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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大,幾乎算是三百六十度完美無死角。 頭頂上那根立著的頭發隨著她的動作左右搖擺,看上去頗為可愛,江淮安心里癢癢的,他覺得再這么繼續看下去,這事兒估計沒辦法追究了。 這姑娘,太可愛了點。 于是他冷冷一笑:“你他媽啞了?” 夏啾啾心里咯噔一下。 她這么瞪他,居然沒有嚇到他?! 不行,她不能慌,她必須要擺出高人姿態恐嚇他。 于是夏啾啾一副大姐大的模樣,平靜道:“要談事兒可以,等我先把這一局打完?!?/br> 夏啾啾自認為自己已經十分淡定,開足了氣場,頗有諸葛亮空城計時坐下將琴一撫的氣質。 但看在江淮安眼里,他只覺得,面前這個小姑娘明明怕得要死,卻還惦記著自己手里的游戲機,但又覺得拉不下面子,小聲問了句:“要談事……可以……但可不可以等我把這一局打完???” 這是完全兩種不同效果的說話方式。 夏啾啾的話雖然不是這樣,但氣質卻表現出了這種態度。 在場人頓時誰都說不出話來了,江淮安心里貓爪子踩上去一樣,癢得不行。 他瞪著夏啾啾,對方就用那雙含著水汽的大眼看著他。 不到十秒,江淮安就擺陣下來,他哀嚎出聲,用手捂住自己眼睛。 “算了算了,老子輸了?!?/br> 夏啾啾心中露出得意的笑容。 她就知道,她最兇! ☆、第4章 第四章 江淮安嚎完,所有人都心有同感。 算了算了,面對這種呆萌而不自知的女孩子,他們一群大老爺們兒有什么好計較的? 于是江淮安退了一步,擺了擺手道:“行了,你回去吧,不過你記好了,”他瞇了瞇眼,露出兇光:“你要敢和老師說一個字兒,我保證你在市一中過不下去!” “你別嚇唬我!” 夏啾啾因為方才的成功自信心膨脹,上前了一步,氣勢洶洶道:“既然知道不對,以后就不要打架了,知道嗎?!” 江淮安不說話,她靠近他,他的頭得更低一些。 他低頭瞧著她,夏啾啾補充道:“知道錯了嗎?” “你,”江淮安忍住了抬手去撥弄那根立著的毛的沖動,也忍住了笑出聲來的沖動,盡量冷酷道:“離我遠點?!?/br> “不!” “你太矮了,離我這么近,我看著累?!?/br> 夏啾啾:“……” 扎心了怎么辦! 她知道她矮,可是被人這么□□裸說出來,她也很傷自尊??! 但夏啾啾考慮到江淮安說得也有幾分道理,自己矮到人家了,于是就退了一步,故作兇狠道:“知道錯了嗎!你要是還不知道,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br> 江淮安憋笑憋得扭曲:“你打算怎么不客氣?” “我就回去告老師了!” 行,這就代表現在不告老師。 江淮安明白了,他點點頭:“你回去吧?!?/br> 說完,他讓兄弟們互相攙扶著,雙手插在褲袋里,就往醫院里走。 夏啾啾看著一行人的背影,開始認真思索。 這個人到底是不是江淮安? 如果是的話…… 那以前江淮安說的話是騙她的?! 不,不可能!她老公絕對不是這種人。 想了想,夏啾啾認為,這一定是一個和自己老公長得像且同名同姓的人,她決定回去,再搜尋一下。而且她老公還說過,他高一時候是?;@球賽冠軍隊的隊長!實在找不到,她就等著?;@球賽,誰贏了是隊長,那一定是她老公! 夏啾啾記得江淮安人生每一個細節,只要他說過,她都盡量記著。 你喜歡一個人,就會努力想了解他,所有讓你覺得心疼的、心酸的、驕傲的、欣賞的過去,你都會努力記得。 夏啾啾喜歡一個人,單純又執著,于是她努力了解他,將所有細節記在本子上,一點一點記住。 他水果喜歡吃草莓,喜歡明亮的顏色,喜歡吃茄子,喜歡吃路邊攤,喜歡在筆記本右下角每一頁標注上記錄時間,能快速畫人,心煩的時候就喜歡把自己關在屋子里,走路時候喜歡將雙手插在褲袋里…… 夏啾啾一面想一面往回走,身后突然傳來一個輕佻的聲音:“嗨,同學?!?/br> 夏啾啾頓住步子,扭過頭去,看見小巷邊上,江淮安雙手插在褲兜里,斜靠在墻上,朝著她打招呼。 她皺了皺眉:“你在這里干什么?” “我來送你,你居然這樣對我,真是讓我傷心啊?!?/br> 江淮安說著,抬手捂在胸口,整個人臉上做出夸張的表情:“真是心都碎了?!?/br> 夏啾啾不說話,她將視線從江淮安身上移走,假裝不認識這個人一樣走了,江淮安趕緊追上去,跟在夏啾啾身后:“喂,你就這么走了?” 他聲音不小,將周邊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 夏啾啾覺得有些丟臉,不情愿道:“離我遠點?!?/br> “我干嘛離你遠點?”江淮安挑眉:“老子長得這么帥,多少女孩子對我夢寐以求,你還嫌棄我?” 夏啾啾認真點了點頭,江淮安對于這種客套一下都不愿意的直率有些無言,他sao不起來了。 他嘆了口氣,無奈道:“算了,我就是看你一個人回去不放心,來送送你。別太客氣,來,書包給我?!?/br> 夏啾啾警惕看著他:“你是不是想謀財害命?” “喲,”江淮安這次聲音不大,彎腰靠近她,小聲道:“長腦子啦?” 夏啾啾皺起眉頭,她對于這句話很不滿意,江淮安直起身子,伸手去拿她的書包:“知道這一點,還敢這么出來?書包給我吧,放心,我要拿你的錢,早在教室就動手了,這里人這么多,我犯不著?!?/br> 夏啾啾想了想,覺得江淮安說得話也有些道理。她背著這么多錢的確也覺得有點重,以前出門,不是她爸在背東西,就是她弟弟,長大之后就是江淮安,她身上還真沒背過什么包。 于是她乖乖將包脫下來,遞給了江淮安,江淮安單肩背在自己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