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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與中天公司的經紀人合同還未到期,不過已委托律師與公司就解約事宜進行交涉……沒有,公司一路以來對我非常支持,但是我恐怕很難履行未來兩年的合同,所以希望能友好地解除合同……對,將來還有合作的可能?!?/br> 惟希沒有繼續往下看。 那個一切情緒都寫在臉上,犟頭倔腦的穆陽嵐,已消失在光陰深處?,F在出現在眾人面前的,是經過富二代聞丘伊出謀劃策緊急培訓過的巨額遺產繼承人,一顰一笑,一言一行,都帶有聞丘伊的烙印。 無論聞公子是真情亦或假意,他都在背后推動著穆陽嵐,得體地應對媒體,不戀棧娛樂圈,回歸校園,接手公司。 惟希想,那已然是全新的故事,與她無關。 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愛吃不胖 問多春魚是烹飪前還是吃的時候去肚腸,那今天就做多春魚吧~ 【香煎多春魚】 材料:多春魚若干條,蔥,姜,料酒,鹽,食用油 步驟:1.多春魚洗凈去腮去肚腸(一般魚攤老板都會幫忙處理的),瀝干,待用;2.蔥姜洗凈,蔥切段,姜切絲,待用;3.用少許鹽將多春魚內外抹勻,蔥姜均勻鋪在魚表面,灑少許料酒,腌制10-20分鐘;4.熱油鍋,小火,將腌制好的多春魚煎至金黃酥脆即可。 (口味比較重,不妨自己調一個蘸料,放點麻辣口的調味料,口味清淡的就這樣吃已經很美味了。) Chapter 82 濁烈老土酒 接到穆陽嵐的電話, 惟希頗為意外。 隨著真兇馮伯坤與其女友落網,洗清嫌疑的他完成手續,繼承了容止晴的所有財產, 包括其名下服裝公司、德容制藥,浦江房產三處,海外房產兩處,私人飛機、游艇各一,以及大量私人物品, 坊間傳說只珠寶首飾就滿滿一整面立柜。 關于容止晴從被扔在路旁等死的棄嬰到富甲一方的成功商人的傳奇一生的故事再一次被人們熱議, 甚至有公司起意想拍攝有關她的傳記電影。 惟希偶爾聽人談起, 都如同恍然隔世。誰也不知道那段塵封在久遠過去的時光里, 容止晴究竟遭遇了什么,一切都隨著她的死亡,被一起帶進墳墓。 但在接到電話的這一剎那,惟希忽然有種真相呼之欲出的預感。 “惟希姐……你能不能陪我……去一趟銀行?”穆陽嵐吞吞吐吐。 “銀行?” “容姐在銀行保險箱留了東西給我, 我想請你陪我一起去……”去看看容姐究竟還藏著什么秘密。 “行。時間地址?!蔽┫K齑饝?。 穆陽嵐報上地址,“我在銀行貴賓接待室?!?/br> 惟希趕到銀行,與穆陽嵐碰頭,和他一起進入銀行保險庫。 在工作人員驗證密碼、驗收鑰匙后,穆陽嵐上前和工作人員同時用各自鑰匙開啟保險箱。 扁平的金屬保管箱仿佛毫無分量,又似重逾千鈞, 銀行工作人員回避后,穆陽嵐猶豫片刻,終于鼓起勇氣, 揭開保管箱的蓋子。 里頭并無任何貴重物品,只得兩本日記,一本年代久遠,陳舊泛黃,一本則相對嶄新。底下還壓有兩張照片,一張是年輕的容止晴,笑容純美地站在一個男人身邊,他微微垂頭看她,眼神專注。惟希一眼認出那是季園長指給她看過的蔣老師??吹贸鲞@張照片被持有者小心翼翼地悉心保存著。 另一張則是一個嬰孩的滿月照。小小一張黑白照片,被再三折疊過,縱橫的折痕昭示著這張照片展開,合起,再展開的經歷。 穆陽嵐像近鄉情怯的旅人,不敢翻開面前的兩本日記。 “……惟希姐,你能不能幫我——”看看。 “如果你不介意?!蔽┫]p聲說。 “不介意,不介意!”他褪去刻意營造的成熟,露出一點與年齡相符的毛躁來。 惟希輕輕拿起陳舊的日記本,翻開泛黃的紙頁,容止晴娟麗的字跡出現在眼前,也將她充滿坎坷悲喜交集的一生,在惟希面前鋪展開來,如同一曲悲歌。 容止晴是帶著對大漠孤煙、長河落日的向往去到西北的,但現實與想象大相徑庭,骨感得令人絕望。貧瘠的土地,落后的村鎮,愚昧的村人,永遠也吃不慣的食物和渾濁的飲用水……幸好知青們都很照顧她,令她不至于吃不飽穿不暖。其中有兩個知青對她特別好,難得有雞蛋吃都會留給她,要是村里誰家宰雞殺羊,那更是要想方設法弄點葷腥給她解饞。 村民之間閑言碎語便難免會捎帶上她,說她小小年紀,已懂得指使男人,骨子里就是個風流婆姨。 說不在乎,那都是騙人的。幸好她認識了蔣老師。 蔣老師有點像她早早故去的養祖父,儒雅博學,他開導她,借書給她看,令她在荒蕪的西北農村,獲得一點點心靈上的慰藉。少女的一顆心輕易被俘獲。 一九七七年的新年,知青們在知青點舉辦了一場聯歡晚會,除了當地的知青,還有鎮上的一些年輕人,大家伙圍著篝火唱歌跳舞朗誦詩歌。 不知道誰獵回來一頭野狍子,架在篝火上烤得滋滋冒油;也不知道誰拍開一壇土酒,倒在鋁杯里,大家傳著你喝一口我喝一口。 容止晴的筆跡在這里有些凌亂潦草,之后更是停了好幾天沒有記日記。當她再次拿起筆來寫日記,日期已經是兩周以后。 她的筆跡變了,力透紙背,不再娟麗。 那之后記載的,簡直是惟希所能想象的最凄慘的人間地獄。 不勝酒力的容止晴喝下小三杯土酒,回到生產隊安排她住的那戶老鄉家的偏間,草草寫完日記,就昏昏沉沉地睡下。日此醒來,她頭疼欲裂,整個人仿佛遭到碾壓般。她過了好一會兒才發現自己只穿著貼身衣物,手腕腳腕都有勒痕,身上大片青紫淤痕,大腿之間、肚腹之上,甚至臉上頭發上都留有濁物殘留……她雖未經人事,但從小隨養母容遠志行醫,多多少少也懂得一些。容止晴痛苦地意識到,她被人jian.污了,而且,很可能不止一個人。 她不知道能去找誰說這件事,也不知道可以相信誰,每一張面孔在她眼里都如同張牙舞爪的怪獸。她想過去找蔣老師,可是又害怕蔣老師會看不起她,唾棄她。 春節之后,她意識到自己經期已經遲到兩個月,曾悄悄尋找草藥煎服,試圖自行墮胎,可是腹中胎兒似有頑強意志,無論她怎么作踐自己,都始終牢牢依附著她。 隨著肚子日漸凸起,她再也無法隱瞞自己懷孕的事實,村長、村支書、婦女代表輪流來找她談話,說只要她交代孩子的父親是誰,他們會為她主持公道。然而,她根本不知道孩子的父親是誰,那些□□她的畜生沒有一個人有勇氣站出來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