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39
都是個勞累活。 花莖柔軟無刺, 還有彈性,作為靠枕來說,質量絕佳。顏正焱給它點了贊,眼前便閃爍幾下,現出一個光屏, 同時魔音穿耳。 一個簡陋的地圖,加上正不斷刷屏的心靈聊天頻道——是先前用過的組隊道具! 顏隊長用目光扒拉了一下地圖上的光點,相距甚遠,包括自己在內一共有四個。 光點還標著上次添的姓名,分別是學霸立夏、少言崔子康以及話嘮桃禾。 那一大堆的語音刷屏都是桃禾的“成果”。 “啊啊啊啊啊?。?!這是哪里?” “我怎么不能動了?!誰把我固定到了墻上?” “隊長救命啊啊啊?。?!” “……” “……” 立夏和崔子康無言以對,默默觀察自己的周圍。 “閉嘴。別吵了?!辈萑~子的尖梢在抖動。 禁言后,一片清爽。 顏正焱言簡意賅的開導,轉移注意力:“我現在被強制附身在植物上,位于一個銀色房間里。你們可能也是被強制附身,注意隱藏好自己?!?/br> 立夏冒泡:“家具,赤色,動不了?!?/br> 崔子康接道:“工具,透明,動不了?!备袷揭埠土⑾囊荒R粯?。 顏正焱理解了兩人的意思,那分別指的是附身物、房間顏色和處境。 “我,我好像在走廊的墻壁上,大概是個裝飾品?!碧液滩淮_定的交代道。 四人交流一會兒,決定蝸居兩天,保持原樣,觀察這個有些詭異的新世界的情況。 “好了。我們兩天后再討論,期間有任何緊急發現都可以提出來?!鳖佌涂偨Y陳詞。 一陣飄忽不定的歌聲從銀房間的門外傳來,不斷逼近。它以童稚為基準,時而嘶啞時而尖利,音調時上時下,歌詞咬字不清。 “啪嗒”一聲,開關轉動,門開了。 顏正焱趕忙端正姿態,盡力將草身斜在西羅花的龐大身影后面,只露出個草梢,全身一動不動。 “今天走了五樓五吖~還揉了可愛的小貓咪~”近一米高的小人走了進來,全身漆黑,頭頂一對銳利銀色小尖角,倒三角的眼睛是粉紅色,關門時那屁股上的光溜溜的箭頭樣銀尾巴還甩動了兩下。 從外形上來看,它是個正宗童話里的小魔鬼。 哼著不成調的歌,它戳一下銀門,對著彈出來的錄音機重復了一遍歌曲。 小魔鬼又隨手把錄音機拍了回去,然后又哼著歌在房間里轉悠一圈,四處翻動。 最后撥動了一下西羅花的大花瓣,它就躺到了床上,關燈后三秒入睡,可算是住了嘴。 顏正焱僵硬不動,然而小人完全沒有分半點注意力給她。盯著靜息時仿若石頭的小人好一會兒,她用輪回眼知道了小人沒有靈魂,只有精神波,可以說是個完全的異生物種。 五樓五?暫且把它當成口癖的話,就是說這小人今天走了五樓。 而“貓咪”,說明可能這里有正常動物,也有可能只是稱呼一樣。 這異人大概只是個低級的巡邏兵?或者是無所事事的公子哥兒? 顏正焱無意識的抖抖葉子,一本正經的分析,順便把消息發進聊天頻道。就是可惜了她連看幾天幾夜的“識人”心理學類書籍,在此完全沒用。 也是在系統空間里昏了頭,她完全沒注意到任務的重點是“尋找進入人間界的方法”,也就是說,任務地點有很大可能是無人的環境。 第45章 金屬堡壘(2) 床尾的落地鐘“嘀嗒嘀嗒”的走動著, 在一個小時后, 也就是下午一點,準時“?!钡陌l出鈴聲,驚醒了睡覺的小魔鬼。 它那兩只小尖角在木枕上蹭了蹭, 一臉滿足的從床上坐起來,掀開充作被子的棉布。 繼而抱著尾巴尖搖了搖, 它便哼著曲調下了床, 兩手扯著黑色小西裝的衣角,整個人歪歪扭扭的走到門邊的衣柜, 眨眼間就換了身小西裝。 小魔鬼和先前一樣戳了戳門, 聽了遍彈出來的錄音機所錄下的歌聲,便換了歌詞,唱道:“現在要去六樓六吖~看不見乖巧的小小貓~” 就這么重復的唱著, 它開門離開了, 不過走的時候仿佛因為糊涂, 忘記關門、關燈。 顏正焱一直清醒著, 她聽了這音樂后, 整棵草都蔫了,對于小魔鬼的音樂素養不敢茍同。 在這一個小時內, 她完完整整、仔仔細細的看完了目光所及之處,對于這個房間有了初步了解。 這里被簡單粗暴的劃分為兩大區域,一是出門的準備區,二是休息區。 準備區有銀白色的立式鐵制大衣柜、鞋帽架、手杖鉤,風格及其統一。而休息區有床以及一切與床相聯系的事物。 燈還是開著的, 整個房間因為銀色的墻而十分明亮,幾乎沒有黑暗的死角。 唯一奇怪的一點就是,衣食住行,這里沒有吃飯的地方。 可能它們是統一進餐?沒有依據,不做假設。 這時,顏正焱聞到了濃郁的花香。她側身看,那朵西羅花竟然變色了,邊緣的白色在向內侵蝕燦金的色彩,而那香味同時也愈發的濃了。 天花板上明晃晃的燈還在亮著。 這香味既不提神,也不催眠,也沒有其它特殊作用,在這個環境下還是很奇怪的。 見它沒什么危害性,顏正焱便觀察起了寄身的花盆,順嘴在聊天頻道里問了一句:“你們有什么特殊的發現嗎?” “沒有啊。隊長大人,我真的好累啊啊??!動都不能動,求救求救!”桃禾又是第一個跳出來,還是忍不住抱怨。 她覺得自己說了通廢話,又挽救補充道:“我這里只能看到對面那堵白色的墻。那上面什么都沒有,燈光也沒開,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看清楚的,而且這里到現在都沒有什么變動。我懷疑自己快得雪盲癥了!救命啊隊長大人!我好難受啊啊啊啊?。?!” 顏正焱皺眉失敗,趴在花盆里,禁了桃禾的言,讓另外兩人說話。 立夏還是那理智的學霸音:“我是腳榻,房間至今無人?!?/br> 沒人?那來這個房間的小魔鬼是偷懶回來的?或者它們分工不同?顏正焱不由得思索。 “我是……水龍頭,在滿是植物的透明房間里。這房間貌似是溫室。我也沒見到過人?!贝拮涌党聊凰?,說出了自己好不容易弄清楚的身份。 水龍頭?!顏隊長寬慰他兩秒。 聊天群暫時沉默中。 花盆里的土很新鮮,就是摻雜著多種碎金屬小結晶,有些硌得慌。而那花的根部有很多碎金屬。 顏正焱努力挪動自己的根須去觸探。 過了一會兒,沒有其它發現,又沒有遇到危險。于是兩個小時后,心思活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