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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股淡淡的墨香和果香,納蘭擎失笑的拍打了兩下公子,公子有些委屈的低叫了兩聲。 納蘭擎抱了公子起身朝著臥室走去,站在冰冷的床榻旁,又深深的看了一眼公子,將臉往公子的身上蹭了蹭,淺笑著走向了床上。 納蘭擎滿足的抱著公子一夜好夢。 黑夜中,只有公子偶爾睜開它那惺忪的眼睛看了看,便又睡了過去。 ☆、第二十章 矯情 “你確定?”他激動的轉頭問道。 黑暗中,一人猛的回頭問著身后之人,因著激動,便直接低頭微彎著腰,看向地上跪著的人,嘴角勾起陰霾的笑意,頭頂上的玉冠發出冷冷的光! 那人不敢抬頭,只平淡的回道: “是的,之前下面盯著納蘭擎世子的人來報,最后他與三皇子消失的地方,便就在柳葉街,卑職便安排了人在那兒四處查探,果然便發現了納蘭擎世子的蹤跡,只是他從未從正門出入,幾乎都是從后門,且那別院防守的極為嚴峻,幾乎里面的吃食全是納蘭擎世子,派人親自送去的?!?/br> 單膝跪地,雙手抱拳的人沉聲的回答道。 說完卻并不敢抬頭看向九皇子,此刻的他,打起了十二萬分的精神,絲毫不敢有任何其他的想法。 納蘭憲拂了一下衣袖,忍不住的勾了勾唇,明亮的眼珠在迷漫的黑夜中,顯得如鷹勾一般的深邃。 摸了一把高高的鼻梁,揚了揚手,身后的人便悄無聲息的退了。 今日瑾瑜一大早,便透過窗戶看到院子里的樹上,掛著各色的燈籠,甜甜的桂花香味,隨著清晨的霧水飄滿了屋子。 微微的詫異了一下,算了算日子,今日似乎就是中秋節了,收回了目光,由著松蘿和秋水兩人服侍著起床。 兩人很有眼色從來不說多余的話,可以說,如非必要從來不說話。 這樣的性子,倒是讓瑾瑜覺得好相處的多! 只是看著桌子上的一桌子的桂花宴,倒是有些訝異了,不等她詢問,屋外響起了問安聲。 雖然之前納蘭擎也會陪著她用早膳,但是最近似乎越來越忙,倒是很少再有了。 有些稀奇的看著他,隨意的拎了一把小巧的白玉壺進來,手上還有兩個白玉酒杯,這是一大早就要喝酒? 納蘭擎放了酒壺和杯子,脫了外衣,便坐在了瑾瑜的對面,臉上帶著輕松的笑,像是兩個相熟多年的好友一般。 白玉壺微微傾斜,如泉水一般,清冽的酒水便緩緩的流入杯中,杯子并不大,納蘭擎將一杯輕輕的推到瑾瑜的眼前,直視著她疑惑不解的神情說道: “這是桂花甜酒,你喝一點沒事的!” 見瑾瑜顰了眉依舊沒有動手的意思,有些自嘲的笑笑隨即補充道: “今日中秋,我使你無法與家人團聚,而我晚間也無法陪你一起,故便挪到了早膳,只是不知七小姐可否愿意賞光?” 瑾瑜聽完納蘭擎的話,只怔愣了片刻,便拿起放在桌子下的芊芊素手,用手指捏起了酒杯。 看了看回望了納蘭擎一眼,答非所問的說道: “你怎知這些!” 納蘭擎絲毫沒有疑惑瑾瑜所指的是什么。 只是臉上的笑容加深了幾分,深情的看著瑾瑜,并不說話,而是獨自端了酒杯淺嘗了幾口。 似是不太習慣酒中的甜意,皺了皺眉,這才看向瑾瑜說道: “說起來,我是與七小姐乃是同病相憐的人,只是七小姐能坐在這里,恐怕已經是報了恩,償還了前生事了,而我卻,呵呵~” 納蘭擎說完,便拿起酒壺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瑾瑜隨著他手上的動作,再看向他直視酒杯的神色。 終究放下了近日的偽裝,臉上的神色較之前變得更加的冷漠,屋子里,早就在納蘭擎坐下的那一刻,底下服侍的丫鬟給退了一干二凈。 納蘭擎頓了頓端起酒杯對著瑾瑜說道: “七小姐是否好奇,我為何知道七小姐的習性如此清楚?” 不等瑾瑜說話,納蘭擎便又仰頭,一口喝下了剛剛還覺得有些難以入口的酒,用筷子夾了桂花黃林酥放在了她的碟子里。 仿佛做了一件十分了不起的事情一般,嘴角笑的裂開了如白瓷一般無暇的牙齒,俏皮的挑了一下眉嬉笑的說道: “這幾日恐怕有危險,七小姐可以不信秋水和松蘿,但是勢必要隨身帶著她們,必要時,她們會舍命相救的,今日晚間不在,或許會被拖住,但是事情一了,我會盡快趕來,只是你需好生保護自己,如果實在兇險,秋水和松蘿抵擋不住讓你逃生時,你只需……,切記,一定要找個沒人的地方才可以!” 瑾瑜的腦子有些嗡嗡的響,整個人意識都沒了,只是隨著本性端了桌子上的桂花酒倒進了口中。 舌尖傳來微微的辣意,隨即又是滿腔的甜。 瑾瑜看向納蘭擎,仿佛是看鬼一般,放在桌子下的手,死死的握拳壓著已經有些軟的大腿,似乎是抽筋了。 “你,”瑾瑜說了一個字,見納蘭擎神色認真,還等著瑾瑜的后文,便暗啐了一口,自己這是怎么了? 好歹前世也是上市公司最年輕的總裁啊,什么樣的人沒見過,一個十五六歲的未成年而已,緊張什么? 話雖然這么說,但是瑾瑜還是停頓了好一會兒,仿佛吸進去的空氣都變的重了好多,壓的她心肺都難受了起來。 此刻的她與之前謹慎內斂的樣子全然不同,看著納蘭擎,直視她的眼睛又彎了一些便更加的懊惱了起來。 伸出舌頭舔了一下有些干的嘴唇接著說道: “我們之前認識?是在哪里?” 瑾瑜問的之前,顯然不是說最近,或者這一輩子,而是上一輩子,畢竟,他怎么知道自己報了恩? 瑾瑜問的艱難,因著最后一句在哪里,其實意思是是在現代還是在這兒,也不知道他聽懂了沒有。 眼睛里露出不易察覺的焦急和不安,納蘭擎見此,正了正神色,收起了調笑的神色,鄭重的開口說道: “當然是在這里,只是如果不是出這次意外,我們應該還要在七小姐及笄以后了呢,那時程府不在,恒親王府也再沒有了?!?/br> 納蘭擎的聲音里透著滄桑,仿佛能透過時光,讓人不由的感同身受一般。 或許是過了太久了,倒是納蘭擎首先回過神來,如果不是他過分白皙的臉,凸顯的他的眼眶顯得格外的紅的話。 此刻他的臉上,卻是再看不出分毫異常的。 瑾瑜只有滿滿的震驚,自己這么荒唐的事情都能發生,而且聽他之前說的話,確實和自己的經歷是相符的。 她連可能都不曾想過,就覺得納蘭擎說的應該是真的。 這么一想,前世的自己是不是拒絕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