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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這瘋女人一刀的道理……” 衛儻的眼光掃過,染著一頭黃毛的人訕訕地收聲。 衛儻朝幫閑指的洗手間方向走去。洗手間的門緊緊關著,衛儻推了兩下,沒能推開,門被人從里面反鎖著。聽見響動,里面的人嘶聲喊:“不許進來!進來我就死給你們看!” 包房里的人哄笑起來,“我們不進去,有本事你別出來??!” 衛儻的眉心蹙起深深的印痕,敲門,“朝芳,開門?!?/br> 洗手間里的嘶喊一頓,遲疑地問:“……儻哥?” “是我,開門?!?/br> 里頭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隨后洗手間的門咔嗒一聲緩緩拉開一小條門縫,等確認門外站著的正是衛儻,夏朝芳才一把拉開門,撲到衛儻懷里,小聲啜泣起來。 衛儻瞥了一眼夏朝芳裸.露在外頭的肩膀,雖然她穿得沒有包房里其他女郎那么暴露,但也比平時的裝束袒露得多。衛儻朝羅少爺方向輕道:“脫下來?!?/br> 羅少爺茫然,脫什么?倒是他身邊的女郎識趣,連忙把裹在臀.部充當短裙的大真絲方巾解下來,上前遞給衛儻。衛儻接過真絲圍巾對女郎淡淡頜首,“謝謝?!彪S即替夏朝芳披上,摟著她肩膀向外走。 “喂,我朋友的傷……”羅少爺不甘心這么認慫,然則瞥見倒在包房門口半晌沒能爬起身的兩個黑衣年輕人,又默默把其他話都咽了回去。 衛儻情知做人留一線,將來好相見的道理,自上衣口袋里取出名片塞在門口堪堪站起身的黑衣年輕人胸.前的插袋中,“醫療費用盡管找我?!闭f完輕輕攬著夏朝芳離開包房下樓,驅車送她回家。 夏朝芳縮在副駕駛座上,一路偷覷衛儻臉色,途中幾度開口,可是看他面沉似水,濃眉淺蹙,終究還是沒勇氣替自己辯解。 衛儻將夏朝芳送回她的公寓樓樓下,“上去罷,好好休息?!?/br> “儻哥……”夏朝芳一把抓住他袖管,“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別丟下我不管?!闭f著話,眼淚已撲簌簌落下來,將睫毛上的睫毛膏一并帶下來,在臉上留下一道道黑色的印子。先前在餐廳包房里恐懼占據上風,腎上腺素使她忘記哭泣,這會兒一肚子的害怕委屈齊齊涌上心頭,夏朝芳哭得稀里嘩啦,不能自抑。 衛儻默默看著她哭,待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開始抽噎著抓過面紙擤鼻涕,這才嘆息一聲,伸手摸摸她頭頂,“好了,別哭了,跟我說到底是怎么回事?” 夏朝芳鼻尖被她擤得通紅,用濃重的鼻音把事情經過向衛儻全盤托出。 整件事的起因,緣于前段時間一個新進公司又十分受異性歡迎的女同事,提出周末了,想約幾個同辦公室的女孩子一起吃飯,大家增進同事間的感情。兩個有老公孩子的女同事當時就表示要回家帶孩子,婉拒了她的邀請。夏朝芳平時文文弱弱的,心里十分羨慕新同事熱.辣外向的性格,兼之沒有男朋友,閑著也是閑著,就答應了她。兩人下班后一起吃飯,女同事帶她去本城最熱鬧繁華的商區,在最頂級的餐廳用餐。沒見過什么世面的土包子夏朝芳被燈紅酒綠的奢靡迷花了眼。