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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被安平以趙氏母子的周全相威脅,可是卻也留了一手,張姨娘便是那安平替他找來,掩飾程瑾悅的。 只是,當初程三爺對那安平本就厭惡之極,又怎會與她茍合,便找了奴仆,夜里藏身于床底,只等那安平被藥所迷后,那男子便從床底出來。 至今那安平也不知道,她到現在都還以為程瑾悅乃是他的孩子。 眾人聽了福伯的一番話,自是沉默不已,他們的仇人,他們處心積慮效忠的,卻是要他們程氏一族性命的仇人。 眾人皆不發一言,可是心底卻難得的默契。 福伯見此,自是放下心來。 因著之前老太爺臨終前的那番話,所以,對于老太太大鬧靈堂才沒有說什么。 只是眾人卻看著老太太那背影,終究覺得五味陳雜罷了。 幾人怯懦的都不敢上前,只以為父悲傷為掩蓋,悄悄的流著淚,程四爺更是看不下去的,直接出了院子。 而程大爺和程三爺卻聽到福伯,在見著老太太那狀若癲狂的樣子時,一時仰天長嘆,直呼:“老太爺說的不錯,不錯!” 自老太太鬧過后,葬禮便很快的結束了。 程明鑫自是不知道程瑾悅的事情,只是被自己的父親告知了一些關于老太爺死的原因。 這些事情只有程家的幾個男子可知,女子卻并沒有說。 讓程明鑫奇怪的就是,明明看起來父親很疼愛悅姐兒,甚至比之瑜姐兒更過。 可是私下里卻囑咐他們不可與悅姐兒走的太近,要小心悅姐兒。 這讓他們很不解,可是讓父親囑托來看的瑾瑜,卻也和他們并不親近,而且父親還不讓他們提替他。 早年間雖然也怪過父親糊涂,可是自那日老太爺過世,父親找他和程明旭秉燭夜談后,便知道了父親的不易。 所以這些年,明面上還是以往一般,可是暗地里卻也親近了不少。 只是看著瑾瑜將他們和一般客人一般對待便覺得有火,卻不能發的泄氣之感。 所謂話不投機半句多便是如此,程明鑫在瑾瑜這兒只坐了坐,見瑾瑜一直神色淡淡的,便準備尷尬的起身了。 倒是程明旭不覺得尷尬。 畢竟,他早年沒有做過什么對不起瑾瑜的事情,而且他又是弟弟,所以便膽大了許多。 但也只坐了一會兒便走了,兩人走后,松蘿奇怪的看著他們兩人落荒而逃的身影,若有所思的問道: “小姐,這二公子和九公子,這是怎么了,似是有什么話,可怎么不說就走了!” 松蘿想起程明鑫好幾次欲言又止的樣子,便覺得怕是有什么事兒。 這馬上就大婚了,之前沒聯系的,一個個全跑了來,況且以前這二公子對自家小姐并不友善,所以才會讓松蘿覺得為難。 畢竟,她可不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人,再才來踩自家小姐一腳的。 世子那么喜愛小姐,就算世子克妻也不會克自家小姐的吧! 松蘿忐忑的想道。 瑾瑜也覺得十分的疑惑,看他們這樣子,明顯是有話說,可是最后又不說。 起身,撫了撫剛坐著的,導致衣服上并不明顯的褶皺說道:“他們既然不想說,就不說罷,總有他們的道理的!” 對于他們來說,她在他們面前有口難言,她怎么可能不也是呢? 她會與他們來說,不過是個有著同一血脈,認識名字的陌生人罷了,對于瑾瑜來說,他們在她心底也是如此。 松蘿見瑾瑜并不想多說,便扶了瑾瑜往她的臥室走去。 因著之前瑾瑜在松鶴院的聽雨軒煮菜時,那芳芽也經常跟在旁邊,據說她父親以前是個廚子,后來因為那酒家起火,父親的腿都斷了,最后維持生計才不得不將她賣了的。 她做的點心倒是好吃,許多都是瑾瑜沒有見過的。 這些日子,因為人多看著,所以,自然她自己不好下廚。 但是那飯菜卻是不夠好吃,所以這幾天芳芽便在廚房里琢磨吃的。 這不,瑾瑜從花廳一出來,便聞到了甜滋滋的味道,看著芳芽手中捧著的盤子,只覺得剛剛的憂傷去了一大半。 ☆、第五十九章 冥婚 一個月很快便過去了。 因著是宮里賜下的婚事,雖只有一個月的準備,但是好在趙氏卻并不亂,前幾日宮里尚衣局的人便將她的嫁衣給趕出來了。 瑾瑜最后只象征性的在上面縫了兩針便完事了。 第二日便是大婚,難得忙碌的趙氏今日檢查完一應事宜后便早早的來陪瑾瑜了。 弄的瑾瑜莫名其妙,瑾瑜沒有了解過古代的結婚習俗,身邊更沒有一個人教的,自是不知道趙氏這會兒欲言又止的想干嘛。 好在趙氏身邊有個靜姑,瑾瑜這才驚訝的知道,原來趙氏是想和她說成親當天晚上的事。 不過,趙氏漲紅了一張臉,在看到瑾瑜只是微微驚訝后便一臉平常的看著她。 瞬間覺得不好了,趙氏為難的看向靜姑,此刻她有些擔心瑾瑜這冷淡的性子,是否嫁過去可以得世子的喜愛了。 大喜的當天,瑾瑜沒有等她們叫她便醒了。 天還是亮,透過琉璃窗戶往外看,只看的到深藍的暗。 屋子里涌入了許多人,有丫鬟抬了熱水進來,趙氏想著和女兒親近,想幫著瑾瑜洗漱。 但看瑾瑜冷淡的樣子,抬起的手停在半空,張開著嘴巴,眼睜睜的看著瑾瑜只帶了松蘿進去。 其實瑾瑜洗漱并不愛旁邊站人,但是拗不過今日的規矩大,所以便只帶了松蘿一人,好在在婚禮之前,松蘿知道她的脾性,這些東西早早的都學過了的。 婚禮特殊,但是因為是賜婚,很多東西自是免不了的。 好在現在才是春末,那三層的大紅禮服穿在身上倒也舒服,不顯得悶熱,感覺到屋子里站著許多的人,那全福人拿了梳子替瑾瑜梳著頭發,嘴上說著討喜的話。 一張胖胖的臉上在看到鏡子里端坐著的瑾瑜,和身后站著的眾人時,臉上的肌rou抖動了一下。 此刻卻也不知道是該笑還是該隨著眾人不笑了。 屋子里站著的大多是程府的姑娘,瑾瑜認識的也不過就是程瑾悅和程瑾嫣,其他人都是一副打量的目光,樣子還是怯怯的,似是在害怕什么。 程瑾嫣臉上只一副牙酸的樣子,不停的攪動著手中的帕子,自是更不會笑的,而程瑾悅看她的目光便更加顯得匪夷所思了起來。 像是一件物品,待價而沽一般。 感覺到頭上突然一重時,才發現已經幫她帶好了鳳冠,瑾瑜朝著那全福人淺淺的一笑,看的那全福人一愣,瞬間忘記了反應。 其他人自是沒有注意到這邊的反應,對于瑾瑜出嫁,大多人都是抱著一種看好戲的心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