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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個也不少。 導師雖然很氣,到底還是緩和了語氣:“你忘了你當初是怎么說的?你的堅守呢?” 老師的質問讓她說不出話來。 她退縮了。 忘記了作為一名醫生對病人的堅守。 “過完十一,給我回來上班?!睂熞彩蔷蠊穷^,一點不買賬,完全是命令的口氣。 秦松玥心里亂的很,給紀遠方打電話,兩人也就是隨便聊了聊,無論怎么樣,紀遠方都會站在她身后,支持她,保護她不是嗎? 她想重cao手術刀,紀遠方一定會幫她打點好,她想做闊太太,紀遠方也不會虧待她,她要是想開個花店,紀遠方也一定會替她規劃好。 “玥玥,你要不要出國放松一段時間?和辰辰兩個人?”末了,紀遠方提議道。 秦松玥沒有多想,只當紀遠方見她這么苦惱,想讓她出國放松一下。 “那你呢?” “我這段時間走不開。你正好陪辰辰去玩玩,順便看看國外的學校,我想讓辰辰去國外學習?!?/br> “可是……辰辰還這么小……” “也不一定,他不喜歡就不去,你們先去看看,權當散心,你覺得呢?” 秦松玥倒也被說服了,兩人當下決定好,紀遠方也沒有讓韓啟文,而是找了其他秘書,定了行程。 作者有話要說: 明兒見~ 明天結局。 第60章 結局章 那天上午,紀遠方送秦松玥和紀遠辰到機場,在路上,還不覺得有離別的氛圍,等到了機場,到處都是依依惜別的人,不免也有些感觸起來。 “到了那里,給我打電話?!?/br> “好?!?/br> “卡里的錢應該夠用,不夠跟我說?!?/br> “好?!?/br> “要是吃不慣,就吃中餐館,我給你寫里幾家館子,放你包里了?!?/br> “好?!?/br> “還有……” “好了,紀遠方,我們就去半個月,你怎么搞得我們要去一年半載似的?!?/br> 秦松玥見他嘮叨得跟個小老頭似的,終于忍不住笑出聲來。 紀遠方這才發覺自己是真舍不得他們:“是我多慮了?!?/br> 秦松玥放開了他的手:“好了,我們進去了?!?/br> 紀遠方點頭,手還是拉著。 “紀總,那么多人看著呢?”秦松玥都覺得不像話了。這人怎么這么歪膩。 紀遠方這才一點一點松開她的手,看著秦松玥拉著紀遠辰進了安檢,仍望著他們的背影,遲遲沒有離開。 “紀總,我們該走了,蘇總還在等我們?!?/br> 紀遠方點點頭。 …… 在貴賓室休息的時候,秦松玥本來在好好看書,有個扎著羊角辮的小女孩走過她身邊,絆了一下腳,秦松玥順手接了一下那小女孩,結果,不小心把鐲子磕碎了。鐲子是紀遠方送給她的。 小女孩父母趕緊過來,問秦松玥要不要緊,秦松玥搖搖頭,擺擺手。 心里卻咯噔了一下。 今天從出門開始,好像一直不太順。早上,紀遠方的車子還跟人擦了一下,現在,鐲子也碎了。 “嫂嫂,你在看什么?”紀遠辰見秦松玥盯著書發呆,以為她在看什么好看的。 秦松玥這才回過神來,好像想到了什么似的,摸了摸紀遠辰的頭:“辰辰,你也舍不得哥哥,對不對?” 紀遠辰點點頭。 “我們明天再出發好不好?” 紀遠辰點點頭,眼睛忽的明亮起來。 其實,秦松玥心里一直有事兒。昨天收拾行李的時候,她在書房看到了那個牛皮袋,里面是當初她宮外孕的資料。 她覺得,她還是要跟紀遠方解釋完再走比較好。 …… 此時,股市發生了一次大波動,祥瑞股價大跌,鬧得祥瑞人心惶惶。 王戰知道,一定是紀遠方在背后推波助瀾,忍不住給紀遠方打電話:“紀遠方,你夠狠的。連你老婆的那一份,你都不要了嗎?” 紀遠方當時吐著煙圈,眼神淡淡:“不。我是貪心,我要把整個祥瑞都給她?!?/br> 王戰氣得掛電話。 …… 秦松玥和紀遠辰在機場大廳,休息一會兒,準備打的回去,接到陸蔓蔓的電話,猶豫再三,還是決定接起來。 陸蔓蔓的語氣,聽上去有些滄桑:“秦松玥,是我。你勸一下紀遠方吧。否則,祥瑞恐怕保不住了,紀遠方說不定也要坐牢的……” 秦松玥完全聽不懂陸蔓蔓說的那些,但是,似乎事態嚴重,偏偏跟陸蔓蔓打完電話后,手機也沒電了。 她定了定神,她想,紀遠方,一定不會有事的,為了她,為了辰辰,無論如何,他也不能有事的。 紀遠辰站在一邊,看別人吃泡面,好像很好吃。 因為紀遠方不允許他吃泡面,所以,他就更饞了。 “想吃?”秦松玥順著他的目光而去,似乎懂了什么,低下頭來問他。 紀遠辰點點頭。 “那我們吃完再走?” 紀遠辰高興地笑了,兩個人去買泡面…… …… 紀遠方坐在辦公室里,感受到這幾年的包袱好像卸下了。 可是,又好像并沒有很輕松,反而有種空虛的無力感。 正一個人坐在沙發上閉目養神,秘書突然敲門,一進門就是帶了一個壞消息,讓他如雷轟頂。 “紀總,有個壞消息?!?/br> …… 紀遠方紅著眼,一路闖了無數紅燈,才到了人聲鼎沸的機場。 “飛機起飛三十分鐘后,尾部自燃,飛機迫降,三十一人發生不同程度受傷……” 紀遠方的腦子里,一直回響著新聞播報員冰冷的聲音,他腦子一片空白,幾乎是沖向機場的。 人潮熙攘,來來往往的人,神情各異,有來告別的,有懷著興奮的心情,準備出國旅游的,也有鎮定自若的,一看就是經常往來世界各地的人士,人潮涌動,偏偏沒有他熟悉的影子。 一定沒事的。 一定沒事的。 他雙手交握,心里默念祈禱著。 在搜尋了一圈以后,紀遠方終于崩潰地坐在了一旁,捂著臉,傷心欲絕。 如果不是他,把他們支走,他們就不會出國,就不會出事。 他害死了父母。 害了弟弟。 害了最愛的人。 他是劊子手。 最不應該活著的,是他啊。 無數的自責,像浪潮一般席卷而來。 像曾經墜入深淵那樣,他又再次感受到,有一只手,在拼命拉他下水,令他無法呼吸。 他覺得,這一次,他無論如何,是逃不掉了。 來吧,來吧。 把他也一起帶走吧。 就在他快要放棄掙扎的時候—— 一個熟悉的聲音,在他不遠處響起,像一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