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1
挑起嘴角在紙上寫:“你覺得,今晚適合報警么?” “不適合?!睓柢跋胍矝]想到地寫下三個字和一個句號。 明擺著的,‘小豬佩奇’想要和他們玩兒貓捉老鼠的游戲,而這場游戲里對方不希望有其他人的介入,今晚,也許只是一個警告,接下來或許會有更加激烈的籌碼,或許小豬佩奇單方面堵了些什么。 “陳辰,把這件事解決掉?!辈シ牌骼矧嚨貍鞒鲞@么一句話,接著只聽咔吧一聲,所有聲音都消失了,只剩下滋滋滋的電流聲,欒馨的臉色更暗了,她起身走到窗邊,把播放器關閉。 接著從睡衣上擺拿出一把匕首,她走到余笙面前抬腿壓住他的腿,反手將匕首的背面抵到余笙的動脈上,聲音沙?。骸瓣惓降氖虏辉S跟任何人說,陳辰的事不許查,不然我會先殺了你?!?/br> 余笙唇角上挑,眼里閃過絲欒馨從沒見過的眼神,是那種帶著攻擊力,滲透著危險信息的眼神,會讓人下意識想逃,可,晚了。欒馨被余笙狠狠按住腰,他笑,聲音卻很輕:“小老師,你是不是被嚇傻了?陳辰,反恐大隊長,他會不知道每次上車后檢查車里的每個角落?你以為你的眼鏡能逃過去么?!?/br> 刀背隨著余笙開口說話的震動力而來回顫動,欒馨想要收回刀子卻被余笙按住了手腕,他笑:“這樣挺好?!?/br> 余笙的話說的委婉,但是欒馨已經聽懂了,這句話就是說給她聽的,而且對方也是明擺著想要告訴她,我能從陳辰的車上拿走東西,我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把殘肢放進你家,我當然也能殺了你。 在她所有的教育里,和兇殺案有關的只有家庭教育,這也是欒馨為什么在解剖樓親眼看到兇案現場而沒有尖叫,卻在自己看到斷手后尖叫的原因,她從小到大想見或者不想見都看到了太多的兇案現場,這讓她形成了一種條件反射,在兇案現場應該先冷靜再自救,而她所認為的‘家’則是安全的,是連一只蒼蠅都飛不進來的,可是今晚不光蒼蠅飛進來了,順路進來的還有她沒看到的大活人。 “現在該怎么辦?”欒馨下意識的求助身邊的余笙。 余笙指了指電腦上從文件夾里彈出來的視頻:“先看吧?!?/br> 鼠標點擊視頻,三下后,視頻里傳出刀子割在皮rou上至鈍的聲音,那聲音就像用格尺切割橡皮,要來回反復割才能割開。 整整三十秒,視頻里只有這個聲音,畫面是黑的,時間又過了五秒后,畫面里漸漸出現了人。 是,兩個人。 兩個人都戴著黑色的面罩,兩個人手里各執一把磨鈍了刀刃的鐮刀,在對方的肚子上割動,兩分鐘后,其中一個人的肚子被割破了,血混合油從里面流出來,另一個人則直接把鐮刀扔掉,把這人綁到了凳子上,接著走到鏡頭前,從面罩漏出來的兩個洞看向鏡頭,黑洞里的眼睛好像正在盯著余笙和欒馨看。 欒馨額頭滲出了層冷汗,以往的案件她不是中心,可現在這個明擺著對方想讓她成為中心,恍惚間,欒馨貼著余笙的耳朵小聲問:“真的沒報警?” “怎么可能,”余笙笑了,與此同時視頻播放完畢,余笙將電腦合上后接著說:“應該快到了吧?!?/br> “什么快到了?”欒馨忙問,余笙那副一切盡在掌握中的笑讓她心慌,余笙一遍遍的刷新她對他的印象,以至于現在,欒馨無法把他當成普通十九歲少年看待。 余笙抬手,用食指將欒馨額前碎發挽到耳后,接著輕聲說:“我很期待一天后邏輯社的推理活動,小老師,你猜,兇手會不會在其中?!?/br> “啪!”欒馨將余笙的手打掉,她強壓住心里的怒火,盡可能用平靜的態度開口:“余笙,你少裝神弄鬼?!?/br> “我沒有?!鄙倌曷柭柤?,以示清白。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開門聲,緊接著就是煩亂的腳步聲和呼喊聲:“馨馨你在哪兒?” “馨馨,我是爸爸?!?/br> 欒馨站起身,閉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她將客房打開走了出去反手又把余笙關在了里面。 “我在這兒?!?/br> 欒馨的父親,一位老軍人冷著臉徑直朝她走來并越過她直接把她身后的房門打開:“出來?!?/br> 里頭的余笙像是早有準備似的,笑瞇瞇地走過來對著欒馨父親恭恭敬敬地鞠躬:“伯父好,我是余家小兒子?!?/br> “我知道?!睓柢案赣H的臉色越來越差,出口的聲音里好像帶著冰碴兒,除了欒馨父親一起來的還有陳辰和陳辰手下三個人。 “怎么回事?”欒馨眉毛皺到了一起,她的手指也跟著攪到了一起,現在她感覺所有人都清楚這件事,只有她不懂,余笙用一天不到的時間了解了對方的行為模式并且在一個月內把她的家底查了個底朝天,父親似乎和余笙家庭是舊識,而陳辰,好像跟這個案子根本就沒關系。 “我給伯父發的信息?!庇囿系哪樕鲜冀K掛著淡淡地笑意。 當晚,余笙被順帶著帶回了欒家老宅,這里的安全系數很高,但,凌晨四點四十四分,余笙和欒馨的手機收到了一條相同的信息。 “后山,才是真的開始?!?/br> ☆、第八章 周日下午五點,欒馨載著余笙來到了后山腳下,此時以藍思坤為首的邏輯社眾人已經等在山腳下的豆漿攤前,藍思坤一看到欒馨那輛開了七八年的小QQ忙沖著他們揮手:“這兒?!?/br> 欒馨無聲一點頭,迅速把QQ一掉頭,小白車子像是條長了尾巴的蛇一樣,刺溜,溜進了攤位旁邊的停車場里,欒馨的小白停到了旁邊一輛寶藍色瑪莎拉蒂旁,手剎拉好后,欒馨就地感慨:“資本主義的遺毒啊遺毒,一輛車趕上七八棟房里?!闭麄€停車場只有這么一輛車,欒馨用后腦勺想都知道是藍思坤那貨的,一年換七八輛車,也就他能干出來。 余笙把耷拉著的眼皮往上一抬瞄了眼那車,隨后在心里估出了個價,大約兩百萬,在安城這個地比黃金貴的地界兒,你兩百萬都未必能買個郊區以外村里的土坯房,余笙懶踏踏地一抬眉毛:“我給你兩百萬,你給我七棟房?!彼跈杓依险惶?,兩夜沒怎么睡覺了,也就剛剛在路上算是補了一覺。 “滾蛋吧你?!睓柢鞍谚€匙擰下來,心里想著,老娘房貸還沒還完,哪有空給你搭錢買房。 余笙懶懶地伸了個懶腰,把門打開,把胳膊往腿上一搭,拿不太大的眼睛睨欒馨:“不說笑話的,這些人里一定有‘小豬佩奇’,你小心點兒,跟緊我別單獨出去?!?/br> “在這兒一晚上,肯定得去個廁所什么的?!睓柢鞍危鲨€匙后,淡淡地說。 余笙想了會兒,然后說:“命重要?!?/br> 欒馨沒搭理他,直接下車。 兩個人一前一后走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