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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 感覺到胸口處劇烈的起伏了兩下,腦海里便能映出他暖暖的笑。 “嗯!瑜兒,王妃是個很好相處的人,只是我們終究是做客,不好帶太多的人,好在王府那邊也有準備的人,所以倒是我們不好帶太多的人去,到時你便帶著你貼身的人去就好?” 納蘭擎不敢直接說讓瑾瑜只帶四個丫鬟過去,她不知道瑾瑜是否會聽出他話中的不妥來。 松了松手,將瑾瑜拉開了一些,黑色的眼睛,灼灼的看著瑾瑜。 像是一個漩渦,讓她一點一點的吞噬。 肚子里的孩子頑皮的踹了一腳,瑾瑜有些吃痛的擰了擰眉,納蘭擎見狀,用手撫摸著肚子,一下一下的打著圈。 嘴里還在說著讓孩子乖些的話,瑾瑜聽著,眉角都帶了笑,不一會便睡著了。 感覺到懷里綿長的呼吸,納蘭擎滿足的蹭了蹭,便也跟著閉上了眼睛。 第二日納蘭擎便招了瑾瑜的四個丫鬟,和瑾瑜一起細細的叮囑了說話,左王妃送來的人全部都留在了院子里。 只是有些話卻是納蘭擎私下里吩咐的,瑾瑜卻是不知道的。 白天,納蘭擎繼續陪著瑾瑜在書房琢磨孩子的乳名,其他四人卻在背地里按納蘭擎的吩咐在收拾著東西。 只等夜晚的來臨便可以裝上馬車了。 明天只會有一輛車去晉王府,其他的東西,夜里裝好后,便會連夜送過去。 或許是時間太過倉促,納蘭擎有意的讓瑾瑜今天便決定好,瑾瑜能感覺到納蘭擎的用意,只是當做不知。 最后看著那宣紙上龍飛鳳舞的兩個字時,愣愣的出神。 靈均,瑾瑜抬頭看向納蘭擎,緩和了眉眼側頭看他:“都說酸兒辣女,世子不怕我生的是女兒?” 納蘭擎見她俏皮的樣子,嘴中泛了苦澀,砸吧了一下嘴巴,其實他何嘗不知呢,只是他怕,如果他真的有萬一。 而她生的是女兒的話,以后便沒有了養老之人,所以納蘭擎卻是希望此胎是個男子才好。 只是,他卻不能如此說,攬了瑾瑜的腰說道: “昨夜孩子在夢中和我說了!” ☆、第七十章 煮酒 納蘭擎的聲音十分的低醇,像極了古箏的聲音,結尾處響起的時候總是容易讓人深陷。 瑾瑜回頭認真的看他,或許是他第一次在她面前藏了事情,濃密的長睫毛眨了眨,笑著吸引著她的注意。 其實她很不喜歡這個樣子的她,她一直覺得,就算是要讓她當做傻子,最起碼裝的像一點才好。 此時,她難免拿他現在的樣子和往日的想必,終究心底還是不愿意去自己不去多想。 或許是曾經被傷害過,亦或者是還相信的不夠深,所以難得的她心底還能保持著一份清明。 她自然不會去追問他話中的真假,只淡淡的聽著,也偶爾抬頭附和,可是納蘭擎知道,她的心似乎又離他更遠了一些。 可是,瑾瑜在聽了她的話后,卻十分體貼的沒有去較真,越是如此,納蘭擎的笑意便越僵硬了兩分。 晚上,納蘭擎貪婪的摟著瑾瑜,手臂上的青筋乍現,可是卻并不敢太用力去放在她的身上。 兩人都沒有說什么話,瑾瑜十分體貼的讓自己陷入沉睡中,不去糾結明天以后又該是怎樣的開始。 第二天,瑾瑜在院子里上了馬車。 納蘭擎也隨之坐了上來,松蘿見狀和桃枝坐到了外面,以防瑾瑜隨時需要伺候。 而身后還跟了一輛馬車,上面只是一些瑾瑜用慣了的小東西,她以為只有這么一點,其實昨天晚上已經有三輛車先去了晉王府上。 一路上,難得的兩人都十分有心的去忽略他們之間產生的那一點點尷尬的氛圍。 兩人相顧無言,陡然又回到了來并州之前的相處方式,納蘭擎有些苦澀的吞咽了一下,僵硬著面皮用臉一下一下磨蹭著瑾瑜的發頂。 距離城中心還有一段路,瑾瑜靠坐在納蘭擎的身上,睜著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納蘭擎晦暗不明的眨了下眼睛,下巴擱在瑾瑜的發頂,終究忍不住尋著話與她說道: “晉王與王妃十分的恩愛,他們都很好相處!” 在小小的車廂內,納蘭擎的聲音帶著點點的回音。 動了動身體,感覺到背后被圈住的溫暖,耳際被他說話哈出的氣有些微濕,所以一開始瑾瑜并沒有聽清他說的話。 只是他的嗓音良久又再次回放,不由的一愣,才晃過神來。 低垂的眉眼遮蓋住了眼睛里的羞澀和笑意,不得不說,像納蘭擎這樣一個舍得放下身段來哄一個人高興的人,很難有人招架的住。 明明只是一句很普通的話,可是他卻偏偏帶上低啞誘惑的嗓音,邪魅的笑更是讓人忍不住想他的話是否若有所指。 瑾瑜想起之前兩人好好相處的那幾天,現在想起,雖只是幾日前,此時卻覺得恍若經年。 她沒辦法去應和他什么,這不能怪她,實在是她再不想在沉溺中不明不白的死去,所以她寧愿讓其他人遠離她。 眨了下眼,壓下了心底的沉思,眉角染著笑意去錯意著他的話。 瞇了瞇眼睛,其實她是實在想不出古人所謂的恩愛到底是什么樣的。 納蘭擎本就沒有想過她會回答他的話,他知道她應該是懷疑他了,可是她卻并不開口問。 其實,他想了許久,如果她問,大約,他還是會如實的說的。 可他終究對她狠不下心,心底難受的厲害時,便起了心思去哄她。 馬車外傳來斷斷續續的松蘿和姚夜他們說話的聲音,看著瑾瑜微伸了脖子,似是有向往,低頭撇見她高高隆起的肚子,眼睛里便能溫柔出水來。 瑾瑜似是有所感覺的抬頭,納蘭擎含笑的看著她道“如若生了男孩,等我回來,我帶你們去騎馬?” 他一點一點的去誘惑她,之前還有所遮掩,此刻卻是十分真切的看著她,話里漏洞百出。 一雙眼睛灼灼的看向她,只希望她能問個究竟,可是她終究沒有。 只是聽他的話后,那柳葉的眉彎了完,嘴角笑起一個小小的,米粒兒似的窩。 瑾瑜已經不知道聽了他說了多少次這胎是個男孩的話來,其實她并不抱任何的希望,只是在聽到他話中涉及到這次出行的事情時,心底便止不住的一沉,只是她很好的用笑意掩蓋住了,沒人能看的出來分毫。 只是,她終究不敢開口,因為她能感覺到口中的酸澀,所以只是緊抿著唇,睜大著眼睛看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納蘭擎見狀,并沒有說什么,只是神色更加堅定了一些,深諳的眼底充滿了想象,不由自主的將瑾瑜的身子,往懷里塞了塞。 揚了揚眉梢,接下來的話卻不敢讓他再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