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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熱水器和洗漱用品,幸而翻出來一個老電熱水壺和幾個塑料盆桶,她收拾干凈燒好熱水放在衛生間,去請白文元梳洗。白文元拿了干凈衣服和毛巾走進去,看常相思鼻尖上細細的汗珠,笑了一下。 常相思不知道他笑是什么意思,看半掩著的衛生間門,心里好慌張,又匆匆忙忙去另外一間空屋子。屋子里堆的東西很雜亂,她整理出一小塊地方,找了幾張木板拼成一張簡易的床,這才松了一口氣。 衛生間門打開,常相思探頭,白文元裸著上身,一邊撥弄頭上的水珠,一邊走出來。年輕男子的身體瘦而結實,一條條肌rou在胸腹之間隨著他的動作而出現,里面仿佛藏著非常強大的力量。 “我把衣服放桶里,你幫我洗洗!”白文元隨意道。 “好的?!背O嗨夹睦锇擦藥追?,此刻,她不怕他使喚他,她就怕他不理她。 常相思拿了自己的衣服鉆進衛生間,門關上,鎖得死死的。 白文元嘖了一聲,小丫頭片子! 白文元拿了手機,半躺在床上,翻出一個電話號碼來,撥通。 電話通了,那邊的人一頓臭罵。 白文元聽了一會兒,不耐煩道,“給你罵幾句,行了??!我這邊還有事!” “有鳥事,說了在山腳下聚頭,都到齊了,就差你!”男子罵罵咧咧。 “這次,我準備扮演一下救世主的角色?!卑孜脑獞醒笱蟮?,“稀奇——” “救世主?”男子更生氣了,“你不是又被哪個妖精給勾住了吧?白文元,我告你,你再這樣——” “不是妖精,是個村里的小芳!”白文元笑嘻嘻道,“她眼淚汪汪地看著我,叫我幫她,你說我能拒絕嗎?行了,就這樣,這次你們隨便玩,我報銷。下次,下次我再重新安排——” “你被你爹收拾,兄弟們怕你抑郁,好不容易湊齊了要陪你解解悶,你倒好了,跑去追姑娘去了。你耍我們的吧?”電話那頭的人幾乎是在咆哮了,“你要什么樣的姑娘你說,我上天下地給你翻出來,你信不信?” “哎呀,你找那些人就別說了,一個個扭捏做作得要死?!卑孜脑?,“原生態,懂嗎?我他媽要的是原生態——” 電話那頭又是一陣詛咒,白文元聽了一會兒,也沒新詞了,干脆掛了電話。 電話不歇氣地響了十來次,白文元理都沒理,那頭終于放棄了,發來一個短信,“大哥,你至少得告訴我們,你到底在哪兒呢?” 白文元看了短信丟開手機,精神有點興奮,還不太睡得著,翻身坐起來走出去,卻見常相思已經洗漱完畢,坐在一個小馬扎上,身前擺了個大塑料盆,用力地搓洗著。 常相思的頭發及肩,隨著她的動作,發梢晃蕩著,像一只小手,勾著白文元走近過去。 白文元伸手拍拍常相思的肩膀,常相思沒抬頭,抽噎了兩聲。 白文元雙手扣在常相思臉頰上,用力將她的頭抬起來,卻見一張滿是淚痕的臉。 白文元覺得自己真是禽獸,面對這樣一張稚嫩而悲傷的臉,他居然想的是,如果干|她的時候她哭成這樣,應該有多爽。 次日一早,常相思早早醒了,她整晚沒怎么睡著,眼睛下面掛了兩大黑眼圈。 她幫白文元準備熱水、毛巾,又把晚上晾曬后干了的衣服收起來疊好,收拾完,才見白文元打著哈欠去梳洗。白文元好像很不習慣這里的環境,撞上低矮的門的時候,還罵了句臟話。 飛哥來得挺早,用力拍著門板,常相思仿佛得救一般跑過去開門。 “起挺早的??!”飛哥將手里拎的幾個大饅頭交給常相思,“沒有賣早餐的,我從家里帶了幾個大饅頭過來,將就吃吧!” “謝謝飛哥?!背O嗨几屑さ?,“飛哥坐吧!” 飛哥探頭往兩個房間看了,見是兩張分開的床,神情輕松了些,“我吃過了,你們趕緊吃,吃完我先帶你們去周圍逛一圈。逛完了,就知道死心了!” 白文元從衛生間出來,常相思將他屋里的桌子擦干凈,將裝饅頭的袋子鋪開,又去倒了兩杯熱開水,招呼白文元道,“白大哥,吃飯吧!” 白大哥?白文元看著常相思,多新奇的叫法??! 白文元笑了,抓起饅頭咬了一口,對飛哥道,“蔡家溝離這里多遠呢?” “先開車,走一段土路,大概得一個小時。然后下車,走山路,又一個多小時吧!”飛哥道,“岔路多,溝壑多,沒人帶的話,走不出來?!?/br> 白文元盯著常相思,她眼睛眨都沒眨一下,顯然沒被嚇怕的,她道,“我家周圍也是山,我從小就在坡坡坎坎上跑來跑去的,我不怕?!?/br> 飛哥點頭,“那行!不過先說好,今天我帶你們逛一次,以后,我再不管你們的?!?/br> “我懂,就是這樣,已經很麻煩你了?!背O嗨加昧ν滔吗z頭,她得多吃。 吃完早飯,飛哥載著兩人慢悠悠從山坳口往里走。 昨天晚上太黑,常相思沒看清楚,現在晨光大亮,展現在她面前的是一個荒涼而貧瘠的世界,眼目所過之處,只有莊稼地里有幾分綠色,之處的山頭,一片寂靜的黃色。 作者有話要說: 走過路過的讀者大大們,收藏一下文文吧! ☆、浮生若夢(五) 破面包車開在土路上,常相思身體再好也被顛得想吐了,車停后,常相思沖下車,蹲在路邊干嘔。 飛哥站在斷頭路邊看常相思難受,對若無其事的白文元道,“你身體挺好的??!” “還行!”白文元將隨身的包拉下車背在背上,伸展一下身體,“這周圍有沒有什么景觀?” “山溝溝里頭,能看的無非就是奇形怪狀的風化硬土?!?/br> 白文元摸出一包紙巾丟給常相思,常相思接了,小聲道謝。 飛哥鎖好車,指著一條小路道,“從這條路進去,一直往正西邊走,走到村口有三顆歪脖子樹的地方,就到了?!憋w哥看著跟在后面的常相思,“你姑家就在那三棵樹旁邊,也算好找?!?/br> 白文元一路和飛哥搭話,不一會兒便將他家的情況摸清楚了。 飛哥也是姓蔡,爺爺輩便從蔡家溝出來,在小鎮上開了個小店做面食,從他爹那輩兒起就去讀了幾天書,便脫離了土地。飛哥自己本身上了個中專,畢業后分到鄉派出所,干了五六年了,已經快要從一個小年輕變成老油條了。 常相思家的事情,從飛哥嘴巴里說出來更具有戲劇性。 常相思的家也是農村的,條件不怎么好,偏養了個能讀書的種子,越是臨近高考了,她mama心里越是為大學的學費和生活費發愁。去年七八月交公糧的時候,她媽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