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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 再聯系到它們比正常獸類大了七八倍的體型,靈魂更加凝煉也是可能的。 木門無聲的連接好了空間,顏正焱在這里能看到那木門的對面正是她昨天進入此處的地點。 看著獸群奔騰離去、照常在青草地等待一小時、最終返回,顏正焱有些懷疑自己的選擇是否正確。 現在任務時間都快過去一半了,卻連一個原住民的人影都見不到。本來還亦為能跟蹤獸群得到點消息,誰知道它們只是每天固定出去放風,也不去其它地方。 顏正焱決定再等一天,若是還沒有收獲她就離開這里,另作打算。 第六天凌晨,犀牛敗北。 這一天,情況發生了變化。 當猛獸們停步于青草地時,一直尾隨它們的黑人昆塔如同猴子一樣爬上了虎背。 他死死的將自己定在老虎腦袋后面、雙手揪住虎皮、雙腿夾緊,即使巨虎翻來滾去的碾壓、奔跑后急剎車、急轉彎,都沒能甩下他。 其余的猛獸都在冷眼旁觀。 當昆塔死纏到獸群平時返回小世界的時間時,巨虎終于不再執著于甩下背上的人類。 它目送其它猛獸離開,自己卻并沒有回去。 巨虎背著昆塔,也不掙扎,逐漸加速,開始向西北方奔跑。 顯然,昆塔的行為觸發了“新劇本”,說不定就會被帶到人類聚居地。 旁觀的顏正焱表示內心震驚。 來不及細思,已經不準備去冰雪小世界的她用力扔出一圈尾端帶滑板的繩索想套住昆塔的上身,借此跟住巨虎,但繩索被昆塔以小臂擋住,最后它圈住了昆塔的臂膀。 為了不讓自己從狂奔的巨虎身上掉下來,昆塔一直緊緊板著身體、抓著獸的皮毛。即使他聽到了繩索襲來的破空聲,也只敢用一只手阻擋。 身形一晃,昆塔連忙重新抓緊巨虎,肌rou鼓起,青筋直跳,也顧不得將小臂上栓著的繩索取下。 顏正焱默默對昆塔感到抱歉,但她沒有停下,而是用靈力將自己的腿腳固定在滑板上,跟著巨虎顛簸,體會到風馳電掣的驚險。 第37章 猛獸奔騰(4) 半個小時后, 巨虎停下飛奔的步伐。它歪頭俯身, 示意昆塔下來。 前方是一個石制聚居地,大大小小的石屋錯落有致的排列,最外圍也沒有什么屏障, 好像居住者并不擔心外來的襲擊。 有些屋子的小院冒出了炊煙,現在這時間貌似正是做早餐的時候。 找到了!這里就是人類聚居地! 昆塔從巨虎脖子上一躍而下, 扯著嘴角露出獰笑, 但緊接著他又低頭嘶痛一聲:只見左小臂已經被繩索圈摩擦勒拽的血rou模糊。若是他的肌rou不緊實,恐怕已經是深可見骨了。 在巨虎向著聚居地吼出悠長的虎嘯時, 昆塔咬咬牙把自己左小臂上那繩索圈給取了下來。他順著繩索看去, 死死的盯了幾秒才看到顏正焱飄忽不定的身影。 已經收起滑板的顏正焱不自覺的用手指撓撓額頭,躲開昆塔的視線。從沒有主動、故意去傷人的她現在有些心虛。 不過做人還是要有底線的。 顏正焱尷尬的僵著臉,即使知道昆塔不是個簡單人物, 她也決定幫這位黑人小伙子療好傷, 送個賠禮。 在好不容易看見曙光的時候, 人容易受到原始的欲望所驅使行動。而在“完成任務的機會”和“傷害他人”的兩個選擇中, 顏正焱下意識的選擇了對自己有利的一面。 揉揉被風吹的僵硬的臉, 擠出一絲微笑,顏正焱從背包里掏出止血繃帶、回血膠囊等一系列亂七八糟的療傷道具向昆塔走去, 邊走邊歉意的說道:“你好你好,我是旅人顏,剛剛一時情急傷到你了,你沒事吧?很抱歉!我會負責治好你的!” 昆塔呵呵一聲,擺手拒絕, 敵視的看著嫌疑人。 一陣邪風刮過,帶來血腥味。 顏正焱收起止血道具,看著昆塔隨便扯碎了身上的衣服來包扎傷口,有些感同身受的rou疼。 她試探著把靈氣勾在黑人的小臂上,見黑人好像被安撫般的舒展了眉頭,于是迅速用靈氣包裹好了傷口,以圖加速它的修復愈合。 因為聚居地就在眼前,眼看著就能完成任務了,兩人也不再浪費時間,你來我往的交談幾句便達成了一致意見:由顏正焱完全治好黑人,兩人互不相欠,一筆勾銷,斬斷因果。 然而當顏大師進一步治療時才發現自己被坑了——黑人的小臂本是可以輕松承受這拉力的,只是因為沾了先前那欄柵的毒液,所以才會惡化成如今這潰爛的樣子。 這意味著她需要花費非同一般的靈力加陰氣組合才能完全根除入骨毒液。 顏正焱吃一塹長一智,邏輯智商前進一小步,暫且可喜可賀。 這一切發生的很快,當顏正焱遠離狡詐的、一臉憨傻的昆塔時,巨虎剛剛結束虎嘯,聚居地里也傳出了喧嘩的人聲。 此時的巨虎以狀似臣服的樣子跪趴在一旁,百無聊賴的甩著尾巴,眼睛里不時閃著精光。 其實這巨虎也是如此龐大,又是貓科,身體柔軟,若是真的鐵了心的要甩掉昆塔也是能做到的。 但它偏偏在稍作反抗后就順從了,還直接把人背到了這個明顯是有人群居的地方。 “喲!這虎可真壯!皮毛挺好!是誰家的小伙子找的坐騎?”一個大媽從最近的那個石屋里走了出來,嘖嘖贊嘆。 第38章 猛獸奔騰(5) 天空澄凈, 時烈時緩的風連綿不絕, 吹的浮云星散,青草彎折。 大媽笑的見牙不見眼,她的肌膚為深麥色, 肥胖的身軀把粗獷、原始的麻衣撐的很大,略卷曲的深棕色及肩發不拘一格的搖曳風中。 看起來只是個普通的、鄰家常見的、有些八卦和熱心腸的婦人。 但下一刻, 她的臉上就變成了警惕的神色。接著, 大媽以和身形不相符合的速度閃電般抽出了掛在自己脖子上的木哨,短而深的吸氣, 吹出尖銳高亢的聲響。 備戰?!聽出了哨聲的隱含意思, 還什么都沒做的昆塔覺得自己像白鐵一樣很無辜,就是那個“白鐵無辜鑄佞臣”的白鐵。 大媽十分敏捷的鉆進石屋,只把眼睛從屋門那里偷露出來, 細細打量樣貌、膚色、穿著、打扮都和族人明顯不同的這個外來者。 “你是什么人?!怎么會帶著大獸來這里?!你有什么目的?是不是想踩點?”大媽敵視的逼問, 隔著門顯得低沉, 還帶有“嗡嗡”的回聲。 她只覺得這黑皮膚的外人不安好心。雖然她連這貨是不是人類都不清楚。 事實上也沒錯。 風也刮得大起來, “咻”的卷起一片老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