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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好了,可以做移植手術后,突然對自己的安排何其相似? 兜兜轉轉,這輩子的程瑾瑜卻是他的親生女兒??! “既然,父親都這么說了,那就留下吧!” 說完,瑾瑜嘆了口氣,似是終于從上輩子的悲傷里走了出來,認清了現實,也就不會那么難過了。 果然,程瑾悅聽瑾瑜終于答應,這才臉色好看了一些。 身后的桃枝卻是急了,丫鬟私底下都知道青竹是個什么樣的,而且還有個那樣的父母,如果小姐真的接手了青竹,那,她那父母,肯定也會跟上小姐的! 這邊桃枝暗暗的發急,卻知道瑾瑜向來說一不二,想開口,卻又不敢。 正好,這時芳芽從外面端了茶進來。 桃枝眼睛一亮,灼灼的看向芳芽,可是此時,芳芽卻十分緊張,唯恐做錯一步,低著頭,悄無聲息的擺好了茶。 在程瑾悅正好端茶要抿的時候,瑾瑜卻笑著柔聲的說道:“既然,meimei將人給我了,不若也將那清音給了我罷,畢竟,如meimei所說,我這兒確實是沒人的!” 清音聽了瑾瑜的話,驚恐的抬頭看向瑾瑜,可是瑾瑜卻并不看她,只溫柔的看向程瑾悅。 倒是青竹聽了瑾瑜的話眼睛一臉,神色期盼的看向程瑾悅。 可是程瑾悅卻像是沒有看到似得,想也不想的說道: “不行!” 清音聽了這話自是松了口氣,感激的看著自家小姐。 雖然七小姐現在看著嫁的好,但是為娘家不喜,到時候在那王府一旦不得世子喜愛了,那七姑娘恐怕就得青燈古佛了。 有些富貴可以享,可有些富貴卻是想都不能想的。 像跟著自家小姐多好,雖然是個庶女,可是卻過的比嫡女還要好,還得老爺這么看重,老爺以后自是會給小姐挑一門不差的親事。 到時候小姐就是當家主母,可以做主的人,總是比七姑娘嫁去王府,未來不可知的好。 而青竹見瑾悅想也不想的拒絕了,只覺得心突然一下子就碎了一般。 雖然她喜富貴,可是卻也知道七小姐嫁去王府的富貴不是她能享的,如果萬一到時自己那爹娘看不清形勢,來王府鬧,到時候王府打死個把人那就只是說說的。 可是,就算是這樣,她見小姐堅決,而且答應會善待自己的父母,自己還是毫不猶豫的答應了。 那為什么清音就不行,難道以往自己幫著小姐做的還少嗎? 不得不說,此時,青竹心底升起了一絲怨恨。 程瑾悅自是看出來了,但是,她此時卻不好當著瑾瑜的面說什么,只臉色不善的撇頭,看向另一邊。 瑾瑜見瑾悅不答應,便作出一副難過的神色來。 她自是知道程瑾悅不舍得的,畢竟,她覺得,像自己這樣的人,一個青竹就可以應付的了,如果換上清音,那就浪費了。 瑾悅見瑾瑜似是有后悔之意,臉上便松動了幾分,側頭,看了看不安的站在身后的清音,想著父親的話,牙齒不自覺地咬上了那粉嫩的唇瓣。 不等瑾悅開口,程瑾瑜便突然扭頭,一臉乞求和為難的看著她,程瑾悅只覺得不好,卻不想程瑾瑜沒等她阻止卻說了出來: “那,既然meimei和父親都覺得青竹合適的話,那就讓青竹跟著我吧,只是我身邊的丫鬟賣身契我都還給她們了,只等到了年紀,自己出府就是?!?/br> 程瑾悅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青竹,見她一臉頹廢,慫著肩,像是受了很大的打擊一般盯著地面。 并沒有因為瑾瑜的話而顯得激動,雖然覺得奇怪,她今日怎么與往常不一樣。 默默的在心底安慰自己,或許這丫頭還是向著自己的,所以才對那賣身契沒有動容。 雖然有些為難,怕程瑾瑜拿了賣身契后便會將青竹收買,但想著青竹身后,那癩子一般的爹娘,終究按壓下了心中的不愿。 笑著往瑾瑜的身邊靠了靠,握著瑾瑜的手欣慰的說道:“她的賣身契自是要給你的,雖然jiejie心底良善,但還是要多多提防這些丫頭,即是jiejie好意,不如,就等她們到了年紀再給她們也是一樣的!” “meimei說的對,是我淺薄了,meimei這般懂事,難怪父親這么喜歡你,jiejie,可真是羨慕??!” 聽到瑾瑜說父親喜歡自己,程瑾悅自是喜形于色的,但是見瑾瑜垂頭喪氣的,知道此刻不好表達自己的喜悅。 也就意思的規勸了幾句,也不提在父親面前為瑾瑜說好話的事兒。 留下青竹,便領著清音走了,說是稍后便將青竹的賣身契送來。 ☆、第五十六章 窺見 程瑾悅走后,瑾瑜便將青竹丟給了桃枝,讓她先帶著,一等丫鬟已經滿了,就給她安排了個二等的差事。 只是不知,是不是真的受刺激了。 直到桃枝將她帶出去都一直是愣愣的,倒也沒有多大的情緒波動。 屋子里只剩下芳芽,見松蘿進來,便退立到一邊伺候著。 看了下時間,差不多快要到飯點了,這幾天,自從回了聽雨閣后,便不能自己想吃什么做什么了,本來就累,又想著廚房里端來的那些像是蒸熟,水煮,沒放鹽似的東西,便覺得倒胃口。 吩咐了松蘿一聲,安排人守夜,便早早的睡下了。 臨近三月,天氣已經有些回暖了,屋子外幽幽的月光照射進來,空氣中,還透著泥土的濕氣,和草木的芬芳。 “咔嚓~” 一聲瓷器碎裂的聲音,在這寂靜如水的夜里,格外的清晰。 只是突兀的聲音,在睜開眼的時候又安靜了下來,仿佛剛剛聽到的聲音像是錯覺一般。 瑾瑜因為睡的早,所以在后半夜的時候便醒了,聽著床下的松蘿起床去屋外查看,眼珠轉動了一下,卻并沒有動作。 不久,松蘿就回來了,見瑾瑜依舊如常的躺著,松了口氣,將掉下來的被子,往上拉了拉,便又在床塌下睡著了。 睜著眼睛看了一會兒帳頂,腦子里卻浮現著剛剛不小心扭頭看到的畫面。 大大的眼睛在黑夜里,發著閃閃的光,窗外的月光清幽明亮,照的窗戶上恍若黎明。 那用琉璃裝成的窗戶上,剛剛那個佇立了許久的人影,讓瑾瑜覺得似曾相識,想了許久,都不知道是誰。 只是知道,應該是對自己并無惡意的,畢竟,那人在她轉身前就在那兒站著,見她轉身,也只是趕忙蹲了下去。 見她沒有反應,便又起身朝著她看了許久。 那琉璃就是現代用的玻璃,只是那玻璃并不透徹,看人也看不清楚,只能看清大概的一個樣子,卻看不清五官。 那人在外面站了那么久,如果是想害她,應該不會等到被松蘿發現才是,那在這程府,又還有誰會這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