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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球。 夏啾啾看出陳爽的委屈,她也感受到自己心里的怒火,那一分鐘,她心里什么都沒想,只有一個想法。 要贏。 一定要贏。 越是不公平,你越要站起來,越是他們千方百計讓你輸,你就要不折手斷爭取贏。 夏啾啾都不知道自己這股子韌勁是哪里來的,當她思索的時候,她腦海里就會滑過一個人的人影。 “那時候天很冷啊,可是我還是要拿著募捐箱,堅持等著別人的施舍。因為我得把書讀下去。他們不想讓我好,那我得活得更好?!?/br> “那時候他們總是罵我廢物啊,可是這又怎樣呢?一個被他們罵了十幾年廢物的人站起來,不就是最好的還擊嗎?” …… 江淮安,江淮安。 那分鐘,這個名字仿佛是一種信念,她咬著牙,在對方犯規的時候,拼命撞過去,直接撞開了對方的防線,三步,上籃! 被她撞的人短發妹子罵了聲“艸!”,眼睜睜看著籃球落入籃筐。 夏啾啾歇下來,抬頭看向盯著她的人。 夏啾啾喘著粗氣,對方盯著她,豎起了中指。 夏啾啾驟然笑了,也做了個豎起中指往下的表情。 “行,”短發妹子笑了,轉頭去拿球,說了句:“你等著?!?/br> 說著,她從隊友手中接過球,夏啾啾防守住另一個人,短發妹子抬起球來,也沒有朝隊友扔去,反而是用足了力氣,泄憤一般狠狠砸在了夏啾啾身上! 夏啾啾抬手抱住球,忍住蠻力帶來的沖撞,帶球就走! 這一場球賽早就不是球賽,更像一場借以打球為名的群架,夏啾啾帶球沖過去的時候,十六班的人互相看了一眼,五個人同時朝著夏啾啾圍了過去! 夏啾啾被徹底包圍,對方握住她手中的球就開始爭搶,夏啾啾用了巧勁將球扳回之后,干脆抱住球就蹲了下去! 她被五個人圍住,她的隊友立刻撲來救她,里里外外圍住她,外面的人根本看不清發生了什么。 然而夏啾啾在中間卻清楚知道發生了什么,她們根本不是搶球,她們抓她,踢她,拉扯她的頭發…… 夏啾啾什么都來不及想,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 球不能給他們。 她要贏,她一定要贏。 這樣混亂的場面,裁判趕緊趕了過去,然而卻完全分不開這些女生膠著的狀態,周邊一片嘩然,而這時候,江淮安已經帶著十三班遠超了七班十五分。 江淮安運著球,聽見女籃那邊的噓聲,他透過人群看了一眼,隱約只聽到一句什么“打人了”,他心里一緊,起跳投籃時,目光卻是看向了另一邊的球場。 球從籃筐邊上滑去,而這時候他也看清了那邊的場景,許多人圍著一個人,仿佛是在打架一樣,而周邊所有站著的女生里,沒有夏啾啾! 沒有夏啾啾,那中間被打那個是誰? 江淮安反應得迅速,轉身就朝著女籃那邊沖了過去! 武邑正撿起球來打算發球,看見江淮安這么一跑,嚇得肝膽俱裂,大吼出聲:“王八蛋你給我回來!” 江淮安完全沒理他,武邑著急得喊:“換人!換人!” 江淮安也管不了男生這邊了,直接沖到女籃那邊,看見裁判在旁邊不停的吹哨,卻完全不敢去碰這些女生,陳爽帶著其他女生在拉扯十六班另外五個女生,卻根本拉扯不動。 他腦子嗡的一下,大喊了一聲“草!”,直接沖上去,一手一個將圍著夏啾啾的女生甩了出來,抬手擋住另外三人的攻擊,把人拉進懷里,怒吼出聲:“你們他媽在干什么?!” 夏啾啾已經有些暈了,她還抱著球,死死不放。江淮安碰到她的時候,發現手下一片guntang,他連“草”都有些無力罵了,只是將人摟得更近一些,仰頭看著還想動手的人道:“你們再動一下試試?!” 這些女生被這么一吼,總算看清來的是誰了。 見到是江淮安,大家紛紛猶豫了一下,其中短發那個女生強撐著道:“我說是誰呢,是江淮安???怎么,這是你女朋友啊,來出頭了?” “我出你大爺的頭,有你們這么打球的?你們這是打人還是打球?” 江淮安抱著夏啾啾起身來,這時候他才注意到,夏啾啾的手都是紅的,應該是之前就被拍打了好多次了,身上還有腳印,抓痕,頭發也散了。他轉頭看了一眼十三班其他女生,多多少少都帶了傷。他心里明白了發生了什么,火氣蹭地冒上來,轉頭看著裁判道:“你是瞎了嗎?” 裁判強作鎮定:“江同學,麻煩你……” “別他媽給我裝13,蔣四狗我告訴你,下半場如果你再這么偏袒著,老子回來不廢了你老子跟你姓!” 說完,江淮安招呼個人過來,指著裁判道:“盯著他?!?/br> 而后便抱著夏啾啾往醫務室趕過去。 這時候老師終于被驚動了,市一中一向不是特別重視文體活動,這時候除了一些熱愛籃球和參賽班級以外,其他班級幾乎都在上課,管事兒的老師少得可憐。原本還想著偷偷懶,結果就鬧起事來。老師們心情不大好,上來就劈頭蓋臉一陣痛罵。 江淮安也沒管那些老師罵什么了,他抱著夏啾啾一路往醫務室跑,夏啾啾燒得有些迷糊了,一時也分不清今夕何夕。 她感覺自己似乎還在二十二歲,她剛認識江淮安不久。 她什么時候意識到自己喜歡上這個人的呢? 就是那年她剛剛上班,在公司里發了高燒。 她不想麻煩別人,撐著沒說話,這個人卻提前發現了。 他抱著她,一路奔往醫院。 他的胸膛很厚實,步子很沉穩,聲音很溫柔,在他懷里,她覺得特別安定,仿佛一生都有了著落。 她在他懷里抬起頭看他的時候,覺得那個男人,真是哪兒哪兒都好。 此刻少年的胸膛尚不如后來青年人那樣讓人覺得沉穩安全,可是那溫度卻是如回憶里一樣guntang灼熱。 她睜開眼睛,凝視著江淮安的面容,慢慢開口:“江淮安……” “嗯?” 江淮安有些心不在焉,少女卻是笑了,如同當年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