女同事又教她怎么穿衣,如何打扮,帶她蒲夜店泡酒吧,不過一個月工夫,剛畢業初出茅廬的夏朝芳,就改頭換面儼然是都會職場里的菁英女郎了。只是她骨子里是老實本分的女孩子,對于上來搭訕的男性總是不能像女同事那樣游刃有余地應付。 今天女同事說要帶她一起參加一個朋友的生日聚會,她信以為真,高高興興地換上新買的小禮服,穿上高跟鞋,化一個美美的妝,興沖沖地去塔利亞參加生日聚會。沒想到進門時還好好的,稍后又來了幾個一看就風塵氣很濃的女人,場面就有些混亂起來,還有人當場吸食一些看起來就很可疑的粉末。女同事笑著問她要不要試試看,她心里畢竟還保有是非觀念和自己的堅持,忙不迭地搖頭。女同事笑起來,一旁有個男人隨即說她不給羅少爺面子,想要拉著的她的手強行逼她吸食,她一時心慌意亂,隨手抓起一把餐刀,胡亂揮舞阻止對方靠近。一片混亂中也不曉得劃傷了誰,耳朵里只有一片尖叫聲,她趁亂躲進包房的洗手間,反鎖上門打電話向他求救。 衛儻半垂著眼,掩著眼里冷銳的目光,“你乖乖上去休息,周一就去辭職,剩下的事我來處理,聽見了沒有?” 夏朝芳點頭如搗蒜,下了車一步一回頭地往公寓門廊走去,見衛儻沒有飛車離開,這才放下一點懸著的心。 衛儻等她上了樓,發動引擎緩緩將車駛離。他臉色冷凝如鐵。女孩子相約聚會蒲夜店爭風吃醋都是小事,可是夏朝芳的那個女同事竟然帶著她去參加藥.局,誘她學壞,其中還有人甚至想強迫夏朝芳吸.食.毒.品,這就不可饒恕。衛儻嘴角勾起一個冷笑,他自認不是什么任人欺負的好人,這件事沒這么容易算數。 Chapter 7陳年老白干 徐惟希將電話放回基座上,起身走進廚房。她的廚房干凈整潔,同她的人一樣一絲不茍。惟希取出淘籮,自青花米甕里舀出杯晶瑩的香米,開始做晚飯。她一人獨居,并不經常開伙倉,但她喜歡把自己的生活安排得井井有條。一杯米淘洗三遍,輕輕將之倒進電飯煲中,倒入兩碗水,開啟煮粥模式,就可以不必在一旁看著了。惟希常常會想,日.本這個民族,固然因其對歷史的種種狡辯抵賴而教人厭惡,可是卻又實實在在發明了很多令生活質量大大提升甚至飛躍的器械。譬如有著幾千年歷史的米飯加工方式,自從有了第一臺電飯煲之后,便產生了神奇的革.命.性的變化,煮婦們再不必堅守在爐灶旁一步不離,免得水溢底焦。 惟希慢條斯理地做了一碟拍黃瓜和一盤干煎帶魚,菜做完后順手將灶臺擦得一塵不染,這時粥也好了。她給自己盛了一碗香噴噴的白米粥,坐在廚房的小餐桌跟前,就著碧綠生青的拍黃瓜和金黃酥嫩的煎帶魚,不緊不慢地喝光一碗粥。 窗外已經傳來廣場舞節奏強勁的音樂聲,混合著孩童的嬉鬧與大人的呵斥,熱熱鬧鬧地充滿著煙火氣。惟希一邊側耳傾聽,一邊把碗筷都洗干凈擱在瀝水盤上。她的生活除開日常工作,余下的時間,安排得井然有序,一板一眼得令唐心發指,數度表示要把她改造成懂得享受的時代女性。惟希每每想起唐心的樣子,都會露出好笑的表情來。 惟希想,她不是不懂得享受,只是,沒辦法讓自己放縱罷。 飯后散步回來,惟希給不爭氣的弟弟惟宗打電話。 “約了后天晚八點,你到時穿得齊整點,不要老頭衫沙灘褲出來見債主?!蔽┫nD一頓,思及徐惟宗一貫的不良紀錄,輕道:“你可以不來,我自然也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