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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鏡:“我們接著講?!?/br> 這三天里,余笙幾乎快成了欒馨的貼身保鏢,欒馨去哪兒他去哪兒,除了欒馨去女廁所的時候余笙不會跟去,其余時候跟的很緊。 十分鐘后,下課鈴打響,魏思凝起身攔住余笙的去路,余笙眼睜睜地看著欒馨快步離開,到后面他的臉色幾乎可以用極差來形容,他居高臨下地看著魏思凝,臉上的神色越發不耐煩:“讓開?!?/br> “不讓?!蔽核寄蚯耙徊?。 “讓開?!庇囿?。 “不讓?!蔽核寄龘P起下巴。 余笙看了她一眼,突然手撐在桌子上跳了出去,魏思凝在他身后看著他的背影,露出了一抹狡黠的笑意,她心想,時間夠了。 六月盛夏,教學樓外的光十分刺眼,余笙皺著眉環顧四周去沒看到欒馨的身影,他拿出手機給欒馨撥了三通電話,均被掛斷,余笙背后然起陣陣涼意,他看到周圍的人都變成了虛影,圍繞在他周圍,一圈一圈的走,他開始耳鳴,聽不到聲音。 突然,余笙轉身沖進教學樓,正撞上剛從電梯里出來的魏思凝,余笙瘋一樣的沖過去,狠狠地抓住魏思凝的手腕,把她帶到了旁邊的樓梯拐角,并用身子擋住了她的去路。 “欒馨在哪兒?”余笙的聲音陰冷,臉上沒有絲毫血色,眼里的兇狠呼之欲出。 魏思凝看著這樣的余笙,下意識地往后退,她從旁人的口里聽到過余笙,陽光帥氣,性格開朗,成績優異,是標準的別人家的孩子,可他們還說,余家做了幾輩子的不干凈買賣,到余笙這兒不知道會不會干凈。 余笙壓低了聲音說:“魏思凝,別逼我動你?!?/br> 作者有話要說: 木有評論了,是我寫崩了嗎? 另外故事進入第二部分了,一共三部分,十五萬字。 ☆、第十六章 古舊陰暗的房間,窗花雕成鷹雛的模樣,雙層玻璃擋住外面的視線也擋住了從外頭照射進來的大部分光,瓷盆放在窗下,再往前,是架木床,床欄沖外,人枕在立起來靠著床欄的枕頭上,窗外枝葉茂密的樹上棲著家雀,嘰嘰喳喳地叫。 躺在床上的欒馨,雙手雙腳發麻,但意識卻漸漸恢復,睫毛顫動著很快,睜開了眼。 視線緩慢的恢復,她看到眼前是面墻,上了年頭的墻,由于年歲的侵蝕,墻體呈現暗黃色,窗外的家雀仍然叫喚,欒馨的手和腳漸漸恢復了知覺,她雙手撐著床,動作遲緩地把腿挪到了床沿,還是沒有力氣。 環視四周,她發現這是間沒有門的房間,唯一的窗戶也被上了雙層防盜鎖,欒馨低頭盯住自己的腳尖兒,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墻上的掛表嘀嗒嘀嗒地叫,欒馨的襪子被人換成了純紅色,仔細看這屋子里的窗簾、床單、被罩、洗臉盆都是紅色,梳妝臺上還被鋪了塊兒紅布。 整體環境就好像是——七十年前結婚的新房。 沒有門,只有一扇窗。 欒馨緩過勁兒光腳走下地,整間屋子每個角落甚至連床底下,她都看到了,但沒發現任何玄機,她重新回到床上,開始回憶自己醒之前的事。 當時,她下課跟著人群走出教學樓,后來她在回辦公樓的路上脖子上被人扎了一針,之后她失去了行動能力,可以感受到那人推著她把她推到了一輛黑車上,但是她沒看到那人的臉,也沒聽到那人的聲音,再然后,車子啟動的瞬間,欒馨失去了意識。 墻上的掛針上標記著時間,1966年8月24日,下午三點十五分。 “一九六六年......”欒馨重復著這個數字,念了三遍后她沒察覺出這個數字和最近發生的每件事情的關系,似乎,沒什么關系。 封閉的空間,被樹枝擋住的窗戶,強行切段欒馨和外界的所有聯系,對方是想做什么?欒馨想不通,她就這樣坐著低著頭,看著腳尖兒的紅色,突然,不知從哪兒飛進來了一只針管,準確地扎到欒馨的靜脈上,橡膠塞自動下推,沒等欒馨碰到針管麻藥就已經生效,接著欒馨直著砸到床上,床板發出冗長的一聲吱嘎。 ... 時間已經過去三天,魏思凝的嘴就像被針縫上一樣怎么撬也撬不開,刑偵科陳辰這隊的五個人,再加上個余笙,輪流盯著她,輪流問她問題,可這姑娘不管是白天還是晚上,說辭永遠都是相同的。 “人是我殺的,是我把他藏在了床底下,欒馨?欒馨是誰?我不知道啊?!边@次,沒等余笙開口,眼睛下一圈兒濃重黑眼圈的魏思凝自己便先把說辭背了出來。 當天余笙把她堵在樓梯拐角連恐帶嚇也沒能讓她說出一句有用的話,余笙轉身走了之后,魏思凝自己給市局打電話,檢舉了自己,這樣,余笙的一舉一動又有很大一部分會落到魏思凝的眼里。雖然,她已經一點兒用都沒有了,但是她仍然樂意看著那人的這盤棋上其余的棋子圍在三步棋之內走不出去。 余笙的樣子沒比魏思凝好到哪兒去,魏思凝三天沒睡覺,他也三天沒睡覺,不跟著審魏思凝的時候就跟著技術人員定位欒馨可能去的地方,他現在狹長的眼睛拉得更長,下眼圈上掛著圈兒黑眼圈,魏思凝看著他‘噗嗤’一聲樂了。 雖然余笙看著狼狽,但是思維卻十分清晰,他伸出食指,有節奏地點在桌子上,一共點了三下:“我知道你們那群人沒把人當過人,和你說人文常識,倫理道德等于對牛彈琴,”說著,余笙往后靠了靠,抱起胳膊,狹長的眼睨著魏思凝:“所以,我們聊點兒有意思的?!?/br> “什么有意思的?”魏思凝把余笙前面的一段話自動忽略了。 這時,余笙唇角勾起了神秘的笑,他向前探身,胳膊肘撐在桌子上,同時沖魏思凝招手,讓她靠過來點,魏思凝看著余笙神神秘秘的樣子,靠了過來,余笙靠在魏思凝的耳朵邊兒用極低的聲音說:“你喜歡直接殺人,還是喜歡慢慢折磨一個人?” 魏思凝雖然很困,但也知道余笙不會無緣無故和她說這些,不過她現在摸不準余笙是想要做什么,再加上魏思凝的任務已經完成,欒馨正被那人慢慢折磨著。所以魏思凝便有恃無恐道:“我喜歡慢慢折磨別人,看著他們像是被踩在腳下的螞蟻那樣拼命的掙扎被踩掉了一半仍然掙扎,我會很開心?!?/br> “折磨一個人的身體?”余笙用了很輕的疑問句。 但魏思凝卻很敏感,連忙否認:“最低級的獵人才會以折磨rou體為了,我們要的,是毀掉這個人?!?/br> 到這兒,余笙已經得到了自己想要知道的消息,他直接起身離開,沒再理會身后那個女人放肆的笑意,也沒看到魏思凝在自己手心寫的‘梧桐’二字。 走出審訊室的余笙,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