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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氏是瑾瑜的親生母親,自然是不可能害瑾瑜的,所以她們的話很自然大家都信了。 只是失蹤了十三天了,眾人對瑾瑜的生死,似乎早在心底就已經有了結果。 程延對于自己的那個大女兒,其實是沒有多大的感情的。 因為從一出生開始就昏迷著,中間偶爾幾次醒來,他也沒有見過。 雖然之前張姨娘對她做的一些事,他或多或少都知道。 可是一個活著的,和一個不知道能不能活著的,他自然選擇前者。 而且程瑾瑜還是這些年來,趙氏和她吵架逐漸疏離的根源,所以他便更當做沒看到一般。 她醒來是在他的預料之外的,面對著重新恢復了以前活力的趙氏,他沒辦法,也不知道怎么去做好準備去見瑾瑜。 可是他卻記得他第一次看那個自己的長女。那雙眼睛和自己太像了,冷靜清明,沒有一絲對他的向往。 其實她失蹤,他也是有原因的,如果當初不縱容張姨娘,瑾瑜可能早就好了,趙氏也不會埋怨他。 瑾悅也不會說出這么大逆不道的話來,趙氏不會要休書,她們也不會去莊子。 可是張氏死了,就像趙氏說的,現在瑾悅恨著他了,其實心底可能也是恨趙氏,恨瑾瑜恨他那一雙兒子的吧! 程旭站在佛堂的門外,聽著里面歇斯底里的聲音,原來趙氏身邊的兒女心里,就從來都沒有他這個父親的存在,他到底做了什么? 嘆了口氣,見程明旭跑出來,小小的臉上掛滿了淚水,見站在外面的他,只是匆匆的行了一禮。 三步一回頭的朝著外院走去,走了不遠,便隨即眼睛一亮的喊道: “大哥你回來了?你快勸勸娘好不好?” 程延回過頭,十歲的長子程明鑫,幾乎已經高出了程明旭的一半。 程延有種明鑫待明旭,像是父親待兒子一般的錯覺。 腦袋霎時一疼,遠處的程明鑫走了過來,在離他三步遠的距離,躬身行禮道: “父親!” 程明鑫進了佛堂許久,程明旭和程延站的離的遠。 因為門被關了起來,門口三步外又站了丫鬟守著,程延臉色有些不好看。 看了一眼旁邊有些沉不住氣的小兒子松了口氣,重新換了個姿勢,雙手在身后背著,看起來十分的隨意和灑脫。 屋子里,佛前燃過的香灰從香上掉落下來,一滴滴血紅色的燭淚從燈芯處滑落,一時之間,便只能聽到趙氏壓抑的敘述聲,和不時的抽泣聲。 “鑫兒,我知道,從小我就對你和旭兒少了照顧,但是你們都是我從身上掉下來的rou啊,嬌娘那樣,本就是我不小心遭了那張氏的陷害才會這樣,如果不是我對你爹太過相信,也不會這樣,” 她哭了兩聲,接著說道: “這都是我欠她的,可是這次,我是不想的,但是我不知道,我真的對不起她,鑫兒,嗚嗚~” 趙氏捂著臉哭了起來,guntang的淚水,透過指縫滴落在了明鑫藏青色的袍子上,形成了一塊塊的黑斑。 程明鑫的眼睛里閃過沉痛,用不算寬大的手掌,輕輕的拍了拍還在啜泣著的趙氏。 ☆、第十七章 發現 他擰著眉,小小的年紀,卻讓趙氏覺得十分的可靠,倒像是他是大人一般: “那祖母他們準備之后怎么辦?” 程明鑫抬頭問道。 趙氏聞言哽咽的抬頭,看了半響,張著嘴巴愣是發不出聲音。 低頭吸了下鼻子,帶著濃重的哭腔說道: “分家吧!可我不想和你爹爹過了,我,我準備和你祖母他們一道回云州老家!” 程明鑫當然知道趙氏所說的,和兩個老人回云州的意思。 他眼睛一轉,越長大,便想的越多,只是趙氏一句話,他便想到,恐怕,兩個老人是不準備和四房的任意一房過了。 之前四房都對老太太多有怨言,雖然不知道當年發生了什么,但是中間總有解不開的結,而且眾人對此也是十分的避諱。 如果不是這次趙氏一個人憋著受不了,自己又是她唯一可信的人,恐怕自己也會一直這么誤解著老太太吧! 況且這次的事情可大可小,雖然meimei當了棄子,但是他對她確實沒什么感情,他只是怕,到時候事情傳出來的話,他的仕途該如何是好。 畢竟,瑾瑜雖然年小,但一旦攤上與名節閨譽有關的事情,總是會影響到程家其他的人。 雖然男子還好寫,但是免不了還是會被人說道。 他突然面對這個少見的meimei而煩躁,總覺得遇上她,事情便頗為麻煩,如果她這次不回來了倒是好些。 他們就成了真正的受害者,到時候,王府總得對他們補償些什么。 越想,他就越覺得,如果瑾瑜不回來,其實才是更好,畢竟雖然她年幼,但是毀了名節,以后除了去家廟,別無選擇。 如此,死了,倒也算是解脫了。 想著,嘴角露出一絲詭笑,趙氏自然不知道他在洗想什么。 說起回云州,趙氏帶了一些解脫和輕松,她用帕子沾了沾眼角,低頭看著衣擺,沒有注意到程明鑫別樣的神色。 程明鑫低頭,見趙氏任是一副深鎖眉頭的樣子,眼睛一閃。 腦海中想著,趙氏剛剛嘴里想要帶他們去的意思,恐怕,她還有什么沒有告訴自己。 至于特意說不想和父親過了,只不過是想要之后他站在她這邊罷了。 想到這,明鑫便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雖然他心智承受,終究對于父母的一些恩怨,他實在不好插手。 陪著趙氏念了會兒經,房間里,不時響起燭火刺啦~的聲音。直到下面的人過來添了燭,程明鑫這才起身走了。 屋外程延早就等不及的走了,只程明旭還蹲在地上,雙手撐著小下巴在哪里等著,見他出來,猛的起身差點摔倒,還是程明鑫一個大步上前,好不容易才接住了。 臨近中秋越近,日子便越發的冷,猛吸了一口涼氣,空氣中似乎都還帶著秋天逐漸衰敗的味道。 抬頭看了深藍的天空,清冷的半弦月高高的掛在了天空中,明鑫覺得,既然知道了瑾瑜在哪里。 他是該去看看她的,嘆了口氣的看著任舊垂頭喪氣的程明旭,眼神深邃,卻是不能和他說的。 京城里,差不多年紀的人都有一個圈子。 你認識他,他認識他,往往三五個人湊到一塊兒,便認識了十幾個人,這就是圈子,程明鑫八歲便考取了童生。 之后就一直在書院里讀書,幾乎很少在盛京才俊的圈子里走過。 只是有時候,你以為裝作不經意的去認識別人,卻架不住其實別人早就認識你,那種可能發生的窘迫事情??! 直到坐在荷花池