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欒馨跟著陳辰跑了有一會兒才想起來余笙,她跟身邊的陳辰交代了幾句后,徑直走向余笙,對于老師的突然到來,余笙和藍思坤都沒有多余的反應。 等她站定在二人身前時,藍思坤頷首:“師妹?!?/br> 欒馨比藍思坤小一屆,大學畢業后藍思坤出國工作一年后才又回來讀研,而欒馨則是直接去了國外的大學讀書,畢業直接回來做了大學教師,說起來,欒馨工作也才不過半年多。 “師哥,繼續讀博么?”欒馨自然地推了推眼鏡腿,藍思坤清淺一笑,風將樹葉吹落,那片透綠的葉子劃過他的嘴唇落到了地上,只聽藍思坤開口:“要看導師愿不愿意繼續帶我了?!?/br> 藍思坤的導師也是欒馨的大學老師,兩個人是一個專業,當年這不同年級的兩個人是被學校重點培養著的,就像,現在的華瑩。 欒馨的年紀不算大,平日里覺得自己年紀大了,還是因為余笙的突然闖入。 “美麗的馨馨老師,周日一起跟著邏輯社去后山唄?”余笙見縫插針地問。 跟藍思坤交談的時候欒馨像是個剛剛踏出大學校門的女孩兒,但是轉頭跟余笙交流的時候就是一副師長的模樣:“周日不一定會有時間?!?/br> “師妹去唄,邏輯社的小孩兒們都想見見你這位神人?!彼{思坤開口邀請,現下欒馨不好再拒絕,只好點點頭說:“嗯,師哥這幾年和小師姐聯系了么?” 提到小師姐,藍思坤有了瞬間的失神,等他恢復好的時候眼里再也沒有剛剛瞬間流露出的那種說不出是什么感覺的神色,藍思坤垂眸踩了踩地上的沙礫,再抬頭的時候已經是那個熟悉的陽光帥氣的師哥:“她啊,很久沒聯系了?!?/br> “我也是,小師姐去了柳大一年之后就聯系不上了,我以為你們還有聯系呢?!睓柢暗哪樕蠏熘男σ?,他們口中的小師姐叫魏奕凝,是個擁有天才般算數能力的少女,長得很漂亮,當年和藍思坤走的很近,就在大家以為他們畢業會在一起的時候,小師姐跟著另一個男人去了柳大。 那個男人是柳大的教授,當時大家都在猜測,藍思坤師哥是因為這個才放棄保研資格直接投入工作當中。不過,這都是一些小姑娘熄燈之后在寢室胡亂的推測罷了,沒有任何事實根據,也帶著些許妄論他人的意味。 余笙沒有刨根問底的愛好,對于他們的對話也沒有過多的興趣,他只在乎和欒馨的相處時間。 等陳辰忙完已經是傍晚時分,藍思坤早已經離開,余笙和欒馨站在路邊吃了手里拎著一袋兒包子,陳辰匆匆走來,一臉抱歉地對兩個人說:“我帶你們去吃飯?!?/br> “不用了,我們已經吃過了,這個給你?!庇囿习咽掷锏哪谴舆f給他,陳辰愣了一下,欒馨忙把包子抽了回來:“趕快回局里錄筆錄吧?!?/br> “好啊?!庇囿线肿煲恍?,跟在他們的身后。 他看著天,感覺顏色比昨晚更深了,他們和其他的學生老師不一樣,他們是被牽扯進來的人,案子一天不破,犯人一天不被抓到,他和欒馨都會有生命危險。 一個心思縝密的兇手,不會放過任何一個目擊者。 十二具尸體里,有多少是被殺的,又有多少是被提前轉移的,余笙心里知道這個人可能在很久以前已經開始行動,只是沒被人發現,而這次,是欒馨不小心撞上了?還是,這是對方讓她看到的。 錄筆錄的時候,欒馨和余笙被分別安排在了南北兩頭的審訊室里。 工作人員問他們的問題卻是相同的。 比如,案發時你在做什么? 欒馨坐在狹窄的木凳上,頭頂時昏黃的鎢絲燈,她實話實說:“想要去廁所,結果看到了廁所里的小豬佩奇扔出了一條胳膊?!?/br> 余笙身處的地點則與欒馨絲毫不同,LED燈自在科技的亮著,大桌子舒服椅子,還有背提神的咖啡,但他卻沒有正面回答問題,他說:“我沒有直接目擊到案件發生,所以,并不確定案發的時間,也同樣不確定那位小豬佩奇在做這些的時候我在做什么?!?/br> 對于余笙這樣的回答,審訊員將問題謹密化:“當晚八點半你在做什么?” 余笙長腿隨意的分開,身子往下滑了滑,以便能夠與凳子更好地貼合,他瞇眼看著頭頂的燈說:“八點半我在解剖樓樓下等著建筑系的學生下課,我要去接欒馨,就是和我一起來的那位小jiejie?!?/br> 余笙接下來的答話都很配合,他有充分不在場證明,也并沒有見過小豬佩奇,很快,余笙便走了出來,他低著頭,在昏暗的走廊里倚著冰冷的墻壁等著欒馨。 很快,欒馨也出來了,但因為她堅持自己看到這一切的時間為八點半整,但那個時候正常應該是全校學生最后一節課下課的時間,對于此欒馨的解釋是她提早放學了。她的時間和余笙的時間沒有對上,所以工作人員需要等待華瑩醒來。 欒馨踩著高跟鞋,緩慢的走在這條走過無數次的走廊上,等她走到余笙身邊的時候,站定,目視前方的對他說:“今晚來我家?!?/br> 作者有話要說: 啊啊啊 持續的打分評論送紅包 (感覺這本人煙稀少 淚目 嗚嗚 ☆、第五章 余笙勾起唇角,探身在欒馨耳邊輕聲說:“老師,上次的服務您還滿意么?” 暗夜中的欒馨,白皙的臉一半被月光照的煞白,一半隱隱藏在黑暗中,看不出情緒,她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這個時間你回學校不安全?!痹捯袈湎?,欒馨徑直朝樓梯口走去。 余笙悠哉哉地起身,悠閑地跟上欒馨,他沒心沒肺的樣子就好像完全沒把這次的兇殺案當回事兒,這其中的原因大約有兩個,其一是余笙年紀太小了,根本不懂生存的艱辛,更不懂死亡的意義;其二就是,余笙他的城府極深,深到已經將這件事分析清楚,并將一切藏在心底,在欒馨面前表露一個自在輕松的模樣。 如果是前者,沒什么問題,但如果是后者,剛剛十九歲的余笙,很可怕。 剛剛十九歲的余笙,經歷過什么呢?什么樣的經歷能讓他或者存在到一塵不染,或者城府深到讓欒馨絲毫察覺不出,走在前面的欒馨,微微蹙眉,心底升騰著說不出來的情緒,她開始好奇,好奇自己身后的這個男孩兒。 哪怕是一個超過三十五歲的男人,面對突然成為懷疑對象這件事都不可能沉穩到可以用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解釋清楚所有事情,可是,欒馨停在從上往下數第二節樓梯上望著窗外皎潔的月亮,可是,他才十九歲,可是,他看上去那樣單純、干凈,干凈到讓人不忍多想。 在欒馨的心里,她是老師,她有責任和義務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