽煙我喝酒我還是個好女孩,這種話都是假的。垃圾就是垃圾,就這樣了。你和我不一樣啊夏啾啾……” 他聲音里帶了嘆息,有些無奈道:“回去上課吧,我出去打游戲?!?/br> 說完,他轉身離開,夏啾啾沖上來,一把抓住他,認真道:“不行,你和我回去?!?/br> “夏啾啾!” 江淮安徹底發火,猛地提高了聲音,揚起拳頭:“你他媽是不是以為我不會打你?!” 江淮安吼得很兇,他兇起來帶著一股煞氣,夏啾啾當場被嚇呆在那里。江淮安看著小姑娘眼里滿是惶恐看著他,心里突然有些后悔。 和一個小姑娘計較什么? 他抿了抿唇,想道歉,然而話到口邊,卻又說不出來。 他甩開夏啾啾的手,迅速走到圍墻邊上,干凈利落翻墻,消失在了夏啾啾視線里。 夏啾啾呆呆看著他離開,好久后才反應過來。 這不是她的江淮安。 她特別清楚意識到,這個江淮安,真的不是當年的江淮安。 他會吼她,他也有可能打她,他不是真的那么純良無害。 夏啾啾一瞬間有無數委屈涌上來,她捏緊了拳頭,心亂如麻。 她感覺眼睛有些酸,她抬手抹了一把眼淚,去了廁所。 一進廁所,眼淚就嘩啦啦流了下來。 江淮安不見了。 她心里特別清楚意識到,哪怕這個人有江淮安的影子,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