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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住女孩的細腕,道:“如果他來的時候,你已經是我的了,這樣,你還笑得出來嗎?!?/br> 談馨道:“你不會的,因為你說過,不會傷害我,你雖然總是脅迫我,但從沒有騙過我?!?/br> 她略一用力,掙脫他的鉗制,轉身走了出去。 方立新站在原地,久久沒有動作。 第73章 次日一早, 陶家父女趕回S市。 陶先生一進門, 來不及放下行李, 匆匆問道:“嵐嵐呢?” 葉騫指了指樓上,道:“剛睡下,這兩天不眠不休地找人, 好不容易才給勸下,讓她睡會吧?!?/br> 他和霍芳因為擔心,已經搬來新苑暫住。 陶先生擰著眉, 把行李箱交給保姆, 在沙發上坐下。 “警方怎么說?!?/br> 葉騫亦是臉色陰沉,道:“初步確認, 是有預謀的綁架,綁架地點很大膽, 而且完美避開了公共監控區域。兩天了,也沒有人聯系我們索要贖金,就怕他們要的不是錢, 而是為了尋仇?!?/br> 霍芳脊背微微一顫, 道:“小馨的脾氣比她mama還好,能和誰結仇?!?/br> 葉騫冷道:“小馨當然是好孩子,就怕大人做了錯事,牽連到孩子,你想想她爸是什么為人?!?/br> 談耀威在商場上一向不擇手段, 從不給對手留余地,得罪過的人不在少數, 要真是這樣,那談馨無疑是兇多吉少。 客廳里一時間沉默下來。 霍芳眼眶泛紅,不安地問:“那怎么辦,如果是尋仇,小馨現在不是危險了嗎,都已經過去兩天了……” 葉騫狠狠咬牙,道:“我去找談耀威?!?/br> 剛邁出一步,便被人攔住。 陶靜擋在他面前,面無表情道:“小馨舅舅,現在新苑,包括我們所有人,都在別人的嚴密監視下,最好不要輕舉妄動?!?/br> 葉騫道:“監視?你是怎么發現的?!?/br> “直覺?!?/br> 葉騫正要說什么,陶先生道:“葉哥,我家靜子的直覺很準,幾乎是零失誤?!?/br> 葉騫略一蹙眉,道:“看來形勢比我們想象得要嚴峻?!?/br> 陶靜道:“倒也不是,至少小馨的安全暫時不用擔心,因為以他們的實力,想殺一個人,要比藏一個人簡單得多,費盡心思綁走小馨,肯定不會是想要她的命?!?/br> 霍芳問:“那是因為什么,錢嗎?還是要挾誰的籌碼?” 陶靜沒答話。 陶先生道:“你們先別著急,這件事我已經請了專門的人去調查,很快就有結果了,在找到小馨之前,我們不能自亂陣腳,小馨父親那里,我會讓人著重調查的?!?/br> 葉騫點點頭,道:“多謝,你們剛下飛機,應該累了,先回房休息吧?!?/br> 陶先生搖頭,“我去看看嵐嵐?!?/br> 言罷,快步上了樓。 陶靜也隨之上了樓,回到房間,她撥通一個號碼。 “喂?!?/br> “沒錯,是你外甥?!?/br> 那頭沉默了一瞬,問:“何以見得?!?/br> 陶靜拿起桌上的一個相框,是她和談馨的合照。一直以來都平靜的明眸里,飛快地劃過一抹厲色。 “首先,他有絕對的動機。其次,是選擇的時機,剛好在我離開的這兩天,雖然不想承認,但我的外表,會給大多數人一種無害的錯覺,除了方立新,沒有人會這樣忌憚我的存在?!?/br> 謝桓默了默,道:“這些都是主觀臆測,我要的是證據?!?/br> “證據……等我找到人,就有證據了?!?/br> 謝桓道:“S市不是京城?!?/br> “對我來說,哪里都一樣,你最好在我之前找到,否則,我不保證你外甥的生命安全?!?/br> 說完,掛斷了電話。 *** 天微微亮。 遠離市區的環山公路,一輛張揚的流線型跑車疾馳而過,方向盤上隨意搭著一只手,修長的指骨間夾著一根點燃的煙。 車廂里彌散著嗆人的煙味。 季宴悠悠吐出一口煙圈,黑眸里閃爍著陰冷的光。 現在,只有尼古丁,讓他勉強維持理智。 而那僅存的理智,在一天一夜的極速追逐中,也漸漸消失殆盡。他終于不耐煩了。 這種貓捉老鼠的游戲,是時候結束了。 他忽然勾起唇,那是帶著惡意的,冰冷的笑,猛打方向盤,車輪下發出難聽的摩擦聲,朝前方不遠的一輛黑色賓利撞過去。 司機險些失了魂,“他不要命了嗎,旁邊是懸崖啊,這個瘋子,瘋子!” 車后座上的男人沉聲命令道:“快避開!” “來,來不及了……” 隨即是劇烈的碰撞聲: “砰——??!” 黑色豪車猛地撞在巖石上,車頭凹陷一大塊,在幽靜的山路上顯得尤為突兀,剎那間火星四濺。 “咳,咳咳……” 司機從車里爬出來,吐出一口血,腿腳已經動不了,肋骨恐怕也斷了幾根,“他真的是高中生嗎,這種盤山公路,不熟悉地形的人絕不可能安全通過,更別說窮追不舍一整晚……” 車里傳來一道年輕的,驚慌的女孩的聲音:“我受傷了,我受傷了,快打120……不對,報警,快報警……” 她寧愿去警察局自首,也比面對一個不要命的惡魔要強。 “閉嘴?!?/br> 一個高大的男人從后座出來,額頭有明顯的擦傷,此時正流著血,不過并不嚴重。 正是先前搶走談馨手機的男人。 他看向緩緩走來的少年,眸中帶著審視,還有一絲不易覺察的忌憚。 男人抬腳踢了一腳地上的司機,罵了一聲廢物,又看向季宴,道:“你不在意那個女人的死活嗎,她也在車里?!?/br> 季宴穿著一件黑色風衣,在清晨的冷風下,獵獵作響。凌亂的發絲,早沒有往日的帥氣,只讓人覺得陰森。 他咧了下唇,幽幽道:“那個女人,你是指那個叫王帆的女人?藝大美術系二年級學生,半年前出過一場車禍,輕度毀容,之后銷聲匿跡,我猜,應該是去整容了吧,不僅僅是臉,身材也是,否則相似度不可能這么高?!?/br> “你是怎么查到的?!?/br> 季宴低笑一聲,道:“一張側臉照,足夠了?!?/br> 那人道:“知道是陷阱,卻還是一個人追過來了,小朋友,你是不是太小看大人了?!?/br> 一陣風吹過,身上的煙味逐漸散去,季宴脫下外套,隨手扔在地上。 “也許是吧?!?/br> 那人瞳孔微縮,不自覺擺出防備的姿態。 “我答應過她,再也不打架了。違背約定的話,她會生氣,不如你們自己交代,”季宴垂下眸,一字一頓,緩緩說道:“她到底在哪?!?/br> 對面的男人握緊拳頭,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被一個高中生小鬼的氣勢